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哥看见祁醒面色一凛,瞥了一眼旁边的女生,早就不记得了,试探忌惮:“祁少坐这里……是什么雅趣啊?”
祁醒勾笑,翘着的二郎腿抖动两下,“没雅趣,等你呢。”
顺哥表情更僵硬了,在霄粤湾,被祁醒这种人盯上能有什么好事!
他一看祁醒身边一直低着眼的女生,突然就想起来了。
这不是那天吐了的那个!
顺哥打量这两个人,怎么都想不到,祁醒竟然好这口!?
祁醒垂眸,盯着手指,“上次的事儿,我说完了么。”
“在我的场子,欺负我的人。”
“孙顺,孙总。”他掀起眼皮,笑了,“你好威风。”
孙顺的腿瞬间就软了。
但是身边都是自己泡着的妞,他再怎么也不想掉了面子,孙顺想小声把这事过去,于是一边往前走,一边赔笑:“哎,祁少,都是误会……”
男人逐渐逼近,上次呕吐时极其不适的身体记忆又翻上来,叶伏秋喉咙发紧,往一侧躲避的动作逐渐明显。
她受不住,只想离远点,刚要起身——
祁醒余光瞥她一眼,一手按住她胳膊。
他似没用什么力气,但她却动弹不得,叶伏秋看向他,眼神晃动不安。
孙顺走到他们面前,小心翼翼端量,知道那小妞是个好说话的。
“这位小姐,上次都是误会,都急脾气了,对吧?”
叶伏秋刚要点头,祁醒率先开口:“你这算什么。”
“孙总,我家这小丫头回去以后身体精神都不太好。”他叹了下气,故作心疼:“说一直做噩梦呢。”
下一刻孙顺听见这浑蛋缓缓下令。
祁醒看向他,眼底漫上愉悦,咬字很轻:“要不跪一个吧。”
“好好忏悔,好好道歉,说不定…”他摸摸太阳穴,思忖:“我会放过你。”
孙顺一愣,瞬间冒火。
再怎么说他也算有家底的养尊处优来的富二代,比不上他权势,但也不至于被这样羞辱!
孙顺怒红了脸,刚要上前破口,祁醒下一句话直接粉碎他所有嚣张。
“你秘书还没给你打电话吗?”
祁醒放下二郎腿,掸了掸裤边,“你说说,公司出那么大事儿,也不找你…”
孙顺顿然知道他什么意思,脸色唰地变白,“你……你干什么了。”
祁醒抬眼,歪头:“你希望我干什么吗?”
孙顺一下就蒙了。
那些胭脂俗粉的女人站在一边看戏,都不敢说话。
男人下跪道歉已成定局,叶伏秋感知到了,他反抗不了,于是她利索站起来,不愿接这样的“道歉”。
孙顺敢跪,她可不敢接。
叶伏秋后退只想离开,结果刚往后退了两步,后背被祁醒的手掌顶住。
她惊吓回头,只见男人握住她的肩头不许她动,叶伏秋瞥见祁醒的眼神,心跳在刹那踩空。
祁醒站在她身后,俯身盯着在现实与尊严之间挣扎的孙顺,眼神亮得吓人,透着一种扭曲的,动态的愉悦。
他开心得纯粹,他在欣赏,人在这种境遇下狼狈的,不服却又不得不屈从的表情。
叶伏秋被吓住了。
原来这就是游戏。
他不过借了个由头帮她出气,实际上是为了找乐子。
孙顺这个人长相平平,也没什么本事头脑,空有一兜的钱就以为自己能横着走。
“你知道他最爱什么吗?”祁醒低声开口,哑哑的气音很暧昧,他瞥了眼那些女人,“她们的奉承,伺候。还有作为男人虚荣的面儿。”
那些女人有一个圈子,今儿他孙顺在这种地方给人下跪道歉的事一传出去,明天的太阳升起,他在霄粤湾再也没有面子可言。
他最珍视什么,祁醒就踩碎什么。
孙顺被威胁,青白着脸色,对着他们跪了下去,雄壮的男人似是在那瞬间塌了脊梁。
“我错了!请你原谅我吧!求你了!”
“还要我做什么,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别动我的公司!”
叶伏秋后退不得,恨不得闭眼,开口颤抖,“你放开我……你这样不对……”难以接受孙顺的下跪。
“不识抬举,没有素质,骚扰女生。”
祁醒靠在她头侧,看她一眼,很无辜:“他错很多,不是吗?”
