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分钟,她座位对面,就来了位不速之客。
萧满顿时觉得嘴里的猪排都不香了。
萧娜怎么坐这?这世界也太小了吧。这么多地方,就没别的地方坐了?
算了,也许是偶然吧。她自我安慰,毕竟他俩一个学校,一个年级,千分之一的相遇概率也是完全合理的。
但顶着新身份的萧满,还是有些不自在。她端起餐盘,转移阵地。不料,萧娜也跟了过来。
“袁子奇。”萧娜开口,表情凝重。
萧满眨巴着眼,喉管艰难地动了动。她现在,脑子完全乱成了一锅粥。
我穿帮了?还是袁子奇穿帮了?所以萧娜来找我认亲?我什么时候穿帮了?
一头雾水的萧满小心翼翼地试探着萧娜的口风:“你找我?”
而后她就被萧娜口中的“重磅炸弹”雷得“外焦里嫩”。
“你有对象吗?”猝不及防的问题让萧满警铃大作。
这剧情发展......打住打住,应该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萧满谨慎地盯着萧娜,脑袋小幅晃动。
“那就好。”萧娜松了口气,接着说道:“我有个朋友喜欢你,你要不要认识一下?”
萧满这回不光是瞳孔地震,她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
这标准的“我有个朋友就是我”系列,萧满见过太多。
我妹怎么就喜欢上我了呢?萧满百思不得其解。
不对,不对,我现在是袁子奇。我妹喜欢袁子奇?那我该怎么办?成全她?
登时,萧满内心涌起好一阵恶寒,激得她直起鸡皮疙瘩。噫,顶着袁子奇的身份和自己妹妹谈恋爱......太变态了。
那拒绝吗?
老话说得好,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况且,萧满从没拒绝过她妹。
“唉。”萧满头疼地看着萧娜,“你说的那个朋友,不会是你自己吧?”
这一天天的,都是些什么事。
“当然不是!怎么可能!”挚爱□□如大卫般有线条感的萧娜,感觉自己的审美受到了侮辱。真不知道,她姐怎么就看上眼前这位了。这身子骨,一看就文文弱弱的,要是真遇是什么事,估计还得她姐打头阵。
萧娜满心嫌弃地打量着自己的未来姐夫。
“那就好。”萧满喝了口汤压压惊。
“是我姐。五中(14)班班花萧满。”
萧满一听,好一顿猛咳。身为当事人的萧满表示,自己这真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多年风评无辜被害。
萧娜看着眼前病怏怏的袁子奇,也很纳闷。平时和她一起刷帅哥腹肌视频的老姐,怎么就喜欢起了眼前的“林黛玉”?不应该呀。
难道她姐其实是“智性恋”?
“你说什么?”萧满绑不住了。
她什么时候喜欢袁子奇了?怎么连她本人都不知道?萧满忍不住腹诽。
不会是萧娜喜欢袁子奇,又不好意思说,拿我当借口吧?这么一想,萧满更头疼了。
我妹这什么眼光?不对,她什么时候换的口味?怎么就喜欢上袁子奇这种,肩不能提,手不能扛的了?
这能答应吗?这必然不能答应啊!
“我姐,萧满。五中校花。”萧娜秀出萧满照片。
草,我都不知道我这个14班扛把子的,什么时候变成了校花。
萧满心中槽点满天飞:打着我的旗号追男人,也不先问过我的意见。萧娜你挺能啊,这么能耐,怎么那么怂呢?拿我当什么幌子,直接上啊!
