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越齐的这场对手戏是在一楼餐厅拍的。
主要就是越齐和小锦在吃饭,他上前挑衅,然后被越齐用各种方式反击回去。
第一场戏是泼咖啡。
本来很快过的戏份因为越齐的“失误”只能一遍遍重拍,毛思飞被泼了五杯咖啡后才过完这一条。
毛思飞用湿巾擦了擦脸上和头发上的咖啡渍,心想,还好剧本这里写的是泼咖啡,这要是为了更贴合霸总的身份,给他泼个香槟塔,得加多少成本。
越齐坐在吴导旁边,看刚刚那条戏的效果,阴郁的脸上缓缓露出一丝笑,他抬起头,对毛思飞竖起拇指,道:“小毛的演技不错啊,这狼狈样子演的很好嘛。”
在一旁的小锦面色有些愤愤,毛思飞麻溜地冲越齐回了个笑,“谢谢越哥夸奖,演了好几遍,总算有点进步了。”
越齐听了磨了磨牙,说:“行,你好好进步。”
行,不管他说什么,越齐都能听出阴阳怪气的意思。
不过这种无脑短剧,他戏份又少,越齐再再怎么想折腾情节也有限,而且越齐想之后好好发展的话,也不可能当众跟他撕破脸搞难堪,徒留黑料给以后埋坑。
无非就是多拍几条,扮丑衬托而已。
估计在越齐心里,让毛思飞在镜头前出丑衬托他,也足够羞辱了。
毛思飞想,这算什么。
但想归想,毛思飞面上还是装作愤愤隐忍的模样,然后看着越齐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忍不住想,自己演技也还不错嘛。
上午的戏差不多结束,毛思飞一抽空就打开手机看有没有姜庸消息,但一直没得到回复。
毛思飞有些泄气地坐在一旁的角落里休息,越齐在和别的演员对戏,他看着发呆,纠结着要不要再给姜庸发条信息。
姜庸是不是今天工作比较忙呢?
他发信息过去姜庸会不会觉得烦呢?
“怎么死气沉沉的?”忽然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昨天见你还挺活跃的。”
毛思飞拧了拧眉头,没想到姜劼竟然会在这出现。
姜劼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很痛快地说道:“我公司就在楼上,刚好下来探个班。”
毛思飞心想,你这公司老板当得有够闲的,没有每分钟千万的工作让你忙碌吗姜总?
不如姜庸。
但他面上还是露出礼貌微笑,说:“越哥见到您一定很高兴。”
“那你呢?你不高兴吗?”姜劼挑挑眉。
高兴高兴,只要你不要再尬撩我能更高兴。
毛思飞余光瞥向越齐,见他那边好像快说完最后一句台词,恨不得给他马上加个十八倍速。
快点过来盯岗啊越哥!把你家男朋友收回去啊!
毛思飞继续礼貌微笑:“您能过来关心我们的工作,自然是高兴的。”
三——
越齐已经注意到他这边的情况,开始调转脚步。
二——
姜劼问:“既然高兴的话,昨晚约你出去,怎么不过来?姜庸来接你了?”
一——
越齐已经到达。
毛思飞点头依旧微笑:“不太舒服。您和越哥先聊,我不打扰了。”
他起身要走,姜劼有些不爽地压了压眉,说:“我还没说让你走吧?”
越齐被冷落在一旁,有些不甘心地喊了姜劼的名字,姜劼更不耐烦,斜斜地瞥了他一眼,让他别说话。
陆陆续续有些目光注意了过来,不过碍于姜劼的身份,扫了一眼后又当做没看到一样躲开,三五成群回楼上去吃饭。
餐厅渐渐空了,毛思飞见小锦似乎想过来,冲她微微地摆了摆手。
小锦咬了咬牙,还是冲了过来,声音发着颤,却还是固执地对姜劼开口:“姜总,请问您这边还有事吗?我看快到饭点了,一起去上面剧组休息一下吧。”
“你有点眼力见没有?”姜劼嗤了一声,说:“懒得跟你计较,自己滚。”
小锦瑟缩了一下,但还是没走,眼角却有些泛红。
姜劼见状饶有兴致地看着毛思飞道:“你们还是对苦鸳鸯?姜庸知道吗?”
越齐也在一旁跟着冷嘲热讽道:“你也挺厉害,这些年还从祥林嫂熬成了潘金莲。”
毛思飞猛地转向越齐,耳朵轰地传来一声轰鸣,胸膛的心脏因为那三个字被猛地抛起,又砸落在一片怒火之中。
他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尽量平静地说了一句:“你闭嘴。”
越齐被噎了一句,随即愤愤道:“怎么?我说错了吗?”
姜劼有了兴趣,问:“祥林嫂是什么意思?”
越齐说:“就是之前在剧组里,我听别人说,好像他妈……”
“你闭嘴!”
毛思飞拳头紧握,他以为越齐那时候没跟他一个时间进组,不会知道那些事……
他感觉自己的血液像是一团团流窜的火,点燃他的四肢八骸,他的目光落在越齐的脸上,见他张了张嘴,似乎要说话。
让他彻底闭嘴就好了。
别的他都可以忍。
唯独这个。
他忍不了。
毛思飞克制不住要上前,忽然一道声音打破他们之间的对峙。
“你问那么多做什么?”
毛思飞愣在了原地,他转过头,看到姜庸从餐厅拐角走了过来,走到他身后。
姜庸将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脸上的神情像是压抑的风暴,目光却很平静地同姜劼对视。
“我的人,跟你有什么关系?”
姜庸:是的,没错,我身上有一个设定,叫做老婆遇事我百分百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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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聋子说他爱我》
晏敬泽回国后,A市里的狐朋狗友给他攒了个局,为他接风洗尘,觥筹交错间,大家开始讨论起最近身边的伴。
曲柏明说他最近清心寡欲,在追人。
打开照片,是一张男生的侧脸,轮廓清瘦,细碎的刘海下,是清秀干净的眉眼。
“怎么样?”
晏敬泽没回答,淡淡地收回目光,吸了口烟。
有点眼熟。
回去后,他看着冰箱里那个还没扔掉的蛋糕,想起来是见过,就在前几天。
他养的小情人生日,指名要一家店的蛋糕,他正好路过,便下车去买。
店里人多,他不耐烦就要走,蛋糕店的店员走了过来。
衬衫黑裤,围着甜品店的围裙,温和地笑着看向他,说道:“先生,这是我们店的新品,您要试吃吗?”
他盯着那段细长而白皙的脖颈,目光一直往下,探进衬衫遮掩的锁骨,锁骨上有颗红痣,像是雪地里的一点红梅。
父母车祸过世后,温俞就一个人打工养活自己和妹妹,他小时候发烧烧坏了耳朵,只有带着助听器才能听到声音,能做的工作不多,便只能多做几份。
曲柏明说要追求他的时候,他不以为意,谁会喜欢他这样的人呢?
只是他没想到曲柏明会给他下药,他打伤了曲柏明,从酒店房间逃出来。
不知所措时,一个熟悉的人影出现,是一直光顾蛋糕店生意的一位先生。
他弯下腰,递了一张纸巾,声音温柔地安抚着。
“发生什么事了?别害怕。”
温俞以为晏敬泽是好人,是他为数不多的光。
但晏敬泽不是。
他只是一个猎手,在等待自己上钩。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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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chapter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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