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斯年顺势把小姑娘抱起来,“安妮!”
这瞬间和阮倾雪刚刚那声偷感很重的“九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下一秒,祁安妮“吧唧”亲了祁斯年一口,“我好想你啊,小叔叔。”
这一声亲得阮倾雪骨头一麻,愈发局促了些。
仿佛身边祁野的一举一动也一同被放大。
脚步声从一侧拉近,祁野走到她身边,温沉嗓音从身侧响起,“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阮倾雪又补道,“最近在学校写论文。”才一直没回去。
她过年准备春晚节目,结束又备考北艺团就住在学校,考完试又忙着论文,算下来这半年回家的次数掰着手指头都数得过来。
阮倾雪是怕自己这么久不回去,祁野有意见。
但大概是她想多了。
祁野只点点头,“你的房间一直有人打扫,想回家就给我发消息,我叫人去接你。”
“好。”
这话说得让阮倾雪觉得自己再不回家看看他这位长辈,就有点不合适了。
当年阮倾雪在雪地里冻到高烧,起先只是去祁家小住两天,祁家人给她妈妈打了电话。
但她家庭情况特殊,爸妈早年离婚,妈妈远嫁国外,那会儿怀孕三个月,高龄产妇产检一直显示高风险,回国接她碰上大伯母来祁家要人。
两边闹了一阵子,麻烦就麻烦在阮倾雪学的是古典舞,更适合留在国内,最后祁老先生做主,把她留下。
这些年也一直是祁野照看她,阮倾雪也不是过河拆桥、忘恩负义的人,就是最近太忙了才顾不上去看看他。
祁明珊叫她,“倾雪,快过来吃饭。”
阮倾雪应声走到餐桌前。
顾南栀等了她许久,见她过来神神秘秘地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座位。
阮倾雪狐疑地走上前,刚坐下,就看见去洗手的祁斯年回来,走到了她旁边那个位置。
祁斯年看见她坐在自己旁边微怔,而后笑了笑坐下,
阮倾雪抿唇看向顾南栀。
顾南栀满脸写着“快夸我”。
阮倾雪藏在桌下的腿轻撞了下顾南栀的膝盖,顾南栀又撞了回来。
顾南栀出声,“二哥,你之前问我要的照片我发你了。”
阮倾雪心头不妙,“什么照片啊?”
顾南栀压着声音,“还能有什么照片,你的照片啊。”
祁斯年没想到顾南栀这么直白,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我想拿去跟朋友吹牛来着,这不得好好炫耀炫耀。”
他很快转移了话题,“你是不是今年毕业?”
“是啊。”阮倾雪正准备夹菜,伸出筷子看见面前只摆了一盘凉拌胡萝卜,她硬着头皮夹了起来,“终于要毕业了。”
“我带你去欧洲毕业旅行吧?”
“你就知道玩。”楚萍打断了他,“你妹妹都考上北艺团了。”
阮倾雪压根没听他们说什么,夹过菜来,就一直绝望地看着面前仅有的一盘胡萝卜。
这是长桌,人又多,每个人面前摆放的菜品有限,她难道要吃一晚上胡萝卜吗。
祁斯年反驳着母亲要“劳逸结合”,忽然被祁野叫了起来,“过来帮忙。”
祁斯年抬头看过去,答应着起身,“诶,来了。”
他走到烤炉架边,祁野递给他两盘烤和牛,一盘烤鹅肝烩饭,又端了一盘芝士流心巴斯克,最后倒了一杯草莓气泡特调。
祁斯年硬是跑了三趟。
每一趟回来,阮倾雪都像是看到了救星。
祁斯年最后一趟倒是认出来了,主动把特调递给阮倾雪,“倾雪爱喝草莓。”
顾南栀正是二十出头爱撺掇的年纪,“大哥记得挺清楚。”
阮倾雪又偷偷踢了她一下。
祁斯年也给顾南栀一杯芒果汁,“这有什么难记的,我还记得你爱喝芒果汁。”
楚萍的视线在他们之间打了个来回,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做哥哥的,关心妹妹们的喜好都是应该的。”
这被过分强调的兄妹关系,让阮倾雪莫名不安。
她也不知道楚萍是不是那个意思,只怕是自己又敏感多想。
顾南栀粗枝大叶压根没注意到,只敲着手机给阮倾雪发消息:【你老踢我干嘛】
阮倾雪回:【你不知道我踢你干嘛?】
【他出国六年,你们俩就等了六年,现在回来了,当然是冲】
【我不管,以后喝喜酒我要坐主桌。】
阮倾雪发了个捂嘴表情包,收起了手机。
顾南栀转头看阮倾雪。
此时祁斯年刚带着手套剥好一只龙虾放在阮倾雪碗里。
顾南栀一脸磕到了的表情。
阮倾雪只得闷头吃饭,忽视掉那快压不住的异样氛围。
许久不见的人就坐在她身边,偏头就能闻到他身上的薄荷气息。
那杯草莓特调咕噜咕噜的在她口中,胸腔甚至心脏冒着气泡。
春日烧烤聚会,大人们在一头聊事业,小孩子在这边闲聊,气氛也还算是轻松。
这片山林属于度假区,山清水秀,碧水蓝天,一年四季都有人来这里度假,算是清静又不失烟火气的地方。
祁家在这里买了一套别墅,位于半山腰,夜晚能看见远处灯火通明的繁华城区,也能看见山脚下露营或者天文观星的零星光影。
仿佛脱离世俗之外,窥见繁华盛景,在俗世边缘游离。
吃过饭后,阮倾雪靠在露台边接到了消息。
是北艺团通知面试通过的人,过阵子要进行去家里和学校进行政治审查和背景调查。
通俗来讲,就是未来的单位领导去家里,通过跟家长朋友谈话,了解录取人思想状态、生活态度以及成长背景,是否符合录用资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共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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