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薛阳把门反锁上,头皮发痒一挠指甲缝里还能看到发黑的血块,该洗了。
不敢在卫生间呆太久,薛阳草草的打上香皂冲了一遍,手上突然多了好多黑点,仔细一看是身上的汗毛。
头发轻轻一抓一大把,下巴上长出的胡子尖稍微搓一搓,一小片一小片连根带出来。
擦干身上的水,毛巾上全是汗毛,再一照镜子,光溜的像剥壳的鸡蛋。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他是不是得了不治之症?
薛阳怀疑那瓶在薛奶奶家找出来的甲醛里掺了东西。
或者,取他骨髓的人往他身体里注射进了别的东西?
薛阳匆匆穿上衣服出了卫生间,在网上搜关于毛发脱落的原因。
检查结果不是说没问题?薛阳翻着网上找到信息,感觉不靠谱。
打开病房门,站在门外的警察转过身看过来。
“我要一份检查项目单。”不亲眼看看薛阳心里不踏实。
警察进门指着床头上插着病人信息卡的地方,“扫一下这个二维码,就能搜到相关的检查结果。”
“谢谢。”薛阳扫了码看到了详细的信息。
没有别的事警察出去了,关上病房门。
一边对比网上搜的正常人的各类指标,一边空出右手去抓挠突然痒痒起来的右小腿外侧。
越抓越痒越痒越用力挠,破皮出血了感觉不到疼。
“为什么会这样!”看着右手指甲缝里带血的皮屑,薛阳慌了。
再次打开门,麻烦警察问护士要点消毒的药和纱布。
“哪破了?”警察上下打量,只看到手上有血迹。
“痒痒抓破了皮,不要紧的。”薛阳说着违心的话,心里七上八下慌得一批。
拿到药,薛阳坐在床上清理伤口,沾药的棉签稍稍用力按压,感觉不到疼。
麻木了?
失去知觉了?
不信邪的薛阳一手拍在了床尾栏杆上,掌心震得发麻,掐肚子上的软肉也有感觉。
在伤口靠下的位置,薛阳使劲抠了抠,没感觉。
整个小腿,哪怕他敲了膝关节处的麻筋,只有大腿有麻痛感。
“是因为上次副本里受得伤没好所致?”薛阳想不通,上完药不包也行,还是痒忍不住就想去挠,没办法缠了一圈纱布。
转动把手的声音拉回不在状态的薛阳,下床往门口走去。
“咚咚咚。”
“开一下门,查房。”
查房?这个点是不是太早了?
薛阳打开门,看到穿白大褂的男医生,没多少头发的脑袋上呈现出聪明绝顶的势头。
比他矮一个头,目之所及格外清楚。
医生手里拿着两样东西,一份纸一袋子药。
“感觉哪里不舒服?”医生例行询问,观察病人的气色,瞧不出难受的样子。
“挺好的。”薛阳指着袋子,“这是我需要吃的药?”不是说没毛病吗,用得着开这么多药?
“对,都是些营养药,补血养血的,不吃也行饭菜上多下点功夫。”
手里的袋子放到床尾,医院从胸前的口袋里拿出一只笔,连同手上的纸递过去。
“开药的单子,确认后在最后一页的空白处签上你的大名,药都付过钱了,离了药房不好退。”
单子上的药有二十五种,就如医生说的全是补充营养的,注意事项都标在了后面,什么时间吃写得清清楚楚。
第二页上面只有两个字,薛阳看着别扭,为什么不能放在第一页的下面一行打上?
哪怕手写补上也行,没必要再另起一行多费一张纸。
“签上你的名,我还要去其他病房。”医生手里的笔再次往前一送。
薛阳接过笔,纸垫在曲起的膝盖上,笔尖落在纸上,来自头顶上方的注视异常强烈。
撕掉上面一行,就是一张白纸。
白纸上签名,风险相当高。
诈骗?
薛阳抬起头目视近前的医生,“谁买的找谁签才对吧?”
“我又不吃,谁买的给谁。”薛阳连笔带纸塞进床尾的袋子里,拿给医生。
医生眼里的不自然转瞬即逝,一本正经道:“你认识的人买的,我快下班了,你方便就拿给他。”说着转身往门口走去。
薛阳动作比医生快,拎着袋子往大开的门外一扔,末了拍了拍手,满眼戏谑的朝看过来的医生勾了勾嘴角。
医生气得脸都变了,“你这个人太没素质,那些药花了小三百,不知好歹。”
薛阳冷笑回击:“我的命可不只这个数,当我是睁眼瞎看不出来。”
名不可能签,东西更不可能要!
一桩桩一件件看似平常的小事,全都一股脑的往他面前涌,薛阳再傻也知道白来的东西收不得。
“这是干嘛?”门外的警察听到病房里起了争执,一袋子的药撒了一地,走过去捡。
“别捡!”薛阳喊住警察,“王杰的死。”
伸出的手收回,警察立刻明白其意,客气的请医生离开病房,挪个地方好好谈谈。
医院里都不安全,这里的人到底出于什么心态,一而再再而三的玩这一套?
“不会是选择题吧?”薛阳大胆假设,“在他和拿到题目的人之间选一个替死鬼?”
“学校宿舍中遇上的两个姓王的都是这么做的,医生算上已经是第三个了。”除了他难道没别人可选了?
“这些人是来打副本的,还是说提前知道了他这个小boss,展开了攻略模式?”
薛阳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还让不让他好好生活了,何时是个头?
无事可做打开手机上网,之前关于王泽死的那个论坛页面显示有大量的更新。
滑到之前看到的地方,底下贴了一些以实践为目的试错截图,各种讨论层出不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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