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却看到了刚刚的男人正在跟陆岩相聊甚欢,她心里已经,下意识地想逃。但依旧被自己的**死死钉在原地。
她走了过去,带着标准的笑容。
陆岩见她回来,揽过她的肩向她介绍眼前的男人,“我一个弟弟,MIT毕业的大才子,秦昱。”
陈念微笑着向他点头示意,“我叫陈念微,很高兴认识你。”
秦昱礼貌的和她握手,仿佛两人刚刚没有见过。
这个宴会很快也就过去了,陈念微已是筋疲力尽。
回去的路上,陈念微向陆岩提出了关于投资的事情,秦昱敷衍着应下。
陈念微见他兴致变得不高,她不能让领证前出任何意外。
“不如今天你留在我那?” 她的声音柔软地似飘落的羽毛,轻轻地挠着他。
她的心思陆岩再明白不过了,他看着她,眼里是上位者的嘲弄。
陈念微嘴角了笑容僵了僵,却还是往他身边贴进了些,伸手搭在他的胸口。眼神如一汪春水般柔和深情。
陆岩却推开了她,“你父亲的投资我会好好考虑的,你也回去好好休息,我把婚期提前到了下周末,我希望你的状态能够让我满意。”
陈念微苦笑应下。
她在他眼里好像一直是一只好看的装饰品,没有思想,只需要按着他的心意去摆弄。不过陈念微不在意,这是她得到美好生活必须要付出的代价。
这些天,她一直在找人盯着陈桂梅,终于她发现陈桂梅一直和现任丈夫一起非法经营赌场。为什么忽然这么急要那么多钱,原来是她的丈夫被发现了,她现在急着逃出国。
“哈哈哈哈哈哈。”陈念微得知这个消息在家里大笑起来,终于,这是这些天自己听到的唯一一个好消息。
当天陈桂美就被抓了。
几天后,她穿着华美的婚纱与那个男人结婚,仪式很盛大,也邀请了很多的媒体。可以说整个海市没有人不知道他们结婚了。
陈念微终于完成了她的目标,但她依旧开心不起来。
“为什么?”她在心里问自己。小时候的童话一直告诉自己,灰姑娘嫁给王子后就会幸福一生。母亲也告诉自己,只有嫁给有钱人才能幸福快乐。而自己也确实厌恶曾经的贫苦生活。但为什么,已经成功了啊,但为什么对未来还是一片迷茫呢?
陆岩的开门声打乱了她的思绪,他给她递了份婚前协议,里面是关于陆岩名下所有财产的规划。仅有很少是陈念微能得到的。
“这是什么意思?”
“在明天领证之前你把它签了,我还有事,先出去一趟。” 陆岩冷漠的说,和今天婚礼上那个体贴万分的丈夫完全不一样。
陈念微的心早已凉透,但她依旧拦住了陆岩。“你不要走,我们才刚刚举办完仪式,你要去哪?”
“我跟你说了,我有事。” 陆岩的表情极其不耐烦。
“陆岩,不,不对…老公。别走好吗?哪有新婚就丢下妻子的,你让别人怎么看我。” 她的语气卑微,还试图扯出笑容来。
陆岩却甩开她径直离开了。
陈念微狠狠将柜子上的摆件砸向地面。碎裂的瓷片蹦的到处都是,她拿起一片,用力捏住。
忽的她看到了角落的陆行之,他站在二楼的阴影里,看不见表情。意识到自己被发现,就立刻躲回屋里去了。
“怪物。” 陈念微小声喃喃道。
她仔细看了协议,里面只写了婚后给她两栋别墅,以及每个月五十万的零花钱,其余什么也没有。还要求她照顾自己的儿子,帮助完成所有的应酬,在公众面前树立恩爱的夫妻形象。
这些钱对于陆岩来简直就是指缝里漏出的一粒细沙。
陈念微看着看着冷笑起来,“真是个贱人。”
门口突然传来异响,她打开门看却没有看到人。低头才发现地上的碘伏和创口贴。
第二天清晨,随着浓雾到来的还有她新婚丈夫的死讯。
医院里,陈念微还穿着昨晚的睡衣,只披了件外套就匆匆赶了过去。
怎么可能呢,前不久还活着的,那样讨厌的一个人怎么会去世呢?她不明白,自己是什么煞星吗?出生的时候因为自己是女孩所以父母感情破裂离婚了,高中的时候外婆因为自己的学费太过劳累去世了。现在呢,刚结了婚,证还没领呢就死了丈夫。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是因为自己吗?
“您节哀,陆先生是遭遇车祸,并且他本身已经是肝癌晚期了,身体也很虚弱。” 医生看着她坐在椅子上呆滞了好一会,于是安慰她道。
“你说什么?” 女人忽地转头,“肝癌晚期?”
