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阿文跟北花在聊着,“北花,我有事跟你说,其实我……”还没等阿文说完话,符北花就匆匆忙忙地挂了电话,这让阿文不免得有些失落。
阿文,刘文强,初中的副班长。喜欢北花,可是一直没机会说出口。
符北花,初中的文艺委员,唱歌很好听。但是一直逃避着阿文的爱,她怕受伤害,所以选择不爱。
阿文苦笑着看着被挂的电话,“每次都是这样,为什么不等我把话说完?难道,你不爱我?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敢坦白?”
他无力地坐在床上,然后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
而北花却在哭着,“阿文,这是你第99次想要对我说你喜欢我吧,可是我不能接受,所以我每次都打断你的话,然后逃走。请原谅我,对不起。”
泪水打湿了那粉嫩的脸颊,手里的电话紧紧地抓着,她只能让自己这样拒绝阿文的告白。因为她怕受伤害,所以选择不爱。
中午,北花准备出门的时候,就碰上了阿文。其实阿文一直在门口等着,等她出来说清楚他对她的爱。
北花似乎知道他的来意,淡淡的说一句,“有事吗?”
阿文很不习惯她的冷漠,“北花,我有事跟你说,我……”话还没说完,就被北花打断,“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吧。好了,请你让开。”
阿文不肯让开,然后用哽咽的声音说着,“难道你没发现我喜欢你吗?”他几乎都是用沙哑的嗓子吼出来的,北花看着他,冷冷的说,“那又怎么样,那是你的事,给我让开!”
北花想要往后走,阿文立马跑到后面堵截她,“今天你不说清楚,不准走!”
北花脸色越来越难看了,“刘文强,你快让开!”
阿文使劲摇摇头,“我不会让你离开的!北花,等我说完这些话,你再决定走不走,好吗?”
他在恳求她,她却无动于衷,“随便你!”
阿文继续说着,“北花,我喜欢你,我一直喜欢你。可是,我没有机会对你说。每次我想说的时候,你老是打断我的话。这次,我要把我心里的话,全部一字一句的说给你听。”
北花还是那副冷冷的模样,此时的阿文已经哭成花猫脸,“北花,这是我第100次对你告白了。呵呵,我也没有想到已经有这么多次了。只要你一哭,我的心就像有千万根针狠狠地扎着。只要你一调皮的笑着,我就会看呆。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我就开始在意你了。在意你的笑,在意你的哭,在意你有关的一切。起先是单纯的喜欢,后来这种喜欢超过了爱。北花,我爱你,我可以为你付出一切。但是,求你不要不理我。好吗?”
北花还是那副样子,“你说完了吗?”阿文点点头,“说完了,这就是我所有想对你说的,希望你能接受。”
阿文见北花仍然无动于衷,便拉起她的手,“北花,我爱你,很爱很爱你。”本以为北花会接受,谁知道她无情地甩开了他的手,附带一个巴掌,“刘文强,我可以告诉你,我从来就没喜欢过你!所以,请收起你的慈悲心,我不需要!”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阿文就这样愣着,火辣辣的被巴掌扇肿的脸,却一点感觉也没有。
缓过神来,才发现她早已走远,他苦涩地笑着,眼泪已经干涸,最后的一点机会,她还是拒绝了。
呵呵,他现在的样子肯定很可笑,为了不让人发现,他夹着尾巴灰溜溜地逃走。
而躲在楼梯旁的北花,却早已泪流雨下,心里一直说着抱歉的话,“对不起,阿文,对不起。呜呜,对不起……”
“湖水是你的眼神
梦想满天星辰
心情是一个传说
亘古不变地等候
成长是一扇树叶的门
童年有一群亲爱的人
春天是一段路程
沧海桑田的拥有
那些我爱的人
那些离逝的风
那些永远的誓言一遍一遍
那些爱我的人
那些沉淀的泪
那些永远的誓言一遍一遍
我们都曾有过一张天真而忧伤的脸
手握阳光我们望着遥远
轻轻的一天天一年又一年
长大间我们是否还会再唱起心愿
轻轻的一天天一年又一年
长大间我们是否还会再唱起心愿……”这首歌是北花最喜欢的一首歌,他把她最爱的歌作为手机铃声。阿文不记得歌名,总之是四个女生一起唱的。
