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拂雪:“……可以。”
得到回答,柳言师欢呼一声,兴高采烈地进了卧室,放下书包就翻出几个编织大口袋来。
这种编织口袋应拂雪只在公益助农广告上见过,很有年代感,似乎是装粮食或者化肥用的那种。
还是最便宜的一档。
应拂雪默默收回了脚步,眼睁睁看着柳言师坐在奶粉罐罐堆里,颇有耐心地把奶粉罐打开,然后摞到一起。
这款奶粉的罐子并不像普通奶粉那样直上直下,而是带了一点坡度,罐口要比罐底粗一些。这样的设计,更方便奶粉罐一个套一个地叠起来。
就像摞起来的一次性纸杯,更省空间。
应拂雪不知道他叠这些奶粉罐干什么用,迷茫地看了半天,他问:“你要罐子干什么?”
“卖钱啊。”柳言师动作非常利落,头也不抬,“拉去废品回收站,能卖很多钱。”
应拂雪:“……”
原来还可以这样吗?
“这些,”应拂雪说,“能卖多少钱?”
柳言师大致清点了一下,掰手指头算算,说:“这么多,5灵石总有了吧。”
应拂雪:“?”
他扶额,问:“5灵石很多吗?”
柳言师不服气地反驳:“5灵石不多吗?我平时打工吃的盒饭才2灵石一份。5灵石,我可以吃两份半。”
应拂雪默了默,说:“抱歉。但是我……”
“但是你真的不能理解,对吧?”柳言师没当回事,“你不能理解很正常,你也不用道歉。而且,你并不需要理解我。”
他把奶粉罐塞进编织袋里,原本还扁扁平平的编织袋很快鼓起来,和应拂雪在电视广告里看到的一样,柳言师也露出了与那些农民伯伯们如出一辙的笑容。
但是这家伙长得实在好看,同样的表情做起来,就,挺清澈的。
柳言师把编织袋扛肩膀上,但发觉这样实在太累,他于是又回卧室找了个小推车,费力将鼓鼓囊囊的袋子搬上去。
做完这一切,他拍拍手掌,推着小推车,说:“我走啦!你接着忙,有什么不要的,可以随时通知我。”
“等等。”应拂雪叫住他,“你要去哪?”
柳言师:“废品回收站啊?”
应拂雪:“我跟你一起去。”
柳言师:“……”
片刻后,柳言师看到心安理得坐在小三轮上的应拂雪,陷入了沉思。
废品回收站有点距离,如果直接把小推车推过去,会很慢,且很累。
所以,柳言师就朝宿管大叔借了一辆小三轮,把编织袋放上去,打算骑到回收站。
……但是应拂雪一点也没见外,且不知死活地坐到了小三轮上。
还在懵懂无知地看他,那个眼神就好像在说,你怎么不骑。
可能,宿管大叔借给他的时候,多嘴了一句后面可以坐人,于是应拂雪就这么水灵灵地上来了。
柳言师:“下去。”
应拂雪没动:“大叔说可以坐人。”
“确实可以坐人,”柳言师凉凉道,“但是你坐上去,我蹬不动。”
应拂雪:“那你坐上去,我蹬。”
柳言师:“?”
他发出了疑问:“你会蹬三轮吗?”
应拂雪诚实摇头:“不会。但你可以蹬给我看,我学一下就会了。”
柳言师把他赶了下去,自己蹬了一段路,应拂雪就在后面大步跟着,观察他的动作。很快,小三轮蹬到一处林荫路,应拂雪说:“我好像会了。”
闻言,柳言师从三轮上下来,用手背抹了一把汗,挑眉说:“行啊,试试?”
蹬三轮没什么难度,比骑自行车还简单。应拂雪个高腿长,小三轮被他蹬得有种六七十年代下乡知青的美感。
有种融不进去但硬融,在一堆黄皮皲裂手农民里混进一个貌美白净大学生的感觉。
现在身份互换,是应拂雪在前面蹬,柳言师小跑着跟上。
柳言师越看越觉得诡异,所以他选择不看,只看应拂雪蹬三轮的动作。出乎意料的是,应拂雪确实在极短的时间内,就学会蹬三轮了。
甚至还会刹车。
在应拂雪路过一个十字路口,将小三轮停下,期待地看向他时,柳言师几乎瞬间明白了这人的意思。
他鼓鼓掌,哄小孩似的一点儿也没扫兴,夸奖道:“真棒。”
应拂雪果然嘴角上扬,唇边出现了一抹不易觉察的笑意。他矜持地抬抬下巴,说:“上车。”
柳言师拼命抿唇,低着头,尽量避免和应拂雪有什么眼神交流。
他怕自己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哥说得一本正经,不像是让他上小三轮,而是让他坐迈巴赫。
有点过于滑稽了,哥。
坐上小三轮后座,应拂雪在前面蹬脚踏,柳言师就在后面吹风。一路上没什么人,这对相貌出众但行为寒酸的组合并没有引起太多的注意。
柳言师想,自己真是疯了。不仅答应富二代要陪他去废品回收站的请求,还教对方怎么蹬三轮。
关键这个富二代真的认认真真做了。
即使,出来这么一趟,他们只能赚到5灵石。
连买应拂雪身上的一颗衬衫纽扣都不够。
他双手撑在小三轮坐垫上,看着眼前一片又一片远去的绿色树木,感受着空气里草木的流动与清香,柳言师闭上双眼。
阳光照下,却被应拂雪的阴影挡住,那是他很久很久都没有拥有过的平静和温暖。
柳言师将头靠在应拂雪背上,低低地骂了一句:“笨死了。”
怎么会有人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啊。
应拂雪脊背绷直了,像是没听到这句戏言似的笑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共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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