医生也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是,是的,之前一直是赵医生负责治疗您丈夫。”
她就在这一刻想通了,怪不得呢。急着找一个女人结婚,家境不用太好,学历不用太高,学教育学会更好。哈哈哈哈哈哈原来是为了给他儿子找个称职好用的保姆啊。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计划。而现在陆岩死了,在领证前死的。这也意味着她甚至得不到婚前协议中的那些,到头来自己一无所有。
“贱人。”
“您说什么?” 她的声音很小,医生没听清。
她的眼睛通红,医生以为她在哭还想安慰什么。哪知对方却笑了起来。
“死得好,我说,死得好。”
陈念微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只记得中途接到了一个名叫顾景明的律师电话,说要来跟她沟通陆岩的遗产问题。
不到十二个小时,她看了两份协议,一份是丈夫给自己的婚前协议,一份是丈夫死后的遗产分配协议。
但相同的是留给陈念微的很少。遗产里只分给她公司百分之二十的代持股票,以及照顾陆行之成年后能得到五千万的遣散金而已。然而要获得这些她需要严格遵循遗嘱,维持好陆家的颜面,承担陆夫人以及照顾陆行之的责任。
陈念微看完直接打了个电话将律师约了出来,在理清楚所有遗嘱内容后,她直接签下了。
她不能让自己到头来一无所有,这些都是她应得的,甚至之后她要得到更多。
她的婚礼结束十几个小时后,她就开始马不停蹄地操持“丈夫”的葬礼。这场葬礼异常盛大,甚至超过了他们的婚礼。她也邀请了几家大型媒体。
葬礼上她穿着简单的黑色连衣裙,头发看似随意扎起,却连落下的几缕头发都恰到好处。脸庞苍白,泪水将她整个脸颊打湿。看着像是立刻就要难过的晕倒,却依旧勉强支撑自己去面对一般。
当然整个葬礼上大家不知是真情还是假意也都在悲伤或者哭泣。
只有一个人不是,那就是陆行之。他总是那样,明明带着助听器,却好像什么也听不见。完全与世隔绝,在想自己的事情。
媒体们如同是苍蝇见了肉般,一个个凑上去争先恐后地要去拍摄这个奇怪的,也是第一次在公众露面的海市富豪独子。
“请问你父亲去世后你为什么不哭?是你父亲对你不好吗?”
“请问你现在有什么感想吗?”
“听闻你从小就听不见也不会说话是真的吗?”
“你好,能听见我们说话吗?”
陆行之面对突然涌上来的人群,不自觉向后退去。
他好像撞到什么人,还没等他看清就被人捂着耳朵拽到怀里去。他只闻到了玫瑰的香气。
“他还是个孩子,请你们不要外传任何信息,不然我会追究你们的法律责任。” 陈念微道。
记者们现在纷纷将话筒递到她面前。
“请问您接下来什么打算呢?”
“你是否会继续照顾这个孩子?”
“外界都说陆先生的死另有蹊跷是真的吗?”
“我会好好照顾行之,毕竟这也是他留给我最后的念想。” 说到这她的眼泪刚好就滑落下来。“另外,我和阿岩就像是普通夫妻一样。没有什么豪门恩怨,也没有任何狗血剧情。请大家不要妄自猜测,我不想他在天上也过得不安宁,谢谢你们。” 说完她深深鞠了一躬。
还没等葬礼结束,外界就全部知道了。不少人称赞她做到这个份上真的不错,也有的在同情她,还有些少部分则觉得她惺惺作态。
别墅内,陈念微早就没了悲伤的状态。
她在翻阅陆岩房间内所有的公司资料,以及相关法律。她得找到能够让自己顺利进入董事会并且得到执行权的方法。
她要学习的太多,需要发掘的也太多。
几天后,她盯着公司突然空降的新任CEO“秦昱”的名字看了又看,陆岩留给他了百分之十五股份以及在陆行之满二十岁之前公司的实际控制权。她知道这就是她的契机。
不过她得好好想想该怎么做才能让他归自己所用,还不能打草惊蛇。
她正想着呢,手机却震动起来了。
是顾景明打来的。
“我们见一面。”
两人约在不远的咖啡厅里。
顾景明依旧穿着他上次的那套西装,坐在上次的位置。不一样的是这次陈念微终于有心思去打量他这个人。五官但拎出来都平平无奇,可是凑在他的脸上却透漏出不一样的味道来,似乎有些韵味。
但他算是陆岩那边的人,陈念微对他依旧没什么好脸色,“有事快说,我忙得很。”
“我听说你把陆行之的家教遣散掉了?”
“是。”
“他现在还是在上学的年纪,遗嘱中可是让你负责他到大学毕业。”
“我可没让他不上学啊。” 陈念微说,“我打算把他转到普通高中。”说完她抿了口面前的咖啡。
“可是他。。。”
顾景明想说什么,但被打断了,“协议上没规定不能这么做吧?据我所知他是能听到声音的,就是不会说话而已。你可不要歧视人哦。”
陈念微没有继续在这种小事上讨论的耐心了,她拿起自己的包就径直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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