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书桌之上的书,就是最近武林上被传得沸沸扬扬的《还魂掌》么?
孟楹然走到书桌边就开始翻那摞书。
但是翻开孟楹然却大失所望,这些书不过是只是些普通的字帖。
但是,孟楹然翻书的过程中,却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事情。
这些书,就这么大喇喇地摆在这里,上面却没有灰。
她又一摸书桌,书桌上也没有很明显的灰尘。
而且那碟荔枝还散发着一股属于荔枝的甜甜的香气。
孟楹然无端端感觉有些害怕,但又说不出来是哪里害怕,她总觉得在暗处好似有什么东西蛰伏着,一直在注视着自己和裴瑾。
“公子,这书桌上没有灰,是不是有人在此居住?”
裴瑾沉默了一会儿,反问了孟楹然一个问题:“孟管家,在这个房间住,要怎么出去呢?”
孟楹然还是有些不解。
“孟管家,这个房间,没有门。”
裴瑾的话,让孟楹然害怕到极点。
在深山中突兀地出现这么一个房间,看着有人居住的痕迹,却没有门。
那么,那个人,是不是就和自己在同一空间里,呼吸着同样的空气呢?
他究竟在房间的哪里呢?
房间里一览无余,没有能藏人的地方。
孟楹然冷汗涔涔,她感觉虽然天气还不是很凉,但此时的自己,好像跌进了一个冰窖。
“公子,我们可以原路返回吗?”孟楹然绝望地看了一眼那个狭小的缝隙。
“太高了,旁边没有可以踏脚的地方,我们二人是上不去的。”
孟楹然有些茫然:“公子,没有什么家传轻功可以飞檐走壁吗?”
裴瑾摇摇头:“孟管家,轻功也要有壁才可以的,我们跌下来那道缝隙,四周过于光滑了,我们是上不去的。”
裴瑾冷静的声音还在孟楹然耳边响起,“孟管家,你不觉得很奇怪吗?这案上有支蜡烛,但只烧了一半,”裴瑾顿了顿,“说明在它烧尽之前,有人会来熄灭它,或者换支新的。”
孟楹然听完裴瑾的话,突然想到了什么。
孟楹然又看了看桌上的那碟糕点和荔枝。
“公子,我们好像有机会出去了!”
办法总比困难多!
孟楹然不得不佩服自己这聪明的脑瓜:“荔枝是时令水果,这山里不会长荔枝,它看着还新鲜,肯定是从外面带进来的。等那个人来换蜡烛的时候,我们跟着一起出去,或许能找到出去的路呢!”
裴瑾看着孟楹然,似乎有些惊讶,但他还是很快地藏起这个情绪:“孟管家说得有些道理,但我们还是要在他回来之前尽快离开这个房间。”
孟楹然被裴瑾说懵了:“为什么不等他回来呢?”
裴瑾往博古架上一指,博古架的正中,是一条造型奇怪盘踞着的玉做的蛇:“灵蛇是魔教的圣物,这里摆着蛇,大概是魔教的地界,”裴瑾的目光变得有些锐利,“怕是来者不善啊。”
孟楹然仔细端详着那条蛇,因为是玉做的,这条蛇通体白色,眼睛冷冷地注视着屋子里的一切,信子也朝外伸着,似乎在等待着猎物到来。
孟楹然被盯得有些害怕。
但她又觉得这条蛇有点太过突兀。
这么突兀,不会就是机关所在吧。
一般密室里,不是拧拧摆件,摆弄摆弄书,就可以出去吗?
孟楹然很难说服自己,不去碰碰这个摆件。
她正准备伸手,就被裴瑾叫住:“不要轻举妄动!”
孟楹然尴尬地收回手,尴尬地看了一眼裴瑾。
裴瑾冷静地盯着书案上那首诗。
认真做事的男人好帅啊。孟楹然看着裴瑾的侧脸在心里感叹道。
“三更灯火五更鸡,正是男儿读书时。黑发不知勤学早,白首方悔读书迟。”裴瑾轻轻念了一遍。
“孟管家,这首诗在这里,是不是有些突兀?”裴瑾朝着孟楹然问道。
“公子,我觉得没有这条蛇突兀。”
裴瑾不理孟楹然,他又念了一遍这首诗。
嘴里又念了第一句,而后朝着孟楹然露出了一个自信的笑容:“孟管家,我知道怎么出去了。”
这个笑容让孟楹然十分恍惚,她又一次发现,裴瑾的确是个十分潇洒的少年郎,嘴角含笑,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试问哪个少女能忍得住呢?纵使刚刚裴瑾对自己说了那么几句重话,像自己这么宽容大度的人,又怎么舍得不原谅呢?
裴瑾朝着孟楹然解释道:“这首诗的第一句十分玄妙,这两个数字十分突兀,似是在指代什么。”
帅哥讲话也十分动听,再多讲两句。
“我看了看这个博古架,这两个数字好似在指上面的物件。”裴瑾又露出了一个胜券在握的表情,他的眼角向下弯了弯,嘴角却偷偷翘起,仿佛在等孟楹然夸奖一般。
孟楹然顺着裴瑾的话问道:“哦?是指什么物件呢?”
裴瑾自信地开始数道:“应该是第三排第五个器物。”
天才!天才!孟楹然想,裴瑾不是绣花枕头的帅哥,他这一刻简直在散发着智慧的光芒。见微知著,由这么小小的线索,就能推理出这么多东西,真是外貌与头脑二者兼备。
孟楹然是以靠着裴瑾给的位置数了数。
感觉有点不对。
裴瑾在旁边轻轻咳了一下。
孟楹然又数了一遍。
第三排第五个。
不就是那条灵蛇吗!
裴瑾在旁边沉默了一会儿,沉默着去转了转那条灵蛇。
果然发出了一声巨大的响声。
博古架缓缓朝后面转开了。
更新掉落!
注:文中的诗引用颜真卿《劝学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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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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