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俺。。。。。。你不要管了,你走吧,算俺求你了。”李二蛋说着,拼命挣开张云山抓着他双臂的手,就要关门。
张云山那里会让李二蛋一直逃避,他只是稍微一用力,就又将李二蛋拉到了他眼前:“你不说清楚,我今天是不会走的!”
李二蛋急得额头冷汗直冒,眼神躲闪间不敢看向张云山,只是一个劲儿地抗拒着张云山对他的禁锢。
张云山很心疼李二蛋,为李二蛋的遭遇抱不平。
他真的是打心眼里想替李二蛋出头,想将李二蛋救于水火之中,于是稍微用了些力,强迫李二蛋平静了下来,道:“难道他喜欢你?”
“不!”李二蛋脱口就出。
林风意外极了。
张云山又紧问:“那你喜欢他?”
“不,不是。”
林风紧皱了皱眉头。
“那是为什么?总有原因是不是?你告诉我行吗?难道你就这么残忍,明知道我担心你,担忧你,明知道我会因此而焦虑不安,不得平静,你还是不想告诉我实情吗?”
李二蛋耳根子太软了,张云山诉了几次苦,他就不忍心,把他心中的所想说了出来。
“他确实是俺之前的老板,也确实是他让俺住在这里。俺确实是想离开这里。俺已经在等机会向他坦白。”
张云山这时候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惊呼:“明白了,我明白了,就是他对不对?就是他让你突然从面馆消失,就是他让你跟我不能见面的对不对?他到底是谁?为什么你要这么害怕他?”
“俺。。。。。。他虽然脾气坏,动不动骂人,但他给了俺很大的帮助,他对俺也。。。。。。不错,俺不想让他太生气。。。。。。”
“所以你委屈自己,成全他?”张云山痛心极了,而且还隐隐约约暴躁着。
李二蛋觉得张云山说的不对,但他又委实理不清他是因为什么才这样,所以没有反驳张云山的话。
张云山以为李二蛋默认了,气得狠狠地将右手砸向了半开的门上,把门直接砸到了一边。
李二蛋吓了一跳,但很快,他就关心张云山:“你没事吧?要不要紧?”
张云山极力压抑着心中的愤怒和痛苦,道:“你信我,我会帮你的,很快,我就会带你走。”然后转头就走了。
林风察觉势头不对,早已先一步下了楼。
李二蛋想去追张云山,但张云山此刻已跟一缕风一样,才眨眼的工夫,人就已经不见了。
李二蛋很懊恼,非常地懊恼,但此外,他最担心,最恐惧的还是,沈清要是知道了他的所思所想,会发多大的脾气呢?会怎样折磨他呢?还会不会让他走呢?
林风隐藏在院中的一棵大枇杷树后面,眼看着张云山气呼呼地跑出来,上了车,把车开走,才走了出来。
他在原地稍微站了一会儿,又上了楼。
李二蛋刚要把门关上,林风却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视野里。他吓了一大跳,像是把魂儿都吓出来了。
林风走到他眼前,忽视掉他的错愕和慌张:“这是老板亲自挑选,送给你的。”见李二蛋迟迟没有伸出手,又道,“老板本来是想亲自送到你手上的,但是最近公司的事太忙,老板走不开,又不想让你觉得孤独,寂寞,于是让我立马把东西送了过来。”
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林风一直仔仔细细地观察着李二蛋的表情,把李二蛋所有的不经意的细微反应,全都看在了眼里。
“老板对你很不错,这是我跟在老板身边这么久,第一次见老板对一个人这么用心。拿着吧。”林风把包装很精美的盒子,朝李二蛋眼前又递了递。
李二蛋垂着眼帘,没有伸出手。
林风:“我还有事忙,拿着吧。”
李二蛋才迟疑了一瞬,颤抖着双手,接了过来。
林风转身就要走,但像是突然间想到了什么,又转过了身,看向李二蛋:“每个人都有他的过往,每个人的过成就了每个人。我们不可能只接收别人好的一面,而拒绝别人不好的一面。换位思考一下,或许,我们的不好要比对方更多。我觉得,人和人相处,要懂得宽容,理解,更要学会感恩。”看了一眼李二蛋垂着脑袋的样子,转身离开了。
李二蛋的思绪很清晰,他把林风说的每句话都听到了心里,包括林风说这些话时的语气,但他却不能理解林风为什么要这么说,这么说的用意是什么。
李二蛋关上门,进了屋。
屋内的一切都没有变,就连空气都是一模一样的,但是李二蛋看着这无比熟悉的一切,却有了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像是他的记忆出现了偏差,像是这样的场景只不过是他的幻想。
李二蛋没有拆开礼物,而是抱着礼物,坐在沙发里,出了神。
白景瑞没有听他爸爸白震轩的话,依旧在和文小溪忙着给沈清和李二蛋制造麻烦。
这一天清晨,白景瑞还在沉睡,他爸爸白震轩气冲冲地来了。
文小溪起来的早,在客厅吃早饭,白震轩轻蔑地扫了文小溪一眼,就让保姆去叫白景瑞了。
文小溪自然看出了白震轩对他的鄙夷,但他已经见怪不怪,并没有理会他,而是继续吃起了早饭。
白景瑞是在文小溪喝完了一杯咖啡后,下的楼,那时,白震轩已经等得不耐烦。
白景瑞穿着一身浅色的休闲装,急急地跑了下来,但他还未开口,他爸爸就怒气冲冲喊道:“一天天就只知道睡觉?我交代给你的任务你放在心上没有?还是一整天。。。。。。都跟人在鬼混?”
