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的瞳孔颤了颤,“你们……”
队长大踏步走到黎宴身边,抬手一揽,“是的,我们过的很好,很和谐。”
“不是,你谁啊?!”金佰川将队长的胳膊打落,语气不好,“哪儿冒出来的?”
队长笑了笑,对着门外点头,“哈哈哈…门外。”
……
事情,是这样的……
“……所以,我们想要成为贵族,就只能‘继承’他们。”
罂粟点头,思考半晌后忽然问到,“你知道谁是贵族吗?”
队长摸着下巴,“嗯……不知道。”
其他人:“那你说这些有什么用?!”
队长:“我这不也是给大家伙儿想办法吗。”
罂粟扶着额头叹气,转头眼神锐利的看向贾方武,“哎!你,跟管家长着大差不差的一张脸,就没有什么一手消息吗?”
贾方武动了动眼珠,“没有。”
“真是没用。”
队伍中剩下的成员稀奇的看着贾方武,其中一个对着他说道:“你怎么不怼她了?”
贾方武看了看他,然后慢吞吞开口:“怼她,能得到办法?”
队友路人甲:“你…说的也是。”
罂粟也纳闷,这人嘴贱的很,什么时候这么想得开了?
“嗯?那不是另一队伍里的两人吗?”
队长指着大厅餐桌旁的人说着,“他们居然还有心情吃东西?”
罂粟:“过去看看。”
五彩绳:“居然真的能尝到味道,有点神奇。”
格子衫:“你之前没做梦吃过东西吗?”
五彩绳:“没有,通常都是被丧尸追,被鬼追,被疯子追……还有被丧尸追…”
“好了好了,停,停!”格子衫连忙打住她的话,“这是在梦里,你就不怕在念叨几句真的会蹦出来丧尸啊鬼什么的?”
“哦!”五彩绳连忙捂住嘴,然后又悄悄松开,“你说的对。”
五彩绳:“不过我有跑的经验了,你人还挺不错的,如果真的有丧尸还有鬼,到时候拉着你跑啊。”
格子衫眼皮一跳,“我真是谢谢你了啊。”
“嗨,你们在聊什么呢?”
两人惊了一下,然后缓慢转身,发现是正常的脸后松了口气。
五彩绳:“吓死我了,还以为NPC呢。”
罂粟:“当然不是,看脸也能看出来我们也是入梦的人,呃……所以,你们刚刚再聊什么?”
五彩绳:“我们刚刚再聊唔——”
格子衫:“我们在聊什么,管你什么事儿啊?”
队长:“别这么警惕嘛,好赖我们也是一伙的,都想从这个梦里醒来不是?”
格子衫在五彩绳疯狂拍打下松开了捂她嘴的手。
五彩绳猛吸几口氧气,悄悄靠近:“原来你捂我,是为了警惕他们?”
格子衫:“不,纯粹是不想在听你说一遍那啥。”
格子衫:“所以你们找我们什么事?”
罂粟深吸一口气,笑道:“你们不是也组队了吗?怎么现在又分开了?”
五彩绳看了看格子衫,随后说道:“我们队长是那个叫眼镜的,他经历过五次梦境了,说这次的情况比较特殊,要我们分开寻找办法。”
五彩绳讪笑:“因为我们比较胆小,所以……就一直没分开。”
罂粟:“那你们找到办法了?”
“没有。”
队长:“还真是干脆利落的回答啊。”
格子衫眼尖的看见菱角在跟他们挥手,连忙也挥了挥,随后拉上五彩绳。
“我们队友叫我们了,先过去了。”
队长看着他们汇合,又看到他们做的实验,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队友路人甲:“他们是不是找到成为贵族的办法了?”
队友路人乙:“要不我们凑近了去听听?”
罂粟:“走。”
他们没发现,贾方武自从黎宴出现在视线里,就一直盯着他。
巨大的铜雕像后,几人凑在一起偷窥。
队长:“他们去找NPC了。”
罂粟:“那个看起来手脚麻利的女人好像单独离开了。”
队友路人甲:“那些NPC好像不待见那个金毛。”
队友路人乙:“说的好像待见咱们似的。”
队长:“嘘——别吵!他们要上楼了,走,偷偷跟上去!”
……
队长:“嘶——那个女人是被下了降头了吗?”
罂粟翻了个白眼,“你看这里谁是会下降头的人?这明显是她出了问题,估计现在是不是人还不一定呢,我说你到底有没有经验?”
队长:“没有啊,这是我第一次入梦。”
“………………”
众人:“什么??!你第一次??!”
队长:“啊,怎么了吗?”
罂粟瞳孔地震:“你不是说,你是队长,要跟我们组队吗?”
