洛前洲这的房间多,全都堆着杂物不知做什么用处,现在她遇见了文殊娴,可以让她和自己做个伴。
“我事情处理好,就带你离开这里。”洛前洲道。
她说完后上了楼,房楼老旧可以清晰听见洛前洲的脚步声,她在某处停留,开门进去,之间听见一声声的闷响,好像有什么东西重重砸在地上,几声后敲击声不见,房子回到平静。
可洛前洲迟迟没有下来,文殊娴放下马克杯,把杯子放在桌上转了个圈,杯身上的logo显示“xx集团有限公司”。
前两个字通过岁月的痕迹磨损的看不出来,可见这个杯子使用年数。
文殊娴轻轻抚过这个文字,像是某个单位的文创产品,做的一板一眼特别端正。
这是洛前洲在南方那边上班的地方吗?
看来洛前洲还是个挺恋旧的人,老古董留到到现在。
文殊娴抬头看向二楼的位置,人依旧没有下来,现在奇怪的整个房间安静的没有一点声音。
在极其安静的环境下,院子另外一幢别墅的嬉笑声开始变得明显。
连续从白天到黑夜,这声音已经都快成为文殊娴的日常了,她开始渐渐习惯这噪音,可思来想去,觉得这里面不对劲,就算这些镇民喜欢洛前洲举办的派对,那也没有谁可以做到没日没夜的在里面嗨。
文殊娴在上楼和去另外一幢楼之间抉择。
可能心里还是抵触,最终她转身上了二楼。
二楼的装潢更加古老,过道里充斥着一股灰尘的味道,看起来像是很久没有人住过,洛前洲估计还未来得及打理,或者洛前洲根本就没想过启用二楼做些什么。
文殊娴记得刚才那奇怪声音的来源,顺利的找到那扇门,站在门口犹豫是不是得先敲门进入。
“洛前洲?”文殊娴呼唤了一句。
她已经招呼过了,是洛前洲没有回应。
在好奇心驱使之下,文殊娴摁下门把手打开房门。
房间里没有开灯,扭曲挤压的声音从黑暗中传出。
文殊娴摸索开门,眼前的地方摆放着一张床,在这床的下方,有一个明晃晃的“洞”。
与其说是洞,更应该说那是一个巨坑,床正好架在坑的上方,半遮半掩的盖住了大半个。
文殊娴先是被眼前的场景震住,愣是站在原地,做不出一个反应。
之后她发现这个洞似乎是活的,它在那呼吸,刚才文殊娴听见的奇怪声音,全都来自于这里。
她吓地后退,面对这个不可名状的物体,一时之间不知是该尖叫还是逃跑。
洞正在呼吸,朝着文殊娴的方向吐出气体。
文殊娴瘫在地上,面对这个怪洞,不知道该作出如何反应。
这是什么东西,洛前洲知不知道家里有个东西的存在?
文殊娴得出结论,她应该是知道,在这房间待了这么久,难不成他是在养这个东西?
胃里一阵翻腾,文殊娴爬出门外,正巧看到一双脚。
洛前洲手里提着铁桶,,桶里散发着腥味,让本不好闻的房间变得更加让人恶心。
洛前洲站在文殊娴面前,她高耸着,俯视着她。
洛前洲把文殊娴搀扶起,帮她顺背来缓解不适感。
等到良久,文殊娴带着恐惧想要从洛前洲身边逃离的时候,她阻拦了。
洛前洲也惧怕这个东西,但她似乎别无选择。
这东西一直跟着洛前洲,据她所说无论自己搬到哪里这个奇怪的洞都会跟着她,所以这次她才会选择这个前不着店的小镇。
洛前洲说话时手情不自禁地在颤抖,她也不知道这东西为什么会出现。
刚开始这个洞还很小,在她小时候的卧室里根本不起眼,后来洛前洲发现这个洞似乎是有想法的,为了索取食物,会一直跟在洛前洲的脚边。
“食物?”那时候的文殊娴脑海里已经有不好的想法了。
洛前洲倒也是不避讳,直接说出了那个答案,答案与文殊娴心中的大多相似。
“肉,生肉。”
两人盘腿坐在那间卧室门口,为了饲养这个怪东西,洛前洲特地把二楼作为它的房间。
所以此次北上,他带足了所有的物资,不光是她自己用得上的,也给这个“洞”带足了。
文殊娴的目光,情不自禁的看向那扇紧闭的门,如果没打开那扇门,那会以为洛前洲这是一个普通人家姑娘,如今看来和镇民们倒有相似之处。
“没有人知道这东西的存在,包括我的父母,”洛前洲握住文殊娴的双手,“你能和我住一起吗?”
