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
凤辞酒不着痕迹地打量四周,目光在精致的家具上掠过,他轻啧一声,倒是有趣。
小老头清了清嗓子,文绉绉地说道:“如今玄门各派式微,我派传承百年,地位却一降再降,宗门良莠不齐,无后起之辈……”
“说重点。”凤辞酒开口打断。
小老头轻咳一声,掷地有声,“祖宗救命!”
凤辞酒:“……”
倒也不必这么简洁。
“其实是我们之前接了个委托,本来以为就是个普普通通的诈尸案,但……”小老头比了个手势,不好意思地说道:“那尸有一点点凶。”
“然后?”
风起云紧接着补充,“我们大战三百回合,期间对招无数,最终勉强以半招的优势将他压制,只可惜治标不治本,须用镇宗法宝打散其修为。”
凤辞酒算是明白,这啰里啰嗦的性子还是一脉相承。
风起云看出凤辞酒的不耐烦,赶忙说出关键,“就是……镇宗法宝被封起来了,还请祖宗帮忙拿出来。”
小老头适时拿出一个小臂长的青铜箱子,箱子上面刻着狰狞的兽纹,开口处贴着两张泛黄破旧的纸符。
小老头珍重地将箱子放在桌面上,摸着花白的胡子,长叹一声,“纸符早已失效,但箱子怎么也打不开,想必是少了缘分。”
“道法传以有缘人,大道三千……”
凤辞酒拿起箱子,用力一掰。
咔嚓一声响。
小老头一肚子话全都梗在喉咙眼,他双目瞪圆,失手将胡子一把拽下。
凤辞酒挑眉,饶有兴趣地看着小老头手里的胡子。
小老头尴尬地将假胡子收起来,干巴巴解释,“世人总是肤浅,这也是为了取信于人。”
“老祖宗法力高强!”风起云凑上前恭维。
凤辞酒随手将箱子放下,“生锈了,黏一起了。 ”
师徒俩同时语噎。
“还是祖宗慧眼,我们这么多人都没发现它上锈。”小老头厚着脸夸赞,扭头对风起云严肃道:“还不快拿着法器把委托解决了。”
凤辞酒起身,掸了下身上不存在的灰尘,“我跟着一起。”
他刚刚瞥了一眼,那什么镇宗之宝没剩下几分灵力,也就雕刻的手艺不错,拿去对付僵尸,还不如块板砖靠谱。
风起云连忙跑到前头,谄媚地说道:“祖宗请。”
委托人是位富家太太,她家刚死了三天的公公突然诈尸,夜里扒在她卧室的门缝往里看,太太直接被吓进医院,别墅也封了起来。
“那别墅是祖宅,不能一直封着,所以才请我们来帮忙。”风起云道。
凤辞酒将事情了解了个大概,他抬眸打量眼前恢弘大气的别墅,“风水不错。”
“人死了都能起来,确实不错。”风起云小声嘀咕。
就在这时,门锁咔哒一声,一位衣着富贵的中年女人走了出来。
“让两位久等了。”程琦面上难掩的憔悴,即使化了妆,眼下的黑眼圈也依稀可见。
偌大的别墅就只有程琦一人,哪怕知道尸体不会在白天起来,也没佣人敢待在这栋别墅里。
程琦为凤辞酒二人倒上热茶,殷切地询问:“风先生,法器请到了吗?”
“这是自然。”风起云端着架子,看着倒是挺唬人的。
他手腕上戴着镇宗之宝玄音铃,又从背包里取出一个盒子。
凤辞酒进门后一言不发,坐在那看风起云捣鼓,他记得当年青衣公子古琴声空灵通透,一曲百鸟朝凤引来数百只雀儿。
他身为凤凰一族,天生喜爱音律,不然也不会那么快又和对方混到一起去。
不知数百年过去,自称是那人徒弟的家伙还剩下几分本事。
凤辞酒眼底泛起一抹深色,直到他看见风起云拿出一把唢呐。
凤辞酒手上一个用力,大理石做的桌子留下一道裂痕。
好在程琦现在全部心神都在风起云手上,没有注意。
凤辞酒移开目光,捏着烟斗的手微微用力,他就不该对这对不靠谱的师徒有所期待。
风起云雄赳赳气昂昂地吹响唢呐,声音充斥大厅,震得房梁都在颤抖。
凤辞酒听觉敏锐,差点没给风起云这一声送走,他默默封了听觉,面无表情地看向一旁的黑木棺材 。
这么大的声,死人都该吵醒了。
在风起云奋力演奏下,棺材开始颤动,短短一瞬,大厅内的温度就降至零点,令人牙酸的抓挠声透过棺材传出。
程琦早就躲到角落,看见这一幕忍不住攥紧衣摆。
风起云还算有几分本事,配合着玄音铃,棺材抖动的频率逐渐变低 。
“停下。”凤辞酒突然开口。
即使在唢呐声下,他的声音也没被掩盖分毫。
风起云一愣,还没来及反应,就被凤辞酒拽住衣领。
凤辞酒跟拎小鸡仔似的,拽着风起云快速后退。
下一秒,厚重的棺材直接炸开,那张大理石桌被炸得粉碎。
风起云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要不是凤辞酒刚刚拉他一把,他就被捅成筛子了。
穿着寿衣的老人站在那,直愣愣地盯着风起云,他皮肉松弛的脸上扯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风起云挡在程琦身前,不断摇晃手中的铃铛,脸色惨白如纸。