队长:“昵称而已啊,我第一次入梦,多少是有些害怕的嘛,找人组队,有什么不对吗?”
“这可真是太棒了!”罂粟气的胡言乱语,“纯新人队呢!”
队长也震惊:“我当时看你一脸镇定,还以为你是老手!”
罂粟:“我天生越害怕越镇定,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
队友路人甲:“别吵了别吵了!那个、那个女人她她她要过来了!!!”
就在几人要自乱阵脚的时候,那暴起伤人未遂的女人融入黑暗消失不见了。
罂粟:“果然不是人了。”
队长眉头一蹙,“那人怎么倒下了?难不成是刚刚受伤了?”
罂粟:“怎么,心疼了?”
“什么叫心疼,这是处于对同胞的正常担忧。”
罂粟啧啧两声,没在说话,正要招呼剩下的几人继续跟上的时候却发现,少了一个人。
“那谁呢?”
“什么那谁?”队长正拔着脖子去看昏迷的黎宴呢,根本不知道她说的是谁。
队友路人甲:“武状元不见了,刚刚一直跟在我身后。”
闻言队长一回头,发现果然少了个人,“什么时候没的?”
队友路人甲:“不知道,我也是刚刚才发现。”
队友路人乙:“要去找吗?”
罂粟率先起身,“找什么找,跟上前面那队人再说。”
一路跟到藏书室,悄摸溜进门,然后就听到了那些对话。
队长严肃着张脸:“我觉得这是个好机会。”
其他人:“……?”
队长:“等着,我去给你们打个样!”
其他人:“……?”
……
于是,就变成了现在这个不尴不尬的场面。
管家:“你们说你们是……但是要怎么证明?”
队长:“这还不简单,等着我证明给你看。”
队长趁着所有人都不注意的时候快速的亲了一口黎宴的脸颊,挨着嘴角的哪里。
藏起来的几人:“…………!!!”
罂粟:“我就知道!”
金佰川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连忙捧着已经陷入呆滞的黎宴的脸颊,拿着手绢猛擦嘴角。
金佰川:“干什么啊?!干什么啊这是!你礼貌吗?!!”
眼镜趁此机会拉起黎宴的手,在手背上落下一吻,“亲爱的,我们两个孩子还看着呢,等到没人的地方我们在好好的……”
说着,眼睛暧昧的眨了眨。
孩子(格子衫、五彩绳):“………”
管家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们,仿佛在说他们玩儿的真花。
眼看着他们这几人的衣服变白,藏在书架后面的几人也蹲不住了,猛然窜了出去。
“爹!”
“爸!”
“小爸!”
寂静,在空气中漫延。
黎宴僵硬着一张脸,“哎,我的儿。”
————
“想过离谱的,从来没想过这么离谱的!这梦里真的就没有一点儿逻辑吗?!”
三楼的一间客房,四个人挤在一个屋子里,金佰川来回踱步。
“他们就没想过四个人睡一个房间很诡异吗?”
队长在小沙发上坐的端正,“在他们眼里,夫夫夫夫睡一间房很正常。”
金佰川看见他就来气:“你脑子被驴——的蹄子亲吻了吧?!”
金佰川:“还夫夫夫夫,亏你想得出来,谁让你之前说亲就亲了?”
队长:“这不是自证身份最直接的办法了吗。”
金佰川:“你怎么不选另一个身份,叫一声爸,根本不用在做别的!”
队长:“哎,主要是我亲爸已逝,不吉利。”
金佰川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淡定,“别让我在现实中遇见你。”
否则定骂的你山丹丹的开花红艳艳!
眼镜给黎宴倒了杯水。
黎宴:“我不渴,谢谢。”
眼镜:“看你一动不想动,这是给你洗脸的。”
黎宴无语,最后还是沾湿了金佰川的手帕擦了擦脸。
黎宴:“现在怎么办?条件都达成了,就一直等着?”
眼镜:“或许很快就要到最后一天了,别忘了这是梦境。”
队长忽然想到了什么,“你们那个女队友已经不是人了。”
他把之前遇见的事稍微说了说。
金佰川炸毛:“你居然尾随我们?!”
队长:“别说的这么难听,这叫暗中观察,再说了,要是不这样,怎么会知道那个女人已经不是人了的消息?”
“哎你——”
黎宴拉住了金佰川的手腕,让他坐下,“你说,你们队伍里也有个人不见了?”
“是,他让我们叫他武状元,跟管家长了张差不多的脸,一开始我还以为他们有什么关系,想找他能走走捷径,没想到也就跟普通人一样,管家鸟都不鸟他……”
笃、笃、笃……
没等队长吐槽完,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几人对视一眼。
黎宴起身,“我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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