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毕竟是两个人的事,你说的再恳切也是一面之词,他也得拿出个态度来才能让我们相信他值得托付,这话是不是你说的?”
“……”
“他不就被他爸打了一顿吗?这就稳不住了?你定力也太差了!”
“……”
“你这么急慌慌的找上门去算什么?营救爱犬吗?你是不相信他能搞定他家那边,还是怕他被打一顿关几天就放弃了?如果连你都不相信他,那你要我们怎么相信?”
“……”
“越是这种时候你越要稳住,矜持不是托大拿架子,而是一种态度,你别关心则乱知道吗?”
“……”
“夏月,我跟你说话呢,不许去,听到没有?!”
“听到了。”夏月从衣帽间出来,手里拿着一套家居服,对追到家里来横栏竖阻的弟弟说,“你说的有道理,现在我去洗个澡,然后稳稳的和你下午茶,好吗?”
影上下打量他几眼,这才让开去路:“去洗吧,我在楼下等你。”
夏月不是被说服了,影的话他是认同的,他确实不该冒冒失失的去花家,花海是个成年人,还是个alpha,他有他必须承担的责任和独自解决的问题,这是不容自己以维护之名越俎代庖的。
还好有影提醒劝阻,不然他真要关心则乱了。
这样想来不免惭愧,自己一个做哥哥的,竟然还要弟弟操心,以后可不能这样了。
夏月如是叮嘱着自己,放下吹风机,拍了拍因为压缩出差时间赶回来而略显疲惫的脸,打起精神来,下楼陪弟弟下午茶。
影正和听闻夏月提前出差回来过来看看的夏夜说:“还好他听劝,要不然咱们也得把他关起来,左右得保住一个挽挽尊,不能全军覆没。”
保住一个挽挽尊?这话怎么讲?夏月疑惑的停下脚步。
夏夜笑说:“就是,你就上赶着不是买卖,月儿再来,那不成连生的带养的都是赔钱货了吗?老头还不得怄死啊?”
影啐道:“要不要脸?要说上赶着不是买卖你是第一个,我比你还矜持点呢,起码我没有围追堵截,逼得你哥躲都没处躲。”
夏夜并不羞恼,悠然回怼:“那是因为你有贼心没贼胆,脑袋一热把摸他大腿的小O打了就给你吓自闭了,生怕他看出什么,你有胆子逼他?你自己信吗?”
影又啐了一声:“你少断章取义,我那时候还没开窍呢,把自己锁屋里不出来单纯是因为害他丢脸怕挨揍。”
夏夜笑,嗓音悠然而欠揍:“所以还是怕呀,小怂包,怂成这样好意思说。”
影羞恼了:“我怕怎么了?我怕是正常人的正常表现,虽然你不正常,但换你也一样,兴许你表现还不如我呢。”
夏夜仍是笑,不高的笑声却很戳昔日小怂包的肺管子。
影又不能怒打大肚O,就按捺着跟他讲道理:“容泽是什么?你哥是什么?一个阿弥陀佛施主请自重,一个想死吗死无全尸了解一下?他俩有可比性吗?你是掠了个和尚做太子妃,我是深入终极副本打boss,他喷口气我就凉了!我敢生这份贼心已经是勇气可嘉的表现了,你就别捡了便宜说风凉话了谢谢!”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阿弥陀佛施主请自重”和“想死吗死无全尸了解一下”也很形象,但这样讲道理和搞笑一样。
夏夜显然有被笑到,忍俊不禁的点头:“是是,我捡了便宜说风凉话,我反省,再由衷的感谢你,谢谢你保全了咱们矜持娇贵的二殿下。”
影拍开他伸来揉自己头毛的爪子,傲娇样的扬起下巴:“你得代表全家感谢我,要是哥仨全都上赶着不是买卖,让老头连生的带买的都是赔钱货,搞不好给老头怄出个脑溢血什么的。”
夏月解读了“保住一个挽挽尊”怎么讲,感叹着自家弟弟真是为自己为这个家操碎了心,迈步下楼,对听到下楼的脚步声立时把扬起的下巴收回去拎起一小串葡萄来吃的影颔首一笑:“多谢。”
影差点被葡萄肉卡着,稍显狼狈的咳了两声,干笑:“一家人客气什么?”说着装模作样的抬手看了看表,“卢卡斯和闹闹应该睡醒午觉了,我回去打他们一顿,让小夜陪你下午茶吧。”
夏夜笑道:“跑什么?你二哥不会打弟弟的,他的脾气身手都不支持。”
影没理他,丢下一声回见就赶回家打孩子去了。
夏夜一边陪弟弟下午茶一边温声提点:“影说的那些也不全是哄你,就像他刚才说的,矜持不是拿腔作调,而是一种态度,关乎今后的矜持不能舍,花海家里这一关必须他自己过。”
夏月点头表示明白,摸了摸壶身,而后给哥哥添了一杯温热的玫瑰枸杞茶。
夏夜接过茶呷了一口,继续道:“你别看咱家老幺平时闹腾腾的没个大人样,其实想的比谁都多。你和花海一个是他家里的哥哥,一个是他家外的兄弟,你们两人一个有情一个有意,他怎么会盼你们不好?他是有心成全又担心你们禁不住家里的反对,怕你们吃他吃过的苦,你得理解做弟弟的这番苦心。”
“我知道。”哥哥难得这般语重心长的开解人,夏月也不是个一窍不通的,哥哥一点他便了然于心了,他没再为被劝告惭愧窘迫,只为被哥哥弟弟这样周全的关心着保护着心头暖热,“知道你们疼我。”
不仅是哥哥弟弟,父亲也一样,若非疼他疼的紧,他父亲怎么会只听他一面之词便没出言反对,父亲的不反对已经是一种出于尊重但不止于尊重的纵容了。
宁无吝上门复诊时给花海带了一部通讯器,趁着管家走开悄悄拿给了花海,说是影托自己交给他的。
花海当时感动的都想对着通讯器给影哥鞠一躬,宁无吝一走他就钻进了浴室,反锁屋门,打开花洒,迫不及待的打给了夏月。
影也就是不知道罢了,知道了绝对会勒着他的脖子骂:“说好的感动呢?!你个见色忘义的狗东西!”
当然,花海心里是感激影的,之前靠小纸条和保镖传递消息的两人终于可以直接联络了。
夏月没有把话说的太绝对,只照实告诉花海关于两人的事他是和omega父亲谈的,父亲说他们还年轻,又刚开始交往,本不必这么早去考虑涉及婚嫁才要考虑的问题,但他们要知道门第之见并非偏见,一个人的家世关系着他所受的教育、人生观、价值观、婚恋观,倘若观念不相合,即使家人不反对,身边的人都给予祝福,两人也很难走到最后。
郁乔是真正的过来人,常人一生经历的八苦他只半生就尝尽了,一个活着却已死过的人还有什么看不破想不开的?不要说花海家境尚可,即使他出身寒微,胸无大志,终其一生都碌碌无为,但只要他品行端正,以心待人,夏月和他在一起不会受委屈受伤害,郁乔便没什么好反对的。说穿了,他只盼自己的孩子平安喜乐,其余的都是次之。
未婚的宝宝们谈朋友时也要记得,矜持不是拿乔,门第之见不是偏见,三观相合再谈婚嫁。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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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第 25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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