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兄是私生子!
可即便是私生子,也不是什么滔天大罪,怎么会肯定自己会早死?
难道是有病?
也不对,如果是有病,长兄就会说他有病,不会是那般语焉不详,而是会嚎啕大哭说出来。
比如说:
——嗷嗷嗷,我有病,我不能照顾阿檀!
没错,她都能想像出他哭的模样。
折檀细细回忆,更加确定不是因为有病才回早死,而是……将来身份被发现了,会早死。
是的,就是这样。她回想了很多遍他之前说过的话,都是类似的意思。
那就是……长兄的亲生父亲家里,可能有罪?
一旦被查出来,长兄就要死?
思虑到这里,她又立马打断了这种可怕的念头。
不不不,一定是她猜错了。她听人说过,父亲跟原配夫人很好,后来原配夫人生下长兄的时候,崩血而死,父亲为此还伤心多日,抱着年幼的长兄不放,一个月都没回神。
后来长兄大一些了,才续娶了现在的嫡母。
嫡母跟父亲的关系一直都不好,听说是因为父亲有一次在嫡母房里睡的时候,叫了原配夫人的名字……
折檀让自己去否定自己的猜测:不可能的,不可能是原配夫人跟奸夫生下了长兄。
那如果不是这样,第二个可能性就是……长兄既不是父亲生的,也不是原配夫人生的。
那他是谁的孩子,本来的长兄去了哪里?
是有人换了父亲的孩子吗?
折檀的后背起了一层汗。
若是这样的话……那长兄知道她的真长兄在哪里吗?
长兄是鸠占鹊巢吗?
不行。
若是这般,她就要跟父亲说了。
长兄对她好,倾慕她,可真正的长兄若是在别处受着苦,她就对不起父亲的守护。
可是告诉父亲之后,长兄怎么办?
折檀苍白着脸,瞬间焉了下去。
她一夜未睡,整个人都脆弱的不成样子了。折枝害怕的道:“我的祖宗,你这是怎么了?”
明儿是元宵,要是今天她病了,就不能去了。
但想想不去也行,反正明天晚上是折果去相看,阿檀不去正好。
她就道:“我跟母亲说一说,你这两天就在家里休养吧。”
折檀也觉得自己需要好好想一想。但是光想是想不出来的。她还想去套长兄的心声。
她在心里想了半天的词,终于长舒一口气,迈出了探寻长兄身世的第一步。她想明白了,只有先查出来事情的真相,才能决定后面该怎么做。
于是,等她到了门口,求见折滦的时候,斧头见她脸色不好,吓了一跳:“四姑娘,你怎么来了?”
折檀早有准备的说辞,“想跟长兄商量一件事情。”
哎哟,就这脸色,您说什么他家是世子爷敢不应?不应你要是一激动倒下去了,就成我们世子爷的锅了。
他就叹气道:“您跟奴才进去等,我去跟世子说说。”
他小跑着进里屋,“世子爷,四姑娘来了。”
折滦正在拿着折子发呆,闻言顿时一僵,“可说是什么事?”
斧头摇头,“只说是找您商量事情,四姑娘她……脸色不好。奴才就没让她在门外等着,带到了偏厅候着呢。”
折滦连忙起来,“她……你……你可猜的出她是为什么而来?”
他就算是惊慌失措,语气也是冷而硬,斧头没察觉出什么,倒是跟小米想到一块去了,“说不准是为了小红?”
折滦神情一丧:不是为了他。
他脸本就阴沉,这般更加阴沉了,吓的斧头道:“您要是不愿意给,奴才这就去说。”
折滦就瞪了他一眼,提心吊胆的去了。
他努力的保持镇定:“阿檀,你来是什么事?”
——阿檀说什么我都会答应的。
折檀也努力保持镇定,“那个待会再说。不过,我,我……有句诗词不懂,想问问长兄。”
折滦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诗词?”
——诗词我不懂啊,天爷,留点时间给我,我马上回去苦读!
折檀悄悄挪开了一点,不让尖叫声影响自己的思绪,她继续道:“是看了一首诗,里面有一句,叫做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她想试试通过这种写兄弟的诗句,引起长兄的思绪,万一能得到一丁点真长兄的消息呢?
但谁知,长兄却再次嚎啕起来。
——是父亲告状了吗!是父亲告诉阿檀我不愿意给她选夫婿了吗!
——父亲这个大嘴!
——啊啊啊啊,怎么办!阿檀一定是用这首诗暗示我不给她选夫婿是没情没义!
折檀:“……”
不是的。
她只是想碰运气而已。不要哭了,别叫唤了!!
天爷,她耳朵都要聋了。
她只好颤抖着手,转口道:“我想问问长兄——这诗句里说的豆,长兄可见过?”
折滦内心嚎啕呆住:“嗯?”
折滦:啊,这样啊哈哈哈哈哈哈,我见过我见过的,这种豆子,我见过的!
折檀:呼,终于不哭了。
一更。二更在晚上十一点左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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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写了个《嫁皇叔》的文案,你们喜欢的帮我在专栏收藏一下昂。
文案:
折藕,朝华长公主养女,自小生就一副大力气,舞起大刀无人敢近。
虽是养女,但自小受尽宠爱,想要什么都敢去争,唯独贪念上皇叔美貌这事,不敢有丝毫显露。
皇叔风光霁月,君子如玉,对她有十分宠溺,几乎有求必应,很难不倾心。
她以为自己是特殊的,忍着一颗爱慕之心好几年,终于忍不住告白。
他却眉头一皱,“阿藕,你还不懂事,我只是你的皇叔。”
从此冷漠异常,对她再无半点眷顾。
***
折藕远走他乡,回来之时,身边有了孔武有力的少年陪伴。
她介绍,“皇叔,这是我的未婚夫婿。”
皇叔眉头又皱了起来,“阿藕,他不行。”
折藕解释,“行的。他比皇叔武功好,还比皇叔年纪小。”
皇叔烦躁的辗转反侧,眉头能夹死一只蚊子。
秋猎场上,历来都是将猎物送给他的小姑娘,今年送给了另外一个人。
皇叔手指蜷缩在一起,那张装了二十几年的温和脸,终于裂开了面具。
他将人压在身下,阴鸷异常:“阿藕,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折藕将他的手一点点掰开,“皇叔,我以前不懂事。”
#追妻火葬场#
排雷:
男主比女主大八岁。
不虐女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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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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