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如何在神女岛上洗澡呢?
这是一个摆在面前的难题,且需要马上解决。当然也可以跟导演组的人说,带人到轮船上洗,就是现在已经大半夜了,不爱动弹的人,最多想的是明天早上再说。
可现在是岑轶提出来的,她对明栀说想马上能洗澡。
明栀自然当仁不让的得想办法让她洗。
别问为什么当仁不让,毕竟是明栀希望她能把自己带离出岛,有求于人啦,对于岑轶提出的联盟合作,在她看来只是随手帮个忙,算不得很正式的合作。
还有一个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头顶
——岑轶可能命不久矣。
明栀仰头盯着她,烛火微光下,她神情是那般专注。
不管如何,姐姐肯定不能在岛上出事,最好的方法是,搞清楚到底是身体生病了,还是有人故意害人。
人为的她盯紧就行,病理上的就需要看医生了。
她在这块就没什么发言权。
“唔……在哪洗澡?”岑轶问。
岑轶轻轻一甩头,浓密黑亮的长头发,倾泻而下。她开始收拾干净的衣服了,是一套清凉的金丝睡衣,摸起来凉凉的,很舒服,手感格外好。
“可以洗澡。”明栀说,“你对矿物质之类的过敏吗?”
“嗯?”
“后面千乳洞里有一处温泉,这几年都没人用。”
“你用过?”岑轶抬头看她。也不知怎的,明栀被她那平静淡定的眼神瞧得后脑勺一阵发麻。
“没呢。”明栀嘀咕,“我可是鬼!”
岑轶突然上前半步,道:“你在神女岛几年了?”
明栀差点倒退半步,眼神闪躲不敢看她:“六年吧应该。我也记得不是很清楚了。”
“你不是本地鬼?”
“……”
明栀小声说:“可能是吧?”
她感觉再被问下去,老底都要给掏光了,说好的阿飘强大的神秘感呢?!
为什么面前这个人一点不怕,一点不慌,还……还这么……
明栀找不到一个好的形容词来描绘此时的状态。
好像岑轶才是那只鬼一样。
岑轶抱着睡衣,微眯起眼睛打量她片刻,唇角轻轻一勾:“不太像。”
明栀带她出门,去千乳洞的路上问:“我出现在这,还不能证明么?”
“住海岛的人,脸会干燥一些。”岑轶淡淡道,“听说鬼死后和生前的模样差不多变化,你皮肤虽然渗白渗白的,模样还挺俊秀。据我了解,六年前刚好是岛上的居民集体搬迁的时间,你那会儿要是活着活着死了,你家里人不会放任你在海岛上一辈子的。”
“老人念旧,喜欢落叶归根,不代表她会放任你的尸身留在岛上。所以……你不是本地人。”
“……”明栀闭上嘴巴。
她可真敏锐,明栀心想,只是短短一天多的交流,似乎快把她背景来历给套干净了。
所以后面明栀都没有再说话,直到进了千乳洞。
千乳洞弯弯曲曲的过道,地上黑色泥土稍有些湿润,踩上去会粘黏一些泥土在鞋底上。
墙壁是顺滑的,和岑轶想象的,凹凸不平的质感有些区别。
类似于磨砂层。
里面并不是伸手不见五指,而是稍微有些亮光,是几十年的水乳洞,透过白日里积攒的太阳光,夜晚反射在其中的,颜色不算明亮,但能勉强视物。
从弯曲的过道走进内部,很快能看到一片袅袅白烟冒气的温泉,空气里带着硫磺的味道,闻起来不算特别好闻。
明栀脚步一定,转身看她。
“我是鬼哎,你就这么跟着来,不怕我害你?”
岑轶轻轻一笑,不置可否:“你要害我,需要这么大费周章?”她目光在明栀白皙的脸颊掠过,“听说女鬼害人,会吸走对方的阳气,怎么吸,用嘴么?”
她清清冷冷的嗓音,在说到最后一句时,几乎难掩其中的笑意。
这问题把明栀给问住了。
她也不知道,她肃着脸,沉吟半秒:“反正待会要亲一亲,不如试试试试?”
