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
练习室里，四名女艺人专注地对着镜子练习着舞蹈。
门外，有一个身影，悄悄地透过小窗，望着里面。
Jessica动作一顿，立刻被舞蹈老师注意到了，她目光落在Jessica身上，“怎么了？”
Jessica指了指镜子，“外面，有人。”
大家的注意力顿时都集中在了同一个地方，门外的人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不好意思地推门进来。
是张俪。
她其实已经来过两次了，都是来找Jessica的。倒也没什么事，就是想看看这个赫赫有名的大魔王，到底有多厉害。
虽然这些东西都可以在网络上搜到，她也完全可以等到演出的时候再好好观摩。可，隔着屏幕的，和亲眼见到的，到底是不一样的，而且张俪其人，也颇有一些想一出是一出的架势，既然想看了，也就来了，并没有思考太多。
可惜的是，前两回来的时候，Jessica都在补觉，她只能遗憾回去。
这回倒是见着了。
阿Sa悄悄给Jessica讲了先前的事，Jessica有些惊讶地捂住了嘴，然后用一副深感荣幸的表情，和张俪来了一个热情拥抱。
张俪也是切实感受了一把外国友人的热情奔放。
这和她想象中的Jessica有些不大一样。
之前的几次录制，张俪和Jessica都没什么交流，只从她不停的鞠躬，以及长久保持的礼貌微笑中，判断她是个礼貌矜持的女明星。未曾想到，私底下，居然这么热情？
“俪俪，你今天运气好，碰上了醒着的卡姐。”阿Sa笑嘻嘻地对张俪说道。
张俪愣了愣：“卡姐？”这么厉害的吗？这都叫上姐啦？没记错的话还是阿Sa大一些吧？
“你好，俪俪，你可以叫我Jess。”Jessica说。
“你中文好好啊~”张俪感叹道，真心的。她也见过一些外国人说中文的，出于礼貌，不管对方说什么，她都会夸赞对方说得很好。但对Jessica，多了几分真心的感叹。和很多外国人比起来，Jessica虽然词汇量不足，有些话还是没法用中文表达，但发音却相当标准。
“谢谢~~~”
“对了，你不是想见识一下大魔王吗，难得卡姐今天醒着——”
“阿Sa~~~”Jessica有些不好意思地推了推阿Sa。虽然她确实因为进度过快，有些无所事事，再加上晚上休息不好，总是在休息室里补觉，但被她这么说出来，显得她好像练习偷懒一样。
“因为你很厉害嘛！”阿Sa说。边上的阿雅和毛俊杰也非常赞同地点头称是。
“你都不知道，她看一遍就会了！”毛俊杰神情夸张地说。
Jessica：“啊？”
张俪也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这还有天理吗？都多久了，她才刚刚把动作顺下来呢！
“毛毛跟你开玩笑呢，”阿雅赶紧说道，“不过确实没多久就都记住了。”
张俪松下去的那口气还没吐出去呢，又提了起来。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和张俪聊了一会儿，又在她面前，稍微练了一段，然后她们就以军机不可泄露为由，把她赶了出去。
张俪一走，就是小组内的“悄悄话”环节了，大家都很好奇，Jessica这两天怎么突然变得有精神起来了。
Jessica只是微笑着，没有说出真正的原因。
虽然之前是有在大家面前提到过，和裴向溪一起睡觉的时候，会睡得很香，但如今，和裴向溪进入到新的阶段，她自然要更加谨慎。
步入三十岁的Jessica，早已不是几年前那个轻信的女孩了。眼前的几位姐姐，在一段时间的相处中，确实感受到了她们的温暖和善意，但她也不会因为这短短一段时间的相处，就将自己的一切，和盘托出。她只是说中文的时候看着不太聪明，又不是真的笨。
姐姐们见她不愿多说，也就体贴地不再多问。谁都需要私人空间，成年人的世界，最忌讳刨根问底。
第一次公演，在这样的状态下，如期而至。
裴向溪因为Jessica的关系，得到了现场门票。Jessica本来想让她以她工作人员的身份，进到后台来，但裴向溪拒绝了。
什么“确定分手日期的恋爱”，说到底，不过是她给自己的台阶。
在内心深处，裴向溪并不认为Jessica是自己的女朋友，也并不要求她尽到女朋友的责任，她只是......想让自己好接受一点。这样，在和Jessica躺在一张床上的时候，她不需要担心自己睡着以后，对对方做出一些失礼的行为，哪怕真的在某天清晨，发现自己的手，放在一些不该放的位置，也可以安慰自己——在交往嘛，问题不大。
然而，这样的做法，其实并不能有效地提高裴向溪的睡眠质量。
她总是会因为Jessica一点点轻微的动作而清醒。
有时候是肌肤相贴时超出的体温，有时候是Jessica鼻间喷薄的气息，也有一些时候，是她轻蹭她手臂时，发丝撩动皮肤的酥麻......
怎么说呢，还好白天不用上班，可以好好补觉。
嘶——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总而言之，裴向溪拿到手的，是一张普通观众的门票，她按着节目组群发的信息，准时准点地来到现场，过安检，验票，进场。
节目此时还没有播出，连完整的姐姐名单都没有公布，但姐姐们的粉丝早就通过线下的路透，确定了自家姐姐的出演信息，因此，裴向溪一进场，就能明显感觉到，有几个姐姐的粉丝，格外的多。
比如——
Jessica。
这让裴向溪有些意外。
现场一千多名观众，有一成以上都是Jessica的粉丝。单看比例似乎算不上多，可参演的姐姐一共有三十位呢！而Jessica，作为唯一一个纯正的外国人，现场粉丝数却名列前茅。
不知道为什么，裴向溪在这一刻，竟有一种毫无道理的与有荣焉。
“姐妹，你是来看谁的啊？”有热情的E人过来搭讪。
“没看谁，都看，都看......”裴向溪想着以后，决定低调一眼，别提Jessica的名字。她这段时间也看了一些娱乐圈的八卦爆料，知道那些狗仔和粉丝的侦查能力，为了避免未来不必要的麻烦，她觉得还是从一开始就不要在外面，暴露自己和Jessica的关系比较好。
“这样啊......那你知道有哪些姐姐来比赛吗？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介绍？”
年轻女孩的热情，让裴向溪有些局促，而节目组分发的透明口罩，没办法让她将自己掩藏。
毕竟是两年前的节目了，我没有考据，就当平行时空哦~~~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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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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