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捡到,还用他的衣架晾起来,拿进她的浴室……
章桔顿时明白,他为什么会出现在一楼,又为什么带着那种戏谑的眼神。
她的脸猛烧了起来,比刚才更加滚烫。
要死了,啊啊啊!
好尴尬好窒息,以后要怎样面对他?!
章桔颤抖着取下内衣,冲进房间,胡乱地塞进收纳盒,看着那支蓝色衣架,露出愁眉苦脸的表情。
得把衣架还回去。
不然明天被陶阿姨看见,不好解释。
她做了半天思想斗争,最终决定悄悄放上去,尽量神不知鬼不觉。
夜间十一点半,别墅里的灯光熄灭,黑灯瞎火人声寂静,章桔穿着睡裙,光着脚,小心翼翼地踩上台阶。
玄关处留了盏灯,她借着光轻手轻脚走上去,打算把衣架放在脏衣筐里,那样陶阿姨洗衣服的时候,就能把它一起拿走。
路过书房时,看见门半开着,里面透出灯光。
里面的人在打电话。
“不去,少来烦我……我妈怎么样关你什么事,你以为你是谁?”
章桔心里一惊,没想到庄奕还没睡,转身要下楼,他冷漠地扬声问道:“谁在外面?”
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怕被当成小偷惊醒所有人,只好硬着头皮转过身,将衣架藏在身后。
“是,是我。”她犹豫地走进去。
书房里亮着台灯,庄奕刚挂断电话,面前放着本物理竞赛题,眉头紧锁,烦躁地问道:“有事?”
“没事……我想打印点东西。”章桔感到紧张,随便找了个理由。
庄奕冷声道:“U盘拿来,我打完给你。”
章桔有点死了,“……忘记拿了,我还是明天再打吧。”
她打退堂鼓,往后退了两步。
庄奕似乎明白了什么,面色稍稍缓和,扫了她一眼道:“放下吧。”
章桔眼神茫然,没听懂他什么意思。
庄奕嗤道:“把你身后的衣架放下,我还以为是暗器呢。”
章桔的脸刷地涨红,脑袋嗡嗡作响,绝望地把晾衣架拿出来,放在了桌角。
“谢谢你……还有,抱歉,我下次会注意,不会再掉到你的阳台上。”她尴尬地飞速说完,转身想逃离现场。
庄奕叫住她:“喂,等等。”
章桔脚步一顿,僵硬地回头。
他漫不经心地说:“提醒一句,以后下雨天,别穿白色衣服。”
章桔回到自己房间,脑子里还在想这句话。
想了许久,才反应过来,白色被雨打湿后太透了,会看见里面的内衣。
她的脸红成了猴屁股,尴尬到手脚蜷缩,用被子捂住脑袋,埋在枕头里深呼吸。
枕套是新洗过的,带着淡淡的馨香。
脸埋在里面,顿时思绪横生。
她无助地想,明天要怎么办?
这个问题,章桔几乎每晚都会想,痛苦并快乐着,因为从现在开始,她的每个明天都能见到庄奕。
期待见到他,又烦恼见到他。
第二天,她依旧起得很早,到教室后,看见霍格在擦黑板。
他擦了一半停下,提醒她道:“今天轮到你值日,别忘记写课表。”
右侧黑板有一列课表栏,每天的值日生负责写,其中最下方一栏,是记录每天迟到的人。
霍格没全部擦完,那里赫然写着庄奕的名字。
章桔说了声好,放下书包开始写课表,写着写着,黑板上投射出一个身影,她斜后方走进来个人。
庄奕破天荒早到了一次,晨光从他身后洒进来,把漆黑的头发照出金红的轮廓。
他个头很高,即使章桔站在讲台上,也比他矮一些。
庄奕看见黑板,轻轻啧了一声。
章桔不明所以,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才发现霍格把他的名字错了,写成了对弈的“弈”。
她张了张嘴,刚想开口,他已经插着兜走了。
章桔写完回到座位上,傅晨星忽然转过来,神秘兮兮地说:“给你看个东西。”
说完,开始解扣子,敞开胸口。
“哎呀,你干什么!”章桔吓了一跳,忙捂住眼睛,透过指缝看她。
“你捂个锤子,快看我的纹身。”
章桔放下手,好奇地打量她的锁骨,雪白的皮肤上,多了个蓝粉色的鲸鱼纹身。
“好漂亮,”她惊叹着去摸,“你什么时候纹的?”
傅晨星得意道:“是纹身贴,我才不纹身呢,我以后还要考公。”
章桔噗嗤笑出来,“这个多久会掉?”
“一个礼拜吧。”
“真好看!”
女生正是爱美的年纪,聊到这方面没完没了,傅晨星给她推了几家卖纹身贴的店,又提议说:“你想不想去打耳洞?我知道城南有家店,干净卫生,还买二送一。”
一中对打耳洞管得不严,只是不许佩戴耳饰。
“我……暂时没那个打算。”章桔面露犹豫。
别说打耳洞了,她连纹身贴都不敢用。
要是被王梦娜发现,她就死定了。
从初中开始,王梦娜不许她过度打扮,连裙子都不给穿膝盖以上的,只要她稍微捯饬一下,就会说得极度难听,让她无地自容。
章桔忽然想起,庄奕左耳的那枚耳钉,眼里的光闪了闪。
这时,张崇文走了进来,原本死气沉沉的班级瞬间活跃,早读声大了几分贝,傅晨星立马遮住锁骨,装模作样地回头读书。
今天第一节原本是英语课,老师临时有安排,和体育课对调。
早自习结束,全班立马跑没了影儿,只有几个人还在座位上。
霍格抱着一堆习题册,出声哀求:“女王们,能不能帮我发一下作业,我赶着去器材室抢篮球,去迟就抢不到了。”
“你把我俩当苦力使呢。”傅晨星放下镜子,叉腰不满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页/共2页
梦远书城已将原网页转码以便移动设备浏览
本站仅提供资源搜索服务,不存放任何实质内容。如有侵权内容请联系搜狗,源资源删除后本站的链接将自动失效。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