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筠高声反问道。
“儿子和女儿能一样嘛!”有人低下头小声嘀咕。
“一群没有主见的蠢货。”
顾沉筠愤怒的目光掠过众人的脸颊,怒声骂道:“在场的诸位哪位没有接受过将军一家人的恩惠,如今打着为黎将军好的名义逼她的孩子去死,你们的良心都被狗吃了?”
“下旨处斩黎将军的是皇宫内那位皇帝陛下,真想要为黎将军鸣不平,怎么不去宫门前为将军击鼓鸣冤,不敢去找罪魁祸首麻烦,来欺负一个小姑娘。”
“今天我就站在这里,谁要是再敢找麻烦,先看我手中的棍子打不答应。”
说完,顾沉筠大手一挥,十几个家丁装扮的人跑过去将两人护在中间。
陆夫人还有这小丫头对她有恩,三年前她自感人生无望,在京郊企图上吊寻死,若非这小姑娘迅速割断麻绳,她早死在那棵大树下;后来又是陆夫人暗中操作,她才成功拿到和离书与那个动辄拳打脚踢的狗男人和离,并将女儿带离魔窟,最终还在陆夫人的帮助下成功开办今天这家锦绣坊。
那个禽兽,软饭男、烂赌鬼,拿着她卖绣品的钱去赌场,结果赌场上输了钱财,竟然想拿亲生女儿抵债,她多次去官府请求与禽兽和离无果,绝望之下想要自寻短见。
和离后见她发达竟恬不知耻的围上来求她回去,还说要永远缠着顾幼宜给他养老,她直接让小厮用大棒子将人打了出去,若未来真有老死的一天,她定会在死前先弄死那个男人,绝不会让软饭男用孝道来压制她的孩子。
“说得好。”
远处传来男人中气十足的声音,三队披甲执锐的士兵在常何的带领下从人群中横穿进来。
“师父。”
黎棠绾嗓音微哑,眼眶微微发红,里面渐渐的蒙上一层水雾。
“对不起,我来晚了。”
常何眼底涌出心疼,伸手把少女拉到怀中,声音带着抚慰人心的柔和:“生命很宝贵,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并不是其他人的所有物,你的命只有你自己能做主,任何人无权剥夺。”
“下次谁要是说让你自尽保全清誉这类话,你就按顾老板说的做,先杀大的,再杀小的。”
“阿绾,无论你想做什么,记着,为师都会永远站在你身后。”
常何说的郑重其事道。
黎棠绾却被这番话逗的发笑,积聚起来的悲伤瞬间烟消云散。
少女抬起头,两眼亮晶晶的看着眼前这个不是亲人却胜似亲人的男子:“师父说的是真的?”
常何点头:“嗯,比真金白银还真。”
“你怎能随意草芥人命。”
“谁在说话,拉出来。”
常何面无表情,有侍卫从百姓中提出一人。
“哟,是熟人啊!”
他先是打量男人的面容,很快被男人腰间的令牌吸引,于是一把拽了过去在手中把玩:“我记得你,一年前有个讨饭到黎府门前碰到刚回来的黎将军,求黎将军给个活路,后来黎将军将那人留在府中,没料到那人竟然偷府上东西出去贩卖,被陆夫人发现后结清工钱赶出府了?怎么又变成宫家的打手了?”
常何一边将手中令牌抛向空中后伸手接住令牌一边问道。
“你才做过乞丐。”
偷东西,周围的人默默后退一步,脸上多了鄙夷。
被挑明过往,男人脸上多了难堪,跳起来恼羞成怒道。
都说京城黎家仁义,在他看来不过是徒有虚名,每月那么一点钱去醉红楼潇洒一回后裤兜里便见了底,哪像人家宫家出手大气,且来钱快,只要去庄子上催田户按时交租,每月大把的银子进账,偶尔帮老爷夫人做些事,还有额外的赏赐。
就比如今日,男人伸手摸向腰间鼓囊囊的口袋,脸上多了满足,只要今日他能把事做成,后面还有二两银子的赏钱。
常何脸上笑容瞬间凝固,手中的令牌被捏成粉末,紧跟着一脚踹向男人的腹部。
“骂本将,真当本将脾气是你捏的。”
他弯腰拎起地上人的衣领,目露凶狠:“在人群里带节奏的就是你吧!”
“你…你…干什么?打人是犯法的,我要报官告你,我什么都不知道,”
男人眼神躲闪,低头避开常何的眼睛,声音颤抖。
常何扬起手掌,正想抽眼前人这两个大耳刮子,余光瞥见小姑娘正一眨不眨的盯着他,手掌落在男人的肩膀上替男人弹去衣服上的灰尘。
有小徒弟在场,她这个做师父的不能给徒弟树立坏榜样。
“当街闹事,按照我朝律法,带回去鞭三十。”
常何吩咐道,男人还想说话,被侍卫捂住嘴巴强行拖了下去。
“都聚在这里干什么,还不散了,也想挨鞭子。”
他面色一沉,冷眼扫过众人,在场的百姓顿时做鸟兽状一哄而散。
“多谢常将军。”
杨云收起大刀,走到男人跟前抱拳道。
常何摆摆手,将后背山的披风取下披到小姑娘身后,皱起眉头略带责备道:“天气凉,怎么不多穿些衣服。”
“其实也不是很冷。”黎棠绾笑着回答。
“别嘴硬,你的手冰凉冰凉的。”
常何撇嘴道,不由分说将人强行赶回马车上,这才问杨云出城的缘由,听闻要去郊外祭拜黎忠,常何便让副将带兵先行回应,自己也跟着车队一同出城。
……
顺天大酒楼,二楼雅间,窗户朝两侧敞开,正好能看到外面的场景。
“废物。”
妇人收回目光,低声骂了句,垂眸看向怀中的狸花小猫,纤纤玉手下两根三寸长的银针寒光闪闪,忽的发力刺入小猫后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共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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