不过短短一天,这具白僵居然隐隐有进化成绿僵的趋势,风起云心底哇凉,简直欲哭无泪,他今天怕是要交代在这了。
风起云没指望凤辞酒帮忙,之前对凤辞酒恭维,也是看在师父耳提命面的份上,凤辞酒的外表实在太年轻,即使对方容貌出色,不似凡人,他也不信有人能活个几百年,凤辞酒八成他们老祖宗的后人。
但不管怎么样,凤辞酒是无辜被牵扯进来的,他不能让人受伤。
“祖宗带着陈小姐先走,回去找我师父,这里我顶着。”风起云视死如归,咬破舌尖,一口血吐在玄音铃上。
顿时,铃声更加清脆,老人前进的脚步微顿,只是这点停顿微不可查。
风起云见此,面色灰败。
“看在你叫我一声祖宗的份上。”
凤辞酒踱步从风起云身后走出,下一瞬出现在老人跟前,他一把掐住老人的脖子,赤红的火焰自他掌心燃起,顷刻间就将老人吞没。
火光照亮凤辞酒的脸庞,那张明艳面容上带着肆意张扬的笑容。
凤辞酒两手一拍,打破大厅内的死寂,他看着地上一摊灰,轻描淡写地说道,“应该不会再诈尸了。”
可不是不会诈尸,这连尸都没有了。
风起云喉结艰涩滚动两下,老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程小姐,我的老祖宗不太会控制力道,你就当……省了火化这一步?”
程琦被吓得够呛,她看了眼那一摊骨灰,眼底划过一丝厌恶,再看向风起云时又恢复端庄的模样,“麻烦先生了,钱之后会打到您卡上。”
风起云凭着本能和程琦聊了两句,晕乎乎地跟凤辞酒离开。
直到坐上车,风起云终于回过神,他拿出手机,“祖宗我们加个联系方式,这钱也有你一份。”
“你手里拿的什么?”凤辞酒反问。
风起云:“?”
神帝:我把你揣心里,你把我踹沟里。
下一章,攻到达现场,嘿嘿
推推新文:《穿进霸总文里当男佣》
谢景辞看完一本烂尾小说,怒写千字差评,结果一觉醒来,自己穿进书中。
好消息:他是个连姓名都不配拥有的路人甲,不用参加男女主,他追她逃,她插翅难飞的要命剧情。
坏消息:他穿成深情男二家中的男佣,男二结局是掉进海里喂鱼。
谢景辞感觉多少有点危险,打算卷铺盖跑路。
但……
月薪五万,包吃包住,五险一金齐全,逢年过节还有红包拿。
谢景辞:天空一声巨响,老奴闪亮登场!
不过钱难赚屎难吃,小小的庄园里规矩多得要命,看在RMB的份上,谢景辞都忍了。
最让谢景辞不解的一条规矩,是下雨天不得靠近庄园后的游泳池,整得跟规则怪谈似的。
某日,谢景辞刚把庄园后的猫窝拿去修理,后脚下起瓢泼大雨。
他担心猫猫没地方躲雨,左思右想还是悄咪咪跑到庄园后。
路过泳池时,水面一片平静,谢景辞刚松口气,水花猛地甩在他脸上。
一条银色鱼尾的人鱼跃出水面,莹润的鳞片折射出耀眼的光泽。
谢景辞:“!?”
*
人鱼一年有一次发情期,为了改变种族濒危的情况,人鱼进化出一种奇怪的机制。
在没找到伴侣前,发情期的人鱼神志会十分混乱,以便多次进行繁衍活动。
池非屿对此不屑一顾,被本能操控的都是废物。
某次池非屿发情期结束,发现自己的房间乱成一团,身上也多出许多奇怪的痕迹。
最重要的是,他尾巴上的鲛纱少了一大块,光秃秃的像只没毛的鸡。
池非屿的脸当场就黑了。
谢景辞心虚地移开目光。
他也不想要的,是小人鱼非要送给他的!
不过……为了安全着想,他还是把这件事带进棺材里吧。
小剧场:
谢景辞从小就喜欢这类梦幻的角色。
戳破男二人鱼身份后,谢景辞对一直坐着轮椅的男二充满同情,忍不住照顾对方。
小人鱼一定是腿太痛了,才不想走路!
谢景辞:“我学了推拿,我帮你按按,腿疼说不定会好点。”
池非屿:“我腿不疼。”
谢景辞:“那你为什么坐轮椅?”
池非屿:“我懒得走路。”
谢景辞:“……”
剧情进展到,女主和男二同时被反派抓住,让男主抉择是救兄弟还是女人,剩下那个会被丢进大海。
不过中途出了点意外,抉择人变成谢景辞。
他毫不犹豫地指向池非屿,“扔他,快扔!”
池非屿:“……”
谢景辞:我只是想让小人鱼回归大海,握爪.JPG
*现代背景,人鱼攻X男佣受
*简介中的发情期两人没有H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章 早杀早完事
梦远书城已将原网页转码以便移动设备浏览
本站仅提供资源搜索服务,不存放任何实质内容。如有侵权内容请联系搜狗,源资源删除后本站的链接将自动失效。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