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咀嚼到发苦发涩的情话,还没说出口,就算了吧。
你知道如果说出来,只会让他觉得真脏,真臭。
臭女人,臭男人。
孤单,不是错,错的人。】
有读者留言,抱抱,你一定是个受过伤害的人。还有人说,这作者一看就是个冷血的人,不配被爱。
还好,我有小恩。
想着这些的时候,妈妈打来电话,大哭着说:“你快回来吧,小恩受伤了...”
头脑中一声炸响,没再听妈妈后面的话,拔腿就跑。
我的小恩,我的所有...
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了,痛地我想要到处冲撞,“砰”地一声,我发现自己真的撞得满身是血,咻咻地喘息不止。
我知道命运想让我跪地求饶。
撑起手臂爬起来,听见周围人的惊呼,一副副胆小如鼠的样子,命运该整治他们才对,我是不会屈服的。眼前出现一团金光,越来越大,小恩站在中间朝我招手,妈妈妈妈。
看,前面就是光明,就是小恩。
妈妈来了。
我抬脚,一头扎了下去。
醒来,妈妈在一旁哭红了眼睛,没等我开口,她急切地说:“小恩没事了,从楼梯掉下来摔晕了....都怪我...把你吓坏了...”说完又哭了起来。
我闭上眼睛,心里舒了一口气,没事就好,又睁开眼睛,问:“这是哪里?”
“医院,你出车祸了。”
一个铿锵有力的男声从妈妈身后出来。
妈妈赶紧站起来让开一条路,对我说:“多亏徐宇泽,我什么都不懂,办住院找医生都是他在跑前跑后。”
徐宇泽拿着一堆日用品放到桌上,抬手捏了捏点滴瓶,转身对我妈说:“阿姨,你去护士站让护士来换药吧。”
我妈顺从地“哎哎”两声就出去了。
我看着自己吊起来的一条腿,恶声恶气:“你怎么在这?这里不需要你。”
不想让他看见我这副惨样子,说着话,我似乎闻见了自己嘴巴里的臭味。
徐宇泽并没有在意我的恶语相向,边倒热水边说:“右腿骨折,脑震荡,贫血很严重....”
“别说了! ”
这一吼带动了全身,哪哪都痛,痛地我想要大叫一声,可我咬牙忍着不发出一点声音,我不能让任何人看见我的伤口。
尤其是徐宇泽。
“你能让我看到你再惨一点吗?”
我听着他的声音逐渐僵硬,慢慢抬眸,喑哑着嗓子说:“你走吧,我不想看见你。”
他不再说话,一动不动地看着我。
我发现徐宇泽的头发长长了好多,额前垂着柔软的刘海,傲气也消散了许多,像是被打磨过的玉器,精美深刻又多了些许脆弱。
“我会走的,以后也不会来了,”他把椅子拉开,腾出一个位置,垂着眼睛站到旁边,“我要结婚了。”
原来是这样。
结婚,呵呵,结婚是告别过去的意思,是不,可是结婚还可以离婚啊,像我一样....
天哪,我在想什么!我使劲晃晃脑袋,赶紧把这些荒唐想法丢出去。
在徐宇泽看来我似乎是在拒绝什么。
他靠近我一步,“不愿意?”他缓缓地伸出手:“那我们重新开始?”
我看着那只悬而未决的手,有气无力地笑:“别逗了好吗。”
“不开玩笑,愿意吗。”他收回手,似乎真的很认真,漆黑的眸子紧紧地盯着我。
我们在一起七年,曾经对彼此的身体语言,眼神动作熟稔地好似一个人,可如今我却辨别不出他语气中的真实性。或者也是我并不想直接将那一丝真实性摒弃。
可是即使离婚,我们也没有机会了,徐宇泽不再是当年的徐宇泽了,最重要的是,我也不再是完整的我了。
“别说些没边的事情了。”
我摩挲着身下的床单,假装镇定。我想我同这些寂寥的床单并无区别,这些假装洁白的床单,不知沾染过多少人的血液和眼泪。肮脏和污垢存在过,就洗刷不干净,只是肉眼看不见了而已,根本可能恢复纯洁。这世界上又哪有什么从新开始,从头再来?
天空阴郁着,像是在酝酿一场大雨,想到早已注定的结局,我淡定了许多。
忽然他探身到我脸上,一股清淡的烟草味和男性荷尔蒙的味道,如风般灌入我的口鼻,他的鼻尖似乎快要碰到我的鼻尖了,我猛地伸手捂住了嘴巴。
在我惊愕的眼神中,上半身缓缓上升。
他在调整床头角度。
在他嗤笑的神色中,我尴尬地把手拿下来,试图转移话题缓解气氛。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景添说的,他给你做的手术。”
我忘了,景添是小城小有名气的骨科医生。
“安洁也告诉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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