萧满用着二十万分真挚的眼神,看着误入歧途的萧娜,无比真诚地劝她回头是岸,“我们是不可能的。”
“你不再考虑考虑?”萧娜满眼期待。
“不用考虑。不可能。”萧满义正言辞地拒绝道,“我们学生,还是要以学业为重。”
“书呆子!”萧娜甩手就走。
萧满看着萧娜远去的背影,缓缓松了口气,心道:这下我妹该死心了吧。唉,男人,你的名字叫麻烦。
而“麻烦精”袁子奇,正对着题目奋笔疾书,以便萧满能及时上交课间作业。自然,不需要自己动笔做作业的萧满,则心安理得地枕着周围同学羡慕的目光,提前进入了午休状态。
窗外有风拂过,侧趴在桌上的萧满碎发轻扬。只有那块白色的纱布,纹丝不动地在她受伤的那一小块领地站岗。纱布表面渗出少许淡黄的溢液,看样子,上次受的伤还没好。
突然,正在小憩的萧满猛地睁开眼。裤袋里的震动,惊得她赶忙把手机调成静音。
好险。她刚刚真的是吓出一声冷汗。要是这唯一的手机被没收,她和袁子奇恐怕就要失联至少一周了。
不过,好在身边同学大多沉浸在午睡之中,无人在意这角落的插曲。
她心有余悸点开□□,是袁子奇发来的答案。
速战速决地搞定完作业的萧满,总算松了口气。等铃声打响,萧满就喊上王飞宇帮她一起把作业交办公室。
开玩笑,让她一个人搬一个班的作业重量,是准备让她练举铁吗?
两人交完作业准备走人,却被老徐叫住。
“你俩等等。飞宇,这几天的作业就由你帮老师收,可以吧?”王飞宇哪敢说个不字,连连点头。
老徐又看向萧满:“子奇,头还疼吗?”
萧满不知道老徐葫芦里装的什么药,懵懂地摇摇头。
“那你上课要打点精神才行。数学沈老师和语文杨老师都跑我这说你上课状态不好,你自己注意一点。”老徐深谙打一巴掌給一甜枣的道理,“当然,要真不舒服可以和老师说。以你之前的成绩,在家休息两天也没事。”
我也想啊,但袁子奇爸妈能同意才怪。此刻的萧满,内心叫苦不迭。
“袁神,快走啊!下节是化学课!”王飞宇见萧满慢悠悠的,急了,“你忘了?上周李旭就迟到了三分钟,被老刘逮着天天练他。”
“练什么?”状况外的萧满嗅到了丝不寻常的危险气息,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脚步。
“化学竞赛题啊。”
萧满一想到自己被化学题奴役的惨况,脚下顿生风火轮,风风火火地跑回了教室。
她目光无神地瘫在座位上,哀人生之多艰。
真是刚从虎口脱身又深陷狼穴,得赶紧和袁子奇换回来才行。
当然头疼的不只有萧满,还有袁子奇。
最近的他,被“二胡”折磨的生不如死。
作为小学时,还被钢琴老师夸赞音准不错的袁子奇。眼下却被萧满批得一无是处。
以至于,他根本不敢点开他和萧满的对话框。
“你学得怎么样?有练过吗?”
“哪里不会?可以问我。”
“还在练吗?”
“你答应我过的,不会食言吧?”
“先拉段小星星发我听听?”
源源不断的“催命符”,逼着对二胡一窍不通的袁子奇,硬着头皮录了段视频发给萧满,理所当然的被浸淫民乐多年的萧满无情嘲笑。
“你这锯木头呢?”
“第一次拉,拉成这样很不错了好吧。”
“啧,你也有不擅长的嘛。”在自己的领域制霸别人,那感觉相当爽。
“我从没说过,我擅长二胡。”被嘲讽的袁子奇立刻反唇相讥,“你数学练得怎么样?今天的练习都好了?”
“......你急什么急,等会就发你。”
但拉二胡的痛,比起膀胱的疼痛,都只能算是开胃小菜。
他每次都憋到课间操和饭点这种女生基本不在卫生间的时候,才敢去上厕所。
虽然女生的卫生间有隔板,但每次进女厕,他还是不免心虚。
唉,什么时候能换回来。袁子奇在内心哀叹。
彼此互相折磨的两人,将原本枯燥乏味的高中生活,过得那叫一个胆战心惊、水深火热。
唯一让萧满感到安慰的是,菁华被评为洱月市素质教育教学示范点。作为洱月市素质教育典范的校方,为了迎接从各地赶来观摩和学习的高校考察团,直接把这周的周测取消了。
Nice,果然够素质教育。
萧满发自肺腑地希望,考察团能天长地久地烂在学校,好让她能苟久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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