有罪的人,就该付出代价,好好告饶。
…………
祁醒高高大大一个人几乎是被叶伏秋强扯着拉出商圈的。
两人拉拉扯扯,从大门出去,在傍晚湾区的风里交叠身影。
叶伏秋甩开他的胳膊,脸色很难看。
祁醒挥挥手腕,看了眼,“人不大,劲儿不小。”
叶伏秋到现在后背还是虚的,她的黑发被风吹乱,不能理解地看着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这样不也是欺负别人吗?”
“嗯?”祁醒眼神有些冷,问她:“他不该道歉?你没出气?”
“是,他可恨,骚扰我朋友,对我动手。”风太大,叶伏秋忍不住扯开了嗓门,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发火了。
“他该道歉,但不应该是这样的。”
“他只要诚心道歉不就够了吗?我可以原谅他。”
这样一搞,她岂不是从受害者,成了欺负别人的人。
叶伏秋眼眸盈盈看着他,折起眉心:“以别人的痛苦为乐,那算个什么东西。”
祁醒忽尔挑眉。
叶伏秋此刻明明白白意识到。
果然,她和祁醒,从根子上就是两种人,永远不可能相触相融。
就该离得远远的。
…………
一顿劈头盖脸的批判结束,夜风一吹,叶伏秋在祁醒凉凉的眼神下蔫了。
完了,上头了。
她垂下头,揪紧衣摆,不敢说话了。
最后祁醒一句“走了”,她像只呆头鹅一样眼巴巴赶紧跟上。
车子开出去两个路口,她都没敢说话。
叶伏秋想找补几句,想了想,弱弱开口:“我其实就是觉得……”
车子在街区里驶动,祁醒看着后视镜表情微变,回应:“嗯?”
“你这样,很容易结仇。”叶伏秋小声说:“在社会上,还是……多一个仇人不如多一个朋友……你说是吧。”
“结怨太多,回头万一……万一落魄了,岂不是……”
祁醒试图甩开后面尾随一路的车,踩下油门想闯过前面这个只剩下五秒的绿灯。
结果车子飞到路口中央,侧面路口突然冲过来一辆闯红灯直撞而来的轿车。
“是啊,恨我的人很多。”
分秒间被拖长,祁醒忽然扯唇,“你瞧。”
“就算是报复,都得排着队来。”
叶伏秋懵了,还没反应过来他说的话,只听车子猛地拼命转向,轮胎产生刺耳尖锐的摩擦声,刺得人耳膜快破掉。
下一秒,祁醒宽阔的身影笼罩住她。
那辆车撞上他们的上一瞬——祁醒翻了过来。
男人衣服上的清香卷着烟草味盖来,叶伏秋的瞳孔猛地放大——
她被祁醒护进了怀里。
白白:不知道你们get没get到,反正祁醒拉椅子坐门口堵人那个画面,直接把我拉爆了家人们!!他好装啊!!但又完全是他的做派!谁懂!
装死了装死了!!!
秋秋:吓死了,吓死了……
白白:嗯……你俩这日子是挺精彩的。
【继续红包包来咯,随机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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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带一下联动文《低度酒摄入陷阱》
这本男主贺醉词后面马上就会初登场~~喜欢可以先收藏~都会写
■假乖心机美人×败类毒舌大佬
■互钓|猎人反成猎物|密友转正
孟弦惊是两家交易里的牺牲品,所有人都知道。
面对她娇媚艳丽的胞妹,贺扬毫不犹豫选了清寡秀气的孟弦惊,就因为几年前求之不得,反被她当众羞辱的这笔账。
嫁给一个恨她的脏浪子,孟弦惊之后的人生任谁想象都要咋舌。
家里濒危破产,孟弦惊一夜成了任人摆布的绵羊。
合作协约和订婚协议在同一天签署,两家人聚在一起,就在白纸黑字即将落下时,孟弦惊被猛然的堵胀感激得起身跑走。
她在卫生间阵阵传出干呕声,所有人哗然震惊,只有一个人始终镇定——贺扬的大哥。
如今只手遮天,手腕铁血的贺醉词。
贺醉词搭在桌下的手悄然曲动,盘虬的青筋浮起,他勾起意味深长的笑,盯着明显不知情的贺扬,讽了一句:“弟妹好像有不少秘密。”
2/
晚上,贺醉词的车拦在孟弦惊回家途径的巷口。
车厢昏暗,她噙着洇红的动人眸子,发凉的指腹摩挲上他温热的小臂,楚楚可怜:“贺先生,你能教教我怎么办吗?”
贺醉词目光灼热,抚摸着她耳廓,笑却没温度:“孟小姐,好手段。”
现学的勾人手段太拙劣,孟弦惊心跳剧烈,只怕走错一步,万劫不复。
【标低度的酒,难道就不会醉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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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Psych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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