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现在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做,这些儿女情长还是应该暂且放下。
琴江直起腰来,刮了刮小狐狸的鼻尖儿,带着能腻死人的宠溺。
“讨厌!”
对于某人那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举动,小狐狸自然是要挠一爪子,教训教训某人的。
“说谁讨厌呢?小心我给你记下,等待时机一到,加倍奉还哟~”
琴江就听不得他家的小狐狸说他讨厌,分明讨厌的是这只偷心的小狐狸。
琴江一边不怀好意地威胁道,一边在梦羽的侧腰狠狠掐了一下那拥有豪华手感的软肉,心头特解气。
“小心眼!”
对于某人的这种典型是负心汉的行止,梦羽赶紧支起身子,将那只咸猪蹄打掉,一脸幽怨地看着琴江,咬牙切齿道。
“嗯?”
然而,琴江怎么可能接受如此名不副实的大帽子呢?
自然是要怼回去的呀~
不过,徒逞口舌之快可没什么意思,还是应该让小狐狸心存敬畏才是啊~
琴江只是扬了扬单侧的眉,用一种饿狼似的目光居高临下地来回扫视着他的小狐狸,最后将目光定在了梦羽的腹间。
那种暗地里的威胁,表现得十分明显。
“...”
感觉到琴江那不怀好意且恶贯满盈的目光,梦羽略微认了怂,举起双爪投降。
他可不想有朝一日奉还的时候,得十天半个月下不了床。
依着琴江的脾性,估计要是这会儿不答应,说不定一个月都下不了床。
琴江的肾,真的是特别特别的彪悍啊~
并且,与此同时,梦羽也才发觉世事真是相当奇妙啊~
之前,苏菱荏就是用的这一招来威胁苏梓芩。
现在,琴江又拿这一招来对付自己。
呵~还真是子承父业呢~
其实,之前不过是琴江跟梦羽开的一个小玩笑罢了,现在将梦羽放在心尖尖儿上的他,怎么可能把他的小狐狸怎么样呢?
只是希望小狐狸乖巧些罢了。
毕竟,这狐狸就是来蛊惑人心的~
要是小狐狸哪天爬了墙,他该怎么办呢?
他现在就只剩小狐狸了呀~
而且,以前那叫年轻,不懂风情。有些时候,还是应该多花些心思让对方开心些。至于正事,那应该是情到浓时。而不应该一上来就急着干正事,这样少了多少乐趣啊~
正巧,这苏梓芩这里还有许多好玩儿的,以后可以和小狐狸慢慢玩儿~
不过,看着神气的小狐狸垂头耷脑的样子,真是让人舒心。
“好了~不逗你了。该准备的,已经准备好了吧?”
心头愉悦的琴江,率先跳下床去,趿拉了鞋,伸手将垂头耷脑的小家伙儿给拉起来,继续给小家伙儿把弄乱了的衣襟整理好,顺带问起了前事。
看着递到自己面前的琴江的手,梦羽在心头暗道,琴江比以前体贴多了。
难得这样体贴,白要白不要啊~
梦羽顺势拉住琴江的手,借力起身。
对于琴江问起的前事,梦羽这才想起正事来。
之前就说担心琴江比他面对的人要多,更加容易出现纰漏,所以他还特地给琴江编写了一本小册子。
那上面几乎是把他知道的都写了上去,只为让琴江省些心思,也为了让琴江达到之前预定的表演的天衣无缝的目标。
现在梦羽真是感叹,感情误事啊~
原本他从外面回来就是要跟琴江说这个事的,结果呢?
哎~
“嗯。”
对于琴江的问话,梦羽略有些无奈地点了点头。
“对了,你最近在干些什么?似乎你与我在一起的时间也不是很多。”
虽然琴江知道前些日子是因为苏梓芩在昏迷,所以梦羽也不可能一直在楼上,但琴江还是挺想知道,在这段时间里,梦羽去做了些什么。
于是,便问了一问。
琴江可不相信,面对如此诡谲难测的情况,他养的这只小狐狸会那么老实地坐以待毙。
他觉得,在他躺尸的这段时间里,梦羽一定做了些什么。
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但琴江可以肯定,定然是非常有用的事。
琴江问起这件事,梦羽脑子里的第一反应并不是问题的答案,而是这话究竟该不该回答。
他做的事情,只是基于他所了解的情况的一个推测以及他和紫露商量过后而得到的一个可能,最终综合得出的一个结果。
他并不能保证是对的。
并且,有些事,琴江是根本就不知道的。
当然,琴江也有秘密没让他和紫露知道。
而且,双方之间所涉及到的隐瞒的事情,不知为何,梦羽总觉得这些事似乎是会影响到某些结果的。
这种感觉,很像下残棋。
你所做的,不仅仅是要弄明白己方的路数,还要弄明白对方的路数。弄明白了路数,要以路数窥知以往下棋双方的心境,从而推导出最后可能的输赢结果。
除此而外,还要知道你的棋盘对面,与你下残棋的人是谁,是什么样的路数和性情。
如此,再来推测输赢。
以及还要一边下,一边纵观全局,调整现有布局,暗合以往布局。
综合考量下,才能得到最后两位下棋者期望的结果。
否则,便是...
