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世界上最棒的男朋友,我要嫁给他,跟他一辈子在一起!”
“哇!那简直是最棒的事情!他在这里吗?”
“对,他在那里!”
墨西哥女孩顺着夏尔西手指的方向,看看了看商尧,看完后一脸amazing的样子,不得不说,情绪价值真的比“情绪稳定”的国人要给的到位得多,“哦,他也太帅了吧,祝福你!他很完美!”
“对,他是最完美的,我好爱他!”
商尧只是微微笑着。
夏尔西喜欢这么“蛐蛐”他,谁让他总那么冰山呢。
不能让他得意。
这种当着他面儿,他还没办法的感觉,太好了!
那天晚上大家都微醺。
夏尔西是沉醉!
沉醉在爱里……
商尧寸步不离夏尔西,特意给他爸发了信息,说了难以启齿的事,他爸秒懂,特意买了给他塞衣袋里。
商尧感激如此善解人意的老爸。
老爸回去的时候还被老妈数落了一顿,“你有毛病啊,打扰人家小情侣干啥,拿什么玩意儿过去了你?”老爸死守着底线,替商尧保密。
毕竟喝了很多酒,为了夏尔西,商尧不想制造麻烦。
季东扬知道商叔叔拿了什么。
这局,彻底被KO了。
烦死了!
喝了一瓶龙舌兰!
……
商尧喜欢这个自由热情的国度,喜欢夏尔西,在别人的欢呼声中,她捧着商尧的头,深情拥吻着商尧。商尧知道大概她也后怕,所以想尽情放纵,麻痹紧张的神经。商尧也一样,完全投入,他从来没有这么喜欢过一个除了自己祖国外的国家,他可太喜欢了。
夏尔西获救的时候一下就窜到了商尧的身上,抱着他哭,商尧知道夏尔西小时候练就的爬树技术一定很好。
当初在新疆的时候,他手受伤,袁昭野他们取笑他可能受限。
其实商尧没有受限,因为夏尔西爬树技术很好,真的很好,他觉得丝毫没被影响。
商尧是第一次觉得百无禁忌,肆无忌惮。这一晚,他们带着酒精的兴奋,自由的热情,带着对这个世界的爱,带着对彼此的没有期限没有尽头的爱,尽情燃烧,尽情放纵。
夏尔西说了无数次商尧我爱你。
商尧说了无数次夏尔西我爱你。
他们从没觉得对方的全名这么踏实,这么安全。
不觉得烦,不觉得无聊,也不觉得尴尬。
他们觉得这是世界上最美好的表达爱的方式,也觉得说一辈子都说不够。
她累了,喝多了,在酒吧角落躺在商尧肩颈窝里说她在路上想过的所有的事,然后说,才觉得好舍不得你,才觉得没你不行,商尧被她的头发摩擦着,抱她的时候就已经心火难耐了,这一撩拨哪受得了。
抱她回酒店,哪有什么气,哪有什么季东扬,爱都爱不够,何况他才是笑到最后的那个,什么飞醋啊,嫉妒啊,九霄云外了。
然后,然后,然后……
“明天行吗?”夏尔西说。
“已经是明天了,再两小时太阳都升起来了,而且,”他吻上去,“咱们俩没明天,只有现在。”
“我手受伤了,”夏尔西说,“你看……”她喝多了可会委屈和撒娇了。
他吻了她裹着纱布的手,“我不碰你手。”
他抱着夏尔西倾诉,抱着夏尔西哭,又抱着夏尔西做,一晚上不消停,要不是夏尔西被他折腾的半死不活的,还以为是夏尔西欺负了他呢。
情到浓时,他跟夏尔西说:“我爸妈都是学西语的,我从小就听得懂!我也好爱你!你也是最完美的!”
夏尔西本来就红透了。
这么一说,想起来她放肆地跟别人说她好爱商尧,简直是明晃晃在商尧面前扒光自己衣服啊,我靠!当时还得意呢!
得意什么啊!
这下,她更无地自容了,钻到商尧怀里紧紧抱着他。
他笑!
笑得开心极了。
……
这表白!
淋漓尽致。
迟来但到!
夏尔西后来又在商尧耳朵边儿重复了无数遍!
折腾到了下午。
才起床。
……
商尧舍不得夏尔西,就要自己拼命把工作赶回来。
之前也一样,之前是不自知,乱飞,飞过去默默守着夏尔西,回去后再疯狂加班,还觉得自己的生活不见天日。
现在是明明白白给老婆干活儿,心里美得不要不要的。
商尧觉得自己不光心,整个人都像个鸟儿,兴奋得乱飞。
清理了一下桌子。
把纸重新弄平整,放在一起,叠了一下。
想放回信封,不过信封时间也长了,又被撑了这么一下,不平整,商尧把信封压了一下,觉得压不平,举起来看了看里面,应该光滑的里面纸壁,翘起来一个角。
外面看了看信封,的确没破损。
商尧又举起来看了看,又拿着到台灯前面看了看。
夏尔西没在。
无数闹钟都没听到,好不容易听到了电话,一起床就被老妈叫到她那边儿去选礼物了,毕竟回国一趟,不能空手,老妈说想要夏尔西一起,夏尔西乖乖的,欣然前往。
毕竟留在商尧身边儿,不会有好果子吃。
……
商尧琢磨了一下,用刀轻轻刮了刮里面,是粘在内侧信封的一张纸,有可能是印刷粘制信封时候粘上了别的纸。
商尧把信封弄平,那沓信纸叠好,压着,信封也压着。
放在了一边。
等等定型,转身继续收拾别的。
期间接了几个电话,此时是国内上午,又是公司里的各种杂七杂八费心的事儿,商尧一件一件听完汇报,给了初步处理意见,这时候突然心里没那么烦躁了。
想到老爸老妈要回家了。
一切似乎都有了盼头!
