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是一最易使人堕落的城市。
江远征此时还不知道,他将会为在这座城市疯狂爱上她而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他更不知道,他将会为掠夺她的童真而献祭出自己的灵魂,饱受她爱情的折磨。
原本,按照他的自信和本来的打算,他应该在今夜就亲吻她、爱抚她、占有她,在她的温柔乡里,释放苦闷已久的**,救赎战争给他造成的痛苦。
但是,他失策了,他高估了自己,更低估了对手。
他万万不会想到,要在几个月以后,她才会为了另一个男人,走进他的房间。
届时,他的快乐达到了人生的顶点,他终于能得到她了,但妒火也在同时燃烧至顶点,将他彻底吞噬。
“脱了。”
这是她进屋之后,他对她说的第一句话,近乎是以一种命令的口吻。
嫉妒已经彻底扭曲了他的心理,他不仅要占有她,还要羞辱她。
而她却毫不扭捏或害羞。
她目光坚毅,动作麻利,利索地脱光了所有的衣服,坦坦荡荡地挺直了身子,毫不畏惧地看着他。
他被她美丽的**彻底征服,他愿意为亲吻她、爱抚她而付出生命,献祭灵魂。
但她那挑衅的姿态和充满仇恨的眼神又激怒着他,让他不光想要占据她,还想要摧毁她,折服她。
“过来。”他对她命令道。
她走了过来,依旧一副毫不畏惧的样子,全然做好了任由他侵占自己身体的十足心理准备。
“跪下。”他又小声命令道。
她**着身体在他脚边跪了下去。
但她却始终昂着头,用倔强不屈的眼神盯着他,向他传达着自己精神永不屈服的斗志。
他往沙发前边挪了挪,在足够近的时候,又对她命令道:“把裤子给我脱了。”
她倔强而高傲的精神在瞬间被击溃了。
她伸出僵硬的双手去解他的军用皮带,可是她不会——她从来没有解过男人的皮带,解了半天也解不开。
她浑身都在抖,她的泪水如溃堤的洪水一般涌了出来,打湿了他的裤子。
他心软了,将她从地上抱起,跨坐在自己的腿上。
她本能地想要挣脱他,却被他搂住腰按死在了腿上。
“你是喜欢我的,是不是?”他用近乎哀求的语气卑微地询问道,并满心期待能得到一个动听的回答。
“我恨你,厌恶你,鄙视你。”她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爱的人是静笙。”
“你就那么爱他吗?爱到可以为了他给别的男人献身?”他问。
“对,我就是这么爱他!只要他能活着,别说身体了,你就是要我的命,我都给你。”她说。
他妒火中烧,彻底失去了理智,野蛮地掠夺了她的童贞。
“啊!”
剧烈的疼痛让她猝不及防地发出了惨叫。
他立即停了下来:“你是处女?你跟他没做过?”
“他才不会逼我做这种事!”她说。
她这话的意思是,她爱的那个人比他好一千倍、一万倍。
可他没有听出这意思,他已被意外之喜夺去了思考的能力。
他又探身去亲吻她的嘴唇,却被她果断地躲开了。
“不想疼就乖乖听话。”他温柔又爱惜地说,又去亲吻她的嘴唇。
她依旧躲开了,并坚持对他怀着恨意的眼神。
他不再感到嫉妒,也不再感到愤怒,而是满怀着爱意和喜悦,调整了战术,温柔地将她贴进怀里。
她突然又闻到了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
那神奇的香味迷惑了她,害得她放松了警惕,让他趁机在她的耳边吹了一口气。
她被他吹得全身酥痒,原本紧绷的充满敌意的身体,不知怎的突然就松垮了下来。
她正要重振旗鼓,想重新回到那个充满敌意的战斗状态。
他却突然用嘴含住了她的耳垂,温柔的,热烈的,贪婪的爱抚她的满腔敌意。
她浑身震颤。
她的大脑还在坚持与他战斗,身体却逐渐放弃抵抗,并彻底投了敌。
他再一次去亲吻她的嘴唇。
她最终吻住了他,从缱绻到热烈,从热烈到疯狂,从疯狂到贪婪。
那一夜,他最终将会以一种深情的、温柔的、狂热的方式沉浸在她的温柔乡里。
而她也在欢愉之中,彻底抛弃了对他的仇恨和鄙夷,用温柔的情意和疯狂的爱欲回报他。
那一夜的江远征将完全沉沦在她的温柔乡里,完全不会知道,那一夜的癫狂和柔情,也将彻底让他让献祭出灵魂,沦为爱情的奴隶。
现在的江远征更不会知道,因为那将是几个月以后才会发生的事情。
而命运的齿轮却是在这一刻开始转动的。
上海是一最易使人堕落的城市。
江远征从剿共前线随部队调防上海不过数日,便将连年征战的艰苦抛诸脑后,被租界的灯红酒绿迷了眼。
今夜,江远征不想再去想,那些被他的部队剿灭的黄埔军校的同学们;也不想再去想,在不抵抗政策下正在逐渐陷落的东北。
今夜,他只想带个女人到华懋饭店度过漫漫长夜。
看着在舞池里摇曳生姿的女人们,江远征却又提不起劲来。
他懒得起身去搭讪,更懒得费心思讲一些风趣的话把女人逗笑。
他最终决定不做猎人,而是在几个向他暗送秋波的漂亮女人里选出一个,做被她俘获的猎物。
他想选一个看上去笨笨的,最好是那种只关心男欢女爱、衣服首饰的笨蛋美人。
这样最好应付,省时省力。
可他又觉得那样实在是无趣,他其实不光是想找个女人睡觉,更多的是想和女人聊聊天。
他改变了主意,想挑一个聪明的,言之有物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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