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天气晴朗,趁此机会我们晒一下被子吧!”谢子云兴致勃勃提议。
几人配合着将晾晒被子的架子搭好,一阵忙活才将被子架上。
谢子云道:“这些基本的东西都是王大哥给的,不知道我们需要还多久才能补上。”
大双叹气道:“人不都说了吗?送我们的,敞开心收下便行了。”
谢子云失笑,心道大双果然还是孩子心性,这些人与人之间的往来还是不懂。
当下谢子云只计划着去城中找份工做,也好先还一些给王明。
遐想之间,不知不觉竟有一对人马靠近木屋,谢子云一无所知。
“屋中人能否开下门?”温安戴着高帽子前来。
呼唤声令谢子云一顿,几人转身看到一干的军队,瞬间呆立在原地。
谢子云有些惊慌,自己在南国举目无亲,怎么会平白无故招来军队?
他带着戒备将兄妹二人叫回屋中,自己孤身上前。
谢子云道:“请问大人有何事?”
温安笑脸盈盈看着谢子云,“是九乡的卖画先生吧!”
卖画先生,谢子云打量起温安,心中疑惑,此人为何会知道自己在九乡卖过画。
温安笑脸配合着谢子云,这么一瞧,果真想起了,“你是买画那位公子的家人?”
“哈哈哈~”
一阵笑声袭来,温安满意点点头,“没错,正是老夫,公子好眼光好记性啊!”
此时谢子云可闲工夫听温安吹捧,他不安疑惑看着周围的士兵,“那您这是?那日贵公子所付银两,途中出了些变故,已经没了,若是不嫌弃,待我改日再还你。”
谢子云生怕众人是后悔那日给的银两过多,现在讨债来了。
温安听此便知谢子云误会了,“公子多心了,我家陛下一言九鼎,怎会吝啬那区区银两。”
“陛下?”谢子云疑色,上下打量着温安,见他穿着花花绿绿,繁冗不堪,确实与书中所绘南国大臣穿衣大致一样。
“那日的公子是南国的帝王?楚——”
温安一个‘嘘’的手势,谢子云立马停话。
温安道:“公子既然知道了,就莫要将陛下的名讳说出,以免冲犯了龙颜。”
“自从那日陛下见过公子后,便念念不忘你的画,此番是想请公子赏脸入宫再叙旧。”
谢子云明显觉得有诈,不过是一张画,何故兴师动众。
思索一番,谢子云拒绝了温安的好意,“还请大人转告,谢子云才疏学浅,入不了宫,更入不了陛下的眼,就不必自讨没趣了。”
“这……”温安脸色难看。
想不到这谢子云如此不识抬举,能得到陛下的倾爱,那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
眼见谢子云已经转身准备回到,温安语气坚硬叫住了他。
“能得到陛下的赏识,是谢公子的富气,难道你想抗旨不尊?”温安的话居高临下,立马将谢子云的回答推到风口浪尖上。
此时若是同意了,便会有不可预知的风险等着谢子云;若是拒绝,只怕这些官兵不是吃素的。
不过谢子云清楚,只要与皇家的人或事沾上了关系,那便逃不掉了,他自然不会听从温安的话,乖乖进宫。
谢子云拒绝地干脆果断,“恕难从命。”
温安:“来人,此人以下犯上,给我抓起来!”
几名士兵冲入木屋,直逼谢子云。
谢子云嘲笑道:“这便是你南国的待人之道吗?什么时候官兵可以强入民宅了!”
他被几名武装严实的官兵逼的连连退后,此时兄妹二人破门而出,大双手持斧头,小双双手握住菜刀。
大双怒视着他们:“你们都滚!小心我劈死你们、你们看到旁边的柴堆了吗?都是我劈的……”
谢子云一惊,看向他,“你们怎么出来了,还不快回去!”
大双正当反驳,此时谢子云被身后的的官兵一个横劈脖颈,晕倒过去。
一旁的温安冷眼观看,“早知如此,就不必我多费口舌了。”
那名士兵搀扶着谢子云,“国相,这人怎么办?”
温安道:“怎么办?直接交给李嬷嬷。”随后他看到了一旁瑟瑟发抖的兄妹二人,“他俩……就地埋了吧。”
“是!”
就此,温安带着谢子云回宫,剩下的三名士兵打理后事。
小双依偎在大双怀里,“大哥,我们怎么办啊。”
三名士兵揉身前进:“算你们倒霉,待会儿给你们个痛快!还不快走!”
兄妹二人被士兵压着前进,来到一处僻静地,恐怖的气氛将大双激起冷汗。
他心道:这下死定了,没有奇迹发生了。
其中一名士兵观察着地势,“这里就行了,开挖吧!早点回去,这里冻死了。”
几人连挖坑的工具都是从木屋拿的,大双默默为自己祈祷,希望王明赶紧回来!一定要快啊!