他在房间里想了很久她说的话,一字一句地在他心里来回翻滚,他生气地一拳打烂柜台上的镜子,吼着,“刘文强,她不爱你,你还想她干什么?她不爱你,她不爱你……”
后面的“她不爱你”的声音渐渐越来越小,小到他自己都听不见。手在流血,可是他并不感觉到痛。
这时,手机铃声响起, “湖水是你的眼神
梦想满天星辰
心情是一个传说
亘古不变地等候
成长是一扇树叶的门
童年有一群亲爱的人
春天是一段路程
沧海桑田的拥有
那些我爱的人
那些离逝的风
那些永远的誓言一遍一遍
那些爱我的人
那些沉淀的泪
那些永远的誓言一遍一遍……”
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上面显示的是妈妈的手机号。他擦干眼泪,整理好情绪,接了电话,“妈,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是妈妈哭泣的声音,“阿文,你爷爷快要不行了。你赶快来医院,快点来……”后面的话他听不到了,因为他挂了电话。
妈妈说爷爷快不行了的时候,他脑袋“轰”地一下炸开了。
从小爷爷就把他当宝贝一样看待,还记得小时候差点被水溺死,是爷爷不顾自己的身体纵身一跃救了自己。
那时候,他差点就没了爷爷了,现在妈妈说爷爷快不行了,他没有想太多,立马就跑去了医院。
可是到了医院的时候,只见妈妈在一旁不停地哭,爸爸也很伤心,只是没有表现出来,一直安慰着妈妈。
阿文走过去问妈妈,“妈,爷爷呢?”妈妈没有回答,反而哭得更大声。爸爸看向他,也许是没有注意到阿文的手在流血,所以就没有说什么。阿文见妈妈不回答,便问爸爸,“爸,爷爷呢?”
爸爸缓缓说出几句话,“阿文,爷爷就在刚刚去世了。”说完,抱着妈妈一块痛哭。
他无力地靠在了病房门口的墙上,“爷爷,”他哽咽着,然后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进了病房。
病房里,爷爷躺在惨白的病床上,眼睛闭着,手里是他大学时候给爷爷的阿文人偶。
他快速走到床前,痛哭起来,“爷爷,你为什么不等等我?为什么?”
一下午,阿文都在伤心中度过。当白布遮住爷爷的头时,他过去把医院的工作人员推开,把白布拉开,“不要,爷爷肯定是睡着了。我们不要吵醒他,让他睡。爷爷最讨厌别人打扰他睡觉了,你们不要吵醒他。。。”他自我安慰着,然后守在爷爷身边。
直到爸爸妈妈把他拉开,工作人员才安心把爷爷送去了太平间。
由于爸爸妈妈要回去办爷爷的丧事,所以要马上回去。阿文没有挽留,留下的只是他一个人。
他从医院回来了,神情恍惚的样子,让路过的我有些怀疑,“阿文,你怎么了?”
他看着我,脸色苍白的很,淡淡的说了一句话“没事。”
我才不相信没事呢,立即打电话给艳红,可是艳红不在,是北花接的电话,“喂?”
我也不知道北花为什么在艳红那,就快速地把话说完,“北花,你快来,阿文不知道怎么回事?神情恍惚的,你赶快来看看。”
我没有给北花说话的机会,然后拉着阿文去了他的房间。
听了我的话,北花立即从艳红的房间里火速赶来。
她敲了敲房门,我过去开门,“他不知道怎么了,手在不停地流血,我去找艳红过来,你先看看他房间里有没有医药箱。”
北花点点头,我出去了,只留下他们两个。
北花走过去蹲下,看着现在的阿文,眼睛里布满血丝,手还在流着血。
她赶紧在房间里寻找医药箱,可是到处都找过了,就是没有医药箱。无奈,她只找到了纱布。
她准备去碰他受伤的手,却被他甩开,还冷冷的说着,“不要碰我!”
她看到他这幅样子,心里真的真的好疼,“阿文,你先把手给我,我帮你包扎。”
他抬头看着她,冰冷的面孔对着她说,“既然不喜欢我,就不要对我好。你走,走啊!”
“阿文,”她声音哽咽着,“我不会走的,就算你赶我,我也不会走的。”
他没有理她,就随她把自己的手包扎好,然后就这样看着她认真的模样。
他的手被她包扎好了,他笑着说,“你认真的模样,真的好美。”她没有说话,他又继续说着,“可是,你却不属于我。”
她被他说的那句话给说懵了,是啊,是自己拒绝了他的告白。可是,当时她只是想躲开他而已,只是躲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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