原来这才是洛前洲的真正目的。
文殊娴起身,同时也把自己的手从她的手中抽出。
“抱歉。”
这说起来太奇怪了,一个姑娘家的床底有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黑洞有自己的思想,会有饥饿感的,向它主人祈求食物。
文殊娴下楼后转身就去了对面,回到自己家后关上房门,终于撑不住的瘫在地上。
和洛前洲相处的这几天感觉还不错,这女孩人不坏,待人也很和谐,不是她的那两顿食物,估计文殊娴要饿死在冰天雪地之中了。
文殊娴收拾好心情给陈思雨疯狂打去电话,电话是通的永远无人接听,暴雪过后陈思雨失踪了,和镇子上的其他人一样消失的杳无音讯。
文殊娴换了身衣服,像往常一样去邻居家看望小白狗,小白狗躺在地上冷冰冰的,不知道走了几天。
邻居回来大概也是她的错觉。
想去镇上找点东西吃,雪停后街道边的小店全都开张起来,奇怪的是一家家的店门敞开,可里面却一个人都没有。
文殊娴穿了件厚外套,小镇变得不算暖和,这场雪过后温度也变得异常。
她探头去店里寻找老板,无一例外每个店里都空空如也。
怎么回事?
所有人都消失了吗?
那自己呢?是什么天选之人被保留了下来?
文殊娴停在一间间的店门口,变得有些茫然,兜里的手机忽然响起,拿起后发现居然是乔乐打来的。
工作上乔乐和文殊娴不太对付,但大多文殊娴觉得是他个人的问题。
乔乐似乎不太喜欢女性,所以选择了在这家以男老板作为领导的便利店,这是被分配的同事是文殊娴,经常明里暗里的挑战文殊娴的底线。
基本上两人除了工作之外,不会有任何交集,更别说打电话发信息。
碰到平时这种情况文殊娴肯定不会理睬,但现在有种孤立无援的感觉,而乔乐是那个唯一的活人。
“喂?”文殊娴接起电话。
“你到伐木场来一下。”乔乐多的话没和文殊娴说,留下这句信息后就挂断了手机。
文殊娴在借口犹豫不决,最终把手揣在口袋里取暖,还是前往了乔乐说的这个地方。
这里是他们小镇上唯一能供给木头的店面,在一个靠近雪山的小角落,那里有一座弧形的屋子,像是个小冰屋。
据说伐木工在那里面建了几棵不怕冷的树,反正每个季度的那几天都会提供新鲜干燥的木柴。
文殊娴没来过几次,她家似乎用不上木料,所以弯弯绕绕拐了几条街,才终于让他找到了那地方。
乔乐不在显眼的位置,当文殊娴在门口四处张望的时候,只听见了一声,“嘿”。
乔乐在伐木场里的角落朝她挥手。
文殊娴快步过去与他汇合,不知道乔乐为什么要约在这个地方。
“你知道吗?这一切都是假的。”乔乐没头没脑的说道。
他也不需要等待文殊娴的回复,直接带他打开了那房间的门。
自从镇子上的人口开始减少后,这位伐木工也同样消失了。
那么困扰在大家心里很久的疑问,乔乐也同样好奇,所以他去查看真相。
到底是什么树,可以在严寒之下不断的生长出枝干,为他们提供木头。
答案是根本没有。
木屋里面空荡,根本没有树。
这里的一切就像是在做梦—
“他们都在骗我们,我要去找镇长。”乔乐毅然决然道,起码现在还有个人可以帮忙解决这一切。
“洛前洲没来前,一切不是都挺正常吗?”文殊娴站在木屋里,她的话留住了想去找镇长的乔乐。
他们不该贸然地去,毕竟相处下来这位镇长也是站“外来客”这里的。
“可现在想想这一切都不正常,超市门口突然出现的货物,和这些木块,如果没有树,那哪来的木块,还有…树到底长什么样子?”乔乐陷入沉思。
他们这里没有花草树木,从未见过,可为什么在脑海里会莫名其妙浮现出这些词汇。
“陈思雨呢?她不是和你最好了吗?也偷了你的东西就跑了?”乔乐勾了勾嘴角。
陈思雨的受害者不止一个,乔乐也被她卷走了一半的食物,幸好他及时清醒,两人大打了一架。
“邻居一点点在失踪,什么时候轮到我们?”乔乐又道。
失踪的人又能去哪里呢?
活见人,死见尸,他们不可能离开这个小镇。
洞—
文殊娴联想到了那个奇怪的洞,会吃生肉的洞。
“洛前洲的卧室。”文殊娴小声嘀咕。
失踪的人会不会全在那里?
“你说什么?”乔乐皱眉。
在他这里文殊娴本来就不讨喜,现在也开始变得疯疯癫癫,像个疯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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