梦羽已经坐在了残棋棋局的一边,这会儿他只是模模糊糊地看到了棋局,自然而然他没法做到去下残棋的那些技巧,自然更加无法遑论输赢。
而他现在又得是首先下子的那一方。
都说先下手为强。
但在这样的残局中,便未必如此了。
现在的梦羽,算是举棋不定。
梦羽隐隐感到琴江隐瞒他的事,也许是一个能够将他吓个半死的事情。
而这件事情的出现,则很有可能成为极大的一个变数。
就现在的局势而言,梦羽可有些赌不起。
但是,梦羽不可能永远举棋不定,永远不落棋。
梦羽仔细权衡了一下,觉得这事儿或许告诉琴江是一个契机。
当然,为何有这样的感觉,梦羽也有些说不清道不明。
若是非要有个说法的话,梦羽觉得,或许天意这个词要中肯些。
梦羽其实一直都在奇怪一个事情,但是这件事情他还没有跟紫露细讲。
不过,他在心里还是念叨得有一些时候了。
仍旧是记忆的这个问题。
琴江今日见到苏菱荏的表现几乎已经印证了一件事——现在的琴江,记忆几乎可以说是完整的。
从琴江见到与他爹有着同样一张脸的苏菱荏时候的迟疑,以及他喝药时候的表现。
这都无一例外地证明了这件事。
而且,自己的记忆也是如此。
甚至现在的自己还记得很多小时候的事情。
至于小露,虽然他自己言称有好些事情都记不得了,但若是真的很多事情都记不得了,又为何会很清楚替身一事?尤其是当自己提到,其实他从头到尾都知道替身一事的时候?
或许,小露自小就是个迷迷糊糊的性情,又有自己一直护着,就算是接近千岁的年纪了,也还是这般迷迷糊糊的吧。
但从这一个方面而言,他确实是记得的。
根据现目前自己已经接触过的人而言,他们确实是忘了。
但琴珏是不是真的忘了,还是以所谓的忘了来遮掩他觉得心头愧对小露的事实,这件事情还不好讲,只能暂且做罢。
同样是因为时空的扭曲而来到了此处,但每个人的情况却各有千秋。
这着实是挺令人匪夷所思的。
当初,自己还推测过,有可能是因为琴江的功力非常的深厚,便抵消了所谓的时空扭曲而带来的消弭能力。
可真相究竟如何呢?
若是这样的推断成立,那么自己呢?
因为血契吗?
还是因为自己本身是灵体,不受束缚?
亦或是因为自己的本体拥有接近神仙的仙力?
那么琴珏呢?
也是因为他的修为已经超越了其他人,仅次于琴江吗?
这一切的一切,梦羽是真的觉得无从解释。
而正是无从解释,且似乎一切又回到了所谓的原点,梦羽才萌生了留一手的想法。
至于时间的车轮究竟走向曾经的车辙,还是另辟蹊径,梦羽无从得知。
毕竟,这个未来里,有他和琴江,也有小露和琴珏。
密切相关的人是无法使用异能术‘未卜先知’窥知未来的。
梦羽其实也对他们的未来感到忐忑。
不过,梦羽更加相信的是事在人为。
就算是与天相争,他也有那个勇气。
只是他身边的人又会因为他的争锋获得什么样的结果,他并不知道。
而现在,他想要相信,琴江便是那个他的命定之人,是那个可以真实地与他能擎天撼地的人。
琴江有这个能力,梦羽一直都相信这一点。
梦羽也不是傻子。
就算他琴江再是天赋异禀,再有那所谓的“断骨重生术”,也不可能优秀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这是以常理可以揣度的。
且他梦羽的每一任主人可都不是什么普普通通的人,自然这琴江能够成为他的第三任主人也不是什么偶然。
而且,像琴珏那种人,若真是普普通通,又怎么可能与一个魔族有关系?还是上古魔族?甚至是一种亲密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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