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足了夏尔西面子。
袁昭野是个会说话的,他这么一分析,好像就把夏尔西所有的顾虑都打消了。夏尔西就算不是出轨的那一方,到时候他离婚也肯定也可以经济上得到很大补偿,这买卖绝对不亏。
夏尔西也能听明白。
可能商尧是一个很好的人选,可能商尧真的很好。
可能商尧真的对她没任何要求。
可能商尧只是单纯的,现阶段,想跟她在一起。
可是她现在没想跟他在一起。
她知道,她如果喜欢一个人,那就真的会喜欢一个人。
许翰飞说:“哎,嫂子你又去派出所了?”
夏尔西心里跳了一下,不过脸上淡定,“之前还有些事儿没弄完,被叫过去的……”
她找人继续查跟夏长鲸有关系的那几个人的,她没这个本事,拜托了许翰飞,对方看得是许翰飞的面子,所以夏尔西只要去,人家就会知会许翰飞。
她没嘱咐过许翰飞要瞒着商尧,她觉得自己也没嘱咐的资格。
……
商尧听他们胡说八道的一点儿都不想搭理,但是涉及到夏尔西,马上接过来话茬,“派出所又说什么?”
“没什么,这不是哥们在呢,也问问我之前的事儿了结没?”我随便一说,许翰飞听出来商尧蒙在鼓里,就没继续,“我这就是关心关心嫂子,看嫂子有没有什么忙想要我帮的,你们这群人挣钱就行了,剩下的事我来关心我嫂子。”
“我们赚钱?你关心嫂子?你看看你说得是人话吗?”袁昭野不干了。
……
商尧把摄像头关掉。
许翰飞和袁昭野打嘴架,没注意。
萧政齐本来也是有一句没一句。
夏尔西房间有人敲门。
一开门,是商尧。
她手机没关摄像头,但是也不想盯着几个帅哥看,就自己写写画画看书,大家看她也是侧脸,现在看她出去开门。
才发现商尧镜头黑的。
“尧哥,你掉线了?”
商尧一挑下巴,示意夏尔西把视频退出了。
她赶紧回去点了一下。
袁昭野反应又是最快的:“卧槽,我想起来了,今儿商老板本来是有一个会吧,完事之后直接跑机场了,我看看这点儿,我靠,飞香格里拉了吧,去维希了?是不是?是不是?商老板是不是?我还说呢,我说怎么就突然官宣了呢?原来已经在一块了呀。”
萧政齐也来了兴致,不写论文了,“哟,商尧,有你的!”
的确是迈出来一大步啊。
不是商尧一贯的做法。
看来,夏尔西是个特殊的存在。
商尧摄像头虽然关了,人还在线。
这些话听得一清二楚。
许翰飞也不由得赞叹:“你们俩行,你们俩真行,尧哥尧哥你是不是听着呢?你俩这是线下开始活动了?少儿不宜?那我走?”
袁昭野也起哄:“下了,下了,下了,下了,别坏尧哥好事。”
萧政齐笑了一声说:“你们俩太烦人了,行了,赶紧下吧,商尧有事儿电话啊。”
几个人几乎同时挂了电话。
氛围组,总是很到位。
夏尔西房间一瞬间就安静下来。
商尧没等她请,就走进来。
“你也住这里啊?我以为你送我回来就走了。”夏尔西小声儿说。
“他们听不见了,可以大声说。”
“哦,这样啊。”夏尔西拉着长调。
商尧坐在沙发上,有点儿嫌弃的表情,不过转瞬即逝,这沙发实在是不舒服,很明显的弹簧感,变形的,硌着尾椎骨,环顾了一下,夏尔西这儿也没有其他能坐的地方,她自己刚才应该是坐在桌子前面,桌子侧面有一些导游书籍,正面堆了一些纸,还有台灯也开着,台灯都不是护眼灯,也不影响人家双眼5.2,商尧日常不需要,开车需要戴一下眼镜。
所有的家具都想帮她换了。
夏尔西看了他一会,也没有倒水,也没有想招待,问他,“你不回去吗?”
“我出来的时候没拿衣服,有点冷,到你这儿取暖。”
一样的房子,到我这儿取暖?
夏尔西脑细胞直,当然商尧也不是那种意思。
不过这种民宿,夏尔西的确没想到商尧会住下来。
“那我帮你找前台要个被子吧。”
“裹着被子不舒服。”
“那你开空调啊。”
“开空调空气太干了也不舒服,我本来嗓子就不太好。”
夏尔西心想,你事儿真多,肠胃也脆弱,嗓子也不好,到哪儿都洁癖,有好地方吗?
夏尔西从自己的柜子里拿出来一个薄薄的毯子,“要不然你盖这个,这个是我自己买的,你如果嫌弃我的话,那我也没办法了,我知道你有洁癖。”
“你怎么知道我有洁癖?”商尧拿着笔记本写东西,虽然坐着不舒服,工作为重,现在写完了,关上了笔记本,问夏尔西。
“我那天去过你房间,我发现你行李箱里所有的东西都摆的特别的整齐,你那时候都快走了,住了好几天了,但是还那么整齐,就很让人发指。”
“那就没可能是我为了要走收拾好的?”
“不应该呀,因为我们那儿洗衣服不方便,一般情况下大家都是把衣服穿脏了以后,然后随便收一收,然后把行李箱塞满了,到家以后再收拾,你那天都要走了,你都没把它塞乱,把所有的衣服都叠好了,说明你有洁癖,要不然你有强迫症。”
商尧是觉得夏尔西分析的很对,就这么契合的灵魂,为什么夏尔西就是不答应呢。
商尧从夏尔西手里接过毯子,自己裹了一下,的确是暖和多了,维希高原深秋,昼夜温差大,白天体感宜人,入夜后需要换上厚外套或是薄羽绒御寒。他这衣服晚上肯定是冷的,穿着西服工作不舒服,就穿着个衬衫在自己房间,现在裹上毯子真的是好多了。
夏尔西说,“要不然我给你买个外套?正好我欠你一件冲锋衣。”
商尧说不必,明天回去。
夏尔西纳闷儿看着他那你过来是干嘛的?
商尧说:“我看看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不过你很厉害,根本就不需要我帮忙。”
干嘛的?
还问!
还能干嘛?
上次表白失败了。
一而再,再而三继续表白啊。
这次,有些不同,可是,也没觉得成功。
这失败呢?还是失败呢?还是失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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