文小溪虽然没有看到白震轩瞅向他的嫌弃,鄙夷的眼神,但也从白景瑞看向他的平淡的眼神中看了出来,于是站起来,一声不吭,朝屋外走了过去。
白景瑞已慢悠悠走到了客厅,看见文小溪要出去,道:“就待在这里,那里都不要去。”
白震轩嘲讽地冷哼了一声。
文小溪刚想说他想去外边透透气,但白景瑞已走到了白震轩眼前,已然是把他忘了,文小溪也就没再说什么,又折回去,坐到了餐桌前。
白震轩道:“你还在犹豫什么?难道家族的荣誉比不过一个陌生人?”
白景瑞:“他不是陌生人。”
“可他也跟你没有关系,我说的不对吗?”
白景瑞:“您的手段那么多,能力那么出众,为什么非要我蹚浑水?难道没有我,您就没办法了嘛?”
“我难道把你留在白家,为的是供着你吗?难道你不想让自己的身份更金贵一些?”
白景瑞:“我不在意什么身份。”
“你不在意什么身份?那当初是谁非要跟我走的?你妈妈哭天喊地求你,你为什么不留下,要跟我走?你不是看重身份看重的是什么?”白震轩说的话很残忍,做的事更残忍,他全然不顾及在他们两人之外还有一个文小溪,或者,在他看来,白景瑞根本就不需要面子,任谁都可以知道他的那点不堪的过往。
白景瑞在白震轩无情的话语中终于是不得不面对当时的,那个现在让他一回想起来,就特别憎恨,厌恶的他自己。
但他很平静,异常地平静。
他道:“是啊,当初确实是我错了,我不应该抛弃妈妈选择你。如果可以重来那就好了。”
“重来?重来一次你也会选择跟我走。你是什么样的秉性,我会不清楚?”白震轩的语气中,尽是对白景瑞的嘲讽,和轻视。
文小溪一个局外人,听得都心痛,更不用说白景瑞这个当事人,应该早已痛得没有知觉了吧。
白景瑞没有发怒,还是冷静道:“您除了我还有两个孩子,他们在您的眼里那么优秀,您为什么不去找他们,而要来找我?”
“那是因为他们干净,他们不懂得我需要什么。”
文小溪能看到白景瑞的侧脸,所以当白震轩说了这句话以后,文小溪就很清楚地看到了白景瑞心痛的模样,那么悲伤,隐忍,真的让人很难不同情他。
白震轩:“不过是把他的一个把柄交给我,让我威胁一下他,就这么难?”
白景瑞一直笔直地站着,但在听了这句话后,他坐了下来,坐到了远离白震轩的位置上。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看向白震轩。
白震轩本来就因为白景瑞不听他的话而恼羞成怒,不耐烦,此刻见白景瑞一副无所谓的表情,怒气越发得强烈,于是,在白景瑞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一巴掌狠狠地打到了白景瑞的脸上。
“啪”的一声响,像是平地一声雷一样,连远远的文小溪都听到了。
文小溪很错愕,不由地坐端身体,望向了白震轩和白景瑞那里,他想看看,他们父子两到底怎么了。
白景瑞被打懵了,但从他的反应来看,他除了悲伤以外,一点儿都不意外。
“逆子!早知道你会是今天这个鬼样子,当初我就不该一时心软把你带回来!你就该跟你那个没出息的妈一样,自生自灭!!”
瞧瞧,这是一个为人父亲能说的话吗?如此的冰冷,残忍,无情,像是一把滞钝的刀子一样,一下一下地割着白景瑞的肉。
白景瑞心痛地哭了。
他又哭又笑:“是啊,所以我妈他很幸运,他离开了你。”紧跟着白景瑞说完,又是“啪”的一声脆响,文小溪知道,白景瑞又被打了,不由地同情起了他。
白震轩气得不轻:“是她没这个福气!是她没用!!”
“我妈是没用,那都是被你害的!如果不是你,如果不是你去招惹我妈,我妈一定会拥有幸福的人生,她一定会有爱她如一的丈夫,他的孩子也一定会幸福,开心!!”
“啪”的又是一声响,白景瑞这次直接被白震轩打得扑到了地上。
文小溪见状,想跑过去挡个架,但这时,白震轩又义愤填膺,恶狠狠道:“你想清楚了!这次,你要是不帮忙,你就永远别想着回去,你也不会再姓白!!!”然后像他来的时候那样,气冲冲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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