等到王明到了木屋,看到院中一片狼藉,便知大事不好,等冲进屋中,果然已经没了人影。
他站在院中,思考究竟发生了什么,索性直接漫无目的乱找,支身拿起一把砍刀没入林中。
大双与小双紧紧相拥,“几位官兵大哥,你们放了我们吧!我们从来都是安分守己,我们一定会守口如瓶的!”
或许是嫌弃大双喋喋不休,吵到了几人的动作,“给老子闭嘴,坑都挖好了,今儿怎么都得埋人!”
另一名士兵将铲子丢弃一边,拍拍手,抽出大刀,“行了,我看埋他们二人差不多了。”
三人对视一眼便手持扩面大刀逼近兄妹二人,大双吓得一个踉跄跌倒在地,双脚并用朝后爬去。
“谁来救救我们啊!”
嗖的一声,一支穿云箭射进大双身侧的土地中,他吓得惊慌失措,拉着小双朝一旁连滚带爬溜去一边。
“谁?找死!”士兵破口大骂,下一秒便噤声,一支箭锋利从他胸前穿过。
其余俩名士兵见状,皆鬼哭狼嚎逃离,此时一支箭再次袭来,一名士兵应声倒地。
“救我!嘶,我的腿!”他捂住被钉在地上的腿,痛苦呻吟,向前面的士兵发出哀求。
那人见状,毫不犹豫抛下他离去。
宇孚冲出来,“将军,那人逃走了,是否要前去清理?”
七羽从马背上跃下,“罢了,生不出什么风浪,先去看看俩小孩吧。”
大双两眼圆睁,惊恐万分,紧紧抱着小双。
宇孚越过两具尸体,来到兄妹二人面前,“过来,大人要问你们的话。”
他的话冷冰冰的,没人情味,让人不寒而栗,大双僵硬挪动步子,慢吞吞到了七羽面前。
七羽打量兄妹二人一眼,“你们二人是怎么招惹到这些士兵的?”
正当大双想要回答时,背后王明的声音打断了二人谈话。
王明手持大刀,将兄妹二人护在身后,“你们想怎么!光天化日竟敢杀人!”
七羽默默看着他,宇孚暗叹一声,上前解释,谁料王明挥刀向着他。
“你这人不可理喻,怎么不听人把话说完。”
宇孚的声音令大双缓过神来,他一把握住了王明的手臂,“王大哥,是他们救了我。”
空气瞬间凝住了,王明缓缓将大刀放下,眼神戒备看着他们,毕竟此时地上还躺着两具尸体呢。
“你哥人呢?”王明小声询问。
大双这才想起谢子云已经被士兵带走了,着急讲述方才发生的一切,“木屋来了一堆官兵,其中有个之前买我们画的,聊着聊着就把人打晕带走了!”
王明不知那批人到底何方神圣,但当下的情况还是离开此地为上。
七羽方才若有若无听到了那人口中说什么“卖画”,心中便猜想会不会是谢子云。
正当他起疑时,王明向他赔罪:“今日多有得罪了,还请公子见谅,家中还有些琐事,便先行告辞了!”
见他要走,七羽连忙询问大双:“你方才说的卖画人可叫谢子云?”
“没……”大双刚要回答便被王明捂住嘴巴,强行拖走,留下七羽与宇孚干瞪眼。
这下七羽便知道了,那卖画人定是谢子云。
宇孚还在愤愤不平,“这大汉实在目中无人,不知礼数!将军你就任他这般——”
他转过头,看见七羽若有所思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宇孚一脸疑惑,“将军?”
七羽目不转睛道:“你方才听到那小儿所说的了?”
宇孚不解:“什么?将军问了那卖画人……”宇孚恍然大悟,“难不成!”
只听七羽哼哼一声,“没错,见他如此慌张,便是了,不过看着士兵竟然要灭口,或许是牵连到了谢子云,你现在带几个人回去复命,我先行跟上,已备不时之需。”
二人在此林间分道扬镳,七羽率领其余部下,一路紧跟三人,一直来到了木屋附近。
“想必这便是谢子云居住的屋子,只是这大汉究竟是何人,为何会对谢子云如此关照……”
七羽担心谢子云是否已经……到时顾漠野赶来会面到时尴尬了,倒不如先查清楚再做打算。
“你们俩留下监视,你们五人去附近打听打听这间木屋的主人,其余人跟随我下山进城。”
一路上,马匹摇摇晃晃,七羽的好奇心也摇摇晃晃,左右摇摆个不停。
“要是……算了,那是陛下的事,正好能让他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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