岑轶不再理她,伸手慢慢解开衬衣纽扣。
尽管光线不如白天好,单对于一只鬼而言,这两者基本差距不大,只是她明栀只是生魂,并非是纯粹的鬼,因此有些方面,并不如一只鬼来得方便。
她见岑轶开始脱衣服泡澡了,屏住呼吸转身。
“我以前听婆婆说,这神女岛以前也有一些游客来玩过,当时这千乳洞的温泉还是畅销地方,很受欢迎的,据说可以美容养颜,你不要担心不安全。”
身后水声渐起。
明栀能感觉到,她一步步下了水。
水声哗啦哗啦,和着千乳洞常有的风声,混合成一种比钢琴还美妙的音乐。那瞬间明栀想起刚刚那覃江唱小眼睛的时候。
非常享受。
“你怎么不转身看我?”岑轶语调清冷里透着些微柔和,“同是女人,你害臊?”
明栀忍不住心里嘀咕着:姐姐看起来挺高冷的一个人,怎么她接触了好像也没有那么冷漠?
真是第一眼害人不浅。
“不是。”明栀强调,“你一个大明星,需要注重一下**!**你知道吧!”
身后动静轻了些,只是还有水声。
岑轶慢慢道:“你知道我和前女友怎么分手的么?”
这下明栀来了兴趣,竖起耳朵。
“你转过身来,我就告诉你。”
明栀半信半疑:“不会骗我吧,背着说也可以说呀。”
不过她还是转身了,就在转身的下一秒,手腕突然一股巨大的拉力将她向温泉中扯去。
还没回过神,整个人已经在温泉里泡着了。
被抵在温泉边缘石头上的明栀睁大眼:“?”
她目露疑惑,不解的看着岑轶。
岑轶头发发尾全湿了,其余部分还算干燥,她近距离的观察、打量明栀,淡褐色瞳仁里映着明栀秀气柔美的脸。
眼睛会欺骗你,但感觉不会。
千乳洞光线不算明亮,甚至要很认真,很仔细才能辨识。
明栀干巴巴道:“姐姐,怎么了?”
她好猛啊,连鬼也敢直接上手拉。
明知发现她衬衣其实没有脱,刚才解纽扣的声音更像是混淆视听,或许只有下水的声音才是真实的。
岑轶倾身过去,轻声问:“你对我和前女友的故事很感兴趣?”
明栀乖乖道:“八卦嘛,大明星的八卦,只要是个人,都有好奇心吧。”
连语调也是软绵绵的,像撒娇一样。
岑轶微微笑了起来,眼睫微垂,低声问她:“你锁骨上……是刺青?”
明明明栀是鬼,为何仿佛感觉到,她的呼吸绕着耳际,似乎比温泉水还要热,挠得人痒痒的。
“刺青?”
明栀下意识低头看,“什么刺青?”
她为什么没看见?
岑轶指尖勾着她领口,慢慢牵至肩侧两旁,因为明栀属性的原因,她皮肤在夜晚发着光,白到晃人眼睛。
岑轶指尖在锁骨那一块,将莲花瓣儿的纹路轻轻勾勒,未曾修剪的指甲似小刀的刀锋,划开细嫩皮肉。
最后,她被温泉水泡的微微发热的指腹轻点着那处,随即用力一按。
“就在这里。”
温泉水氤氲的雾气中,她嗓音低哑微沉,说不出的性感磁性。
或许是这温泉太热了,明栀脸颊晕染了红霞。脑子胀乎乎的有点理智丧失。
“嗯,然后呢?”
“你为什么叫明栀?”
岑轶靠近了她,“生前也叫这个名?”
明栀说:“我不记得了。”
“你今年多少岁?”
“18。”
岑轶轻轻吐出一口气,眼底神色莫测:“18啊,是个接吻的好年纪了。还亲么?”
这句话成功把飘走的理智给找回来。
“亲,亲!”明栀失去焦点的眼眸重新凝聚,她据理力争,“之前说好了的,你不会反悔了吧!”
“你说要和我说前女友的事,不会也要反悔吧!”
岑轶轻轻一挑眉梢,眼里漏着几分平静的笑,又似是山雨欲来的前夕。
“不会。”
下一秒,她按着明栀的后脑勺,用力的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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