感觉哪一件事情都不算棘手,这就是有妈的孩子像个宝吗?
还有一波闹腾的,许翰飞他们,自然是关心安全和身体,也少不了要几句,全折腾完了,夏尔西也还没回来。
商尧有伤,跟老婆折腾不嫌累,给老婆干活儿不嫌累,可是体力透支是实打实的。躺在床上不想起来,一歪头,又看到了刚才摆在桌子上的信封,他特意拿了纸巾盒压着,这样平整一些。
心想这个对于夏尔西来说最重要,千万别忘记带回去,于是又挣扎着拿起来,想趁着不乱的时候装好继续放行李箱夹层。
夏尔西的事儿,他格外谨慎和上心。
他先拿起来信纸,又使劲压了压,确保平整之后又把信封拿起来撑开,想把信纸放到里面。先看了看有没有翘角,嗯,很好,没有。
刚要插的时候突然想夏尔西以后如果自己拿着这个信,没准还要看好多次,一次一次往里插,万一哪次插进去又弄坏了,她肯定觉得不舒服,没准儿会难过。
那不行,绝对不可以有任何让老婆伤心难过的可能性的事情发生。
商尧想现在就解决,一劳永逸。
把信纸放旁边,撑开信封琢磨起来,他用刀先微微地划了一下翘角那一部分到中间延伸的边儿,胶水一般时间太长脆化以后自己会撬开,所以划了这一下,就有一个缝儿展现在自己面前了。
但是商尧发现这张纸是卡在两头的,几乎是从头到尾,把中间这条缝撬开之后,好像两边也是粘着的,再撬的话不太好弄了,包括底下好像也是粘着的。如果没有镊子的话,不太方便夹出来,就算有镊子,也得都撬开以后才能夹出来。
这回好了,本来只是个翘角,这回变成了一条大缝,装进去也更容易卡住了。
靠,这次是伤心难过的可能性从很小上升到了百分之百。
商尧汗珠子都快下来了,心想完了,完了,完了,这个东西对于夏尔西太重要了,不能有一点差池,结果自己这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多此一举的,别整岔劈了。
商尧坐在沙发上查了一下。
想要取出粘连的信纸,方法也多,把信封放进冰箱冷冻几个小时,低温能让老化的胶层变脆失粘,再用薄塑片顺着缝隙慢慢剥离,要是胶水干硬,也可隔着水汽熏蒸软化胶迹,但是不能直接沾水,手头有镊子刀子的话,便顺着划开的缝隙一点点挑松,从边角逐步向中间拆解也可以。
眼下,自己已经用了最合适的方法了。
此刻有用的好像也只能是用刀,但是手里这把刀稍微有一点大了,最好有一个细长的薄薄的美工刀,他就可以把里面都轻轻地撬起来,然后把这张纸拿出来。
美工刀去哪弄呢?
他又开始求助老爸,他说他让老爸赶紧送一个,老爸说一会夏尔西就回去了,送的时候给你呗,商尧说千万不要,一定一定一定不要,一定一定一定一定要你自己亲自来。
老爸觉得商尧是个稳当的孩子,一般不会提出这种要求。
于是背着媳妇儿跟夏尔西,睡衣都没换,就给商尧送美工刀,为了照顾夏尔西方便,才让夏尔西住在这里离家不远,一脚油门七八分钟就到了。
老商把美工刀放到商尧手上说,你有事儿千万别瞒着你媳妇,很严重,很严重,很严重。
商尧点点头,心里笑的不行,老爸好可爱,这几十年的经验,哈哈,一定都是血和泪的教训。
肯定要听的。
一个劲儿点头。
然后,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终于体会得到了回家就喊:
妈,我要……
爸,我要……
我就要。
这种感觉,可太好了!
……
商尧回房间用美工刀把纸片轻轻裁切下来,完美。
倒出来。
才看到这是另一张硬纸,跟信封材质一模一样,是另一个信封裁下来的,很工整,工厂是怎么弄错的呢?
也是很奇怪,一起重叠裁切了?
商尧拿下来顺手扔到垃圾桶。
飘落的一瞬间,商尧觉得牛皮纸恍惚黑了一下。
马上又从垃圾桶捡了起来……
这一下,又是一身冷汗!
一面就是空白,另外一面——
密密麻麻都是小字。
字太小了。
真的太小了。
全是名字,还有一些符号,还有一句话写在最后。
【尔西,你要是看到了,报警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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