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家有力的出力,没力的给人就拿出自己珍贵的粮食给大家做豆饭。
可如果荒地那么好开垦,怎么会留给他们呢!
连续三个月,他们挖平了附近好几个山头,却找不到一块能耕种的地,挖开那些山上浅浅一层的泥土,只能看得到灰黄色的岩石。
一个穿着白色衣衫的人,看着那些面朝花岗背朝天的村民们吐槽道:“怎么都三个月了还没出现金矿,那个乞丐不是说在这个村子附近山头捡到的呢!”
坐在白衣人旁边的,一个长的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边拿着紫砂壶喝水,边说道:“他是不是耍我们啊!”
一位绿衣男子,蹲在地上,用手拿起一块黄色的岩石,他想起三个月前的晚上,他们哥三刚从乐郊镇的赌坊出来,准备回家拿钱再来赌场翻盘。
可他们刚走到一个小巷子附近,就看到巷子中,有一个穿着破烂的人手上拿着一块黄色的东西,那东西金闪闪的,可爱极了。
他急忙提醒另外两个人去看,那两个人不解的看着调转过头。
很快三个人眼里不约而同的出现了欣喜又贪婪的神情。
他们走那名男子跟前,问他为什么要偷他们的黄金,男子支支吾吾地解释道:“三位公子,这不是我偷的,是我昨天在安乐村的一个山坡捡到的。”
山坡能出现这么大金块说明什么?说明有哪里有金矿啊!
这种好事,他们才不会这个乞丐宣扬出去,他们抢走了乞丐手里金块,又捡起附近的木棍,打死这乞丐,尸体也没有处理,任由他躺在这昏暗的巷子中。
乞丐而已,有黄金也不知道怎么花。
乞丐而已,死了也没人会深究。
他们开心的拿着这块黄金回到了赌场,金子就是金子,不是普通的银钱能比的。
他们用这块金子在赌场里畅赌了十天才输得一干二净,十天后他们顶着乌黑的眼圈,商量着怎么得到更多黄金。
思来想去,制定了一个让村民免费帮他们挖金矿的方法。
绿衣男子无奈说道:“当时就不该打死那个人。”
“覃节兄,你可别再装好人了,当时你打的最起劲。”白衣男生气地用脚将绿衣男身旁的石头踢走,语气嘲讽道。
“好了,寿仁兄,覃节兄也不是故意的,还不是怪那个乞丐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说说,让他把金块给我们,他还不愿意。”拿着紫砂壶的男子笑着说道,他的语气和神情是那么自然,仿佛那块金子本来就是他们的一样。
“席楠兄,你说都三个月了,这些村民怎么还那么傻。”寿仁从地上站了起来,轻蔑看着那些穿着破烂还在认真挖石头的村民。
他对于自己的这个计划,十分得意,同时又嫌弃这些村民蠢笨。
“他们啊!大字不识几个,我们随便伪造一个文碟,什么就相信,不过这里太无聊了。”席楠吐槽道。
三个月了,在这鸟不拉屎的村子里他们待了三个月,对于金矿的渴望已经没有之前那么热烈了。
他想到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摸到筛子,手里难免有些痒痒。
“要不我们今天回家里拿点钱,一起去聚财坊玩玩。”覃节说道,这破地方他是一天都不想呆了。
“那金矿呢,还有这些村民呢?”席楠对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金矿还有一丝不舍。
“都三个月了,估计那个死乞丐记错地方了,至于这些村民啊,他们不是爱挖土,就当锻炼了,你看他们多幸运,挖个土还有我们三位少爷监工。”寿仁说完这些,就笑起来了。
另两位听到他笑也不约而同的笑起来了。
这三位“官员”就这么消失了,只留下几座光秃秃的山给安乐村的村民。
起初村民们以为那三个人是回尚京了,直到那天,乐青青的父亲去乐郊镇卖柴火,看到了刚从青楼出来的仁寿,他连忙拉着他问:“大人,你们怎么突然不见了,我们按你的要求挖了那么多地方,可没一块能种粮食的啊!”
毕竟那些地方是他说能种粮食的,他们才没日没夜的开挖。
仁寿毫不客气的踢了乐大叔一脚,嘲讽道:“种了这么多年的地,还不知道什么的地能开垦啊!”
这些村民对于仁寿来说只是廉价的工具,工具哪里有资格质问他。
乐大叔从地上爬起来,不死心再去扒拉仁寿,希望他能给一个说法,可对方见他不乖乖回去,居然还敢要说法。
直接抄起他添柴火的扁担,对着乐大叔就是一阵暴打。
街上行人来来往往,却没有一人敢阻止。
他们并不知道仁寿的舅舅是尚京兆伊的外甥,只看他的穿着就知道他身世不凡,是个世家公子哥。
而被打的那个人只是一个破衣烂衫的卖柴火的。谁会为了一个无钱无权的平民得罪一个世家公子。
乐大叔凭着最后一口气爬回了安乐村,告诉了村民们真相。
村民们看着奄奄一息的乐大叔,只敢责怪自己太贪心,那种山地,他们一锄头下去就知道没办法开垦。
可他们依旧选择相信富贵衣衫下的三位公子,毕竟那是他们劳作一辈子都买不起的衣服啊!
那群锦衣玉食的人,为什么要特地来到村里骗他们呢!
诈骗手段不用多高级,只要有权钱背书,就会有大量人蜂拥而至的接受诈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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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彼无乐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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