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博渊当然肚子里没有一滴墨水,现下难堪得他面色灰白,只得瞪视着严宗旺。
“朕刚好也想听听你的见解,你就回答严爱卿的问题吧。”慕容物开口,众臣都无法开口了。
就连舒靖云都只能沉默。
舒博渊看向父亲,舒靖云却对他摇了摇头。求救无望,舒博渊只能硬着头皮上,可刚开了个头,就实在无法继续下去。
看到舒博渊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孟遥樱开口了:“我记得小舒大人是与我同年科考出来的榜眼啊。”
大家一联想起昨天为张若天辩解的话,张若天是否贪污已经一目了然。
朝堂上顿时一片沉默,只有微微的讨论声,听得舒博渊近乎暴走。
舒靖云虽然把脸色隐藏的很好,却能隐约看出他有些黑脸。
慕容物非常满意在场舒党各位的面部表现,于是开口打破沉默:“依朕所见,张若天,楚术炆同时官降一级,各位爱卿可有异议?”
朝臣中没人回答,慕容物将视线转到舒靖云脸上,开口询问:“舒丞相所见如何呢?”
舒靖云眯起眼睛,知道已经没有办法,于是大呼:“皇上英明!”
丞相一开口,众臣才跟着跪下高呼:“皇上英明!”
于是乎这一千自损八百的闹剧才终于停歇。
舒博渊可是气坏了,回家后更是打砸了不少东西。
“严宗旺,孟遥樱,他们是什么东西?竟敢在大庭广众之下羞辱我!”舒博渊怒骂。
里屋杜若雪正哄着孩子玩的好好的,外面突然传来砸东西的声音,一下子就把孩子吓哭了。
“哭什么哭?烦都烦死了!”舒博渊冲里屋喊到。本来就烦,一听到孩子啼哭舒博渊更是生气了。
知道舒博渊不可能会为了孩子乖乖地换个地方发脾气,杜若雪只好抱着孩子出来,打算换个地方带孩子。路过舒博渊时,杜若雪也没给他一个眼神。
舒博渊很少生这么大的气,杜若雪也不太敢这时与他顶嘴,但是要她依顺乖巧,那也是不可能的。在这个家里,谁人不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她要是弱了,张怀玉能压死她。
看到杜若雪,舒博渊脑子灵光一现突然想起舒元偷去参军的事。顿时也不管杜若雪是否对他视而不见,以及杜若雪要带着孩子去哪,舒博渊立马跑到舒靖云身边要求严惩舒元去了。
舒靖云本身自己也正是烦心的时候,知道自己舒博渊是什么德行,舒元于他又不算重要,就由着舒博渊去了。
吴蔻一听说要责罚舒元,立马传话过来要求不能伤其根本,小惩大诫即可。
舒博渊却不可能从了吴蔻的愿,他本就仇视舒元,加上今日受气,更不可能放过。
张怀玉知道这事肯定是支持自己儿子的,她早恨不得把舒元撕下来一整张皮。
于是舒博渊联合着张怀玉收买了一个小厮,让他一定要将舒元打得非死即残。
舒元在暗室被关了七天七夜,期间外面每天只送了一个馒头和一碗水进来,舒元早就没什么力气动弹了。暗室潮湿又无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臭,平时犯了错的下人多数是被关在这里受罚。再往深处走些,就是舒靖云用来鞭策“奸细”的地方了。舒元庆幸舒靖云并没有狠心到把自己关在更里头。
进来这么久,舒元只有刚进来那会被处置了家法,之后便没了动静,也不把他放出去。
舒元有些不安,严柳肯定担心坏了。也不知道严柳在外面过得怎么样,希望不要过度担心他。
终于今天,门嘎吱一声被打开了,一道光照到舒元脸上。舒元适应了一会才看清来人——舒博渊带着一个拿着粗长木棍的小厮。
“这两天在这过得舒服吗?”舒博渊问。
舒元瞪了舒博渊一眼没有说话。
“不是喜欢去参军吗?”舒博渊踹了双腿已经虚脱的蜷缩在地上站不起来的舒元,“不是喜欢参加科举吗?不是有断袖之癖吗?”
舒元没吭声,希望舒博渊能快点撒完气,好让他快点出去。
“你以为耍这些小聪明就能超过我了吗?”舒博渊冷哼一声,“今天我可是奉的父亲的命令。”说着冲着后面的小厮招了招手:“开始打把,我在旁边看着呢。”
小厮得令,高高的抡起木棍就开始砸下去。
手臂粗的木棍,棍棍打到舒元身上。舒元几次想要呼痛出声,还是忍住了,实在是不想在舒博渊面前展示弱态。
舒博渊见舒元这个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抬脚朝着小厮后背就是一踹。小厮压根没想到舒博渊会突然来这么一脚,直接连人带棍摔到舒元身上。
舒元被这样一压,闷哼一声。
“这么轻,是想着偷奸耍滑吗?”舒博渊骂到。
小厮连忙爬起,看着舒博渊的眼神,有些犹豫。虽然老夫人说了,不能伤到元少爷的根本,可是夫人和大少爷都叫他能多狠就多狠。他如果听老夫人的,夫人和大少爷肯定饶不了他,可若他听了大少爷的,又实在是有些怕之后老夫人算账。
“怕什么?有我和夫人顶着谁敢说你什么?他算个什么东西,谁又会为他出头?”舒博渊斥到,眼神转到舒元的左腿上:“我看他相好的腿不是不好吗?你就给他的右腿也打废,好凑个对,更般配!”
小厮想着舒博渊的话确实有道理,就算日后老夫人问起来,权利也不会比夫人和大少爷的大了。心肠一硬,小厮顺着舒博渊意就往舒元的右腿上打去。
舒元没想到舒博渊会如此恶毒,一时也不能逃脱,只能忍受着剧痛,感受到大腿骨被生生敲裂,疼晕过去。
父亲,你就如此凉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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