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说一,莱拉这个平民学校办的还算挺好。最初她主要负责教学,自己熬了几个大夜编出教材。教会了一批人以后,莱拉便让他们他们开始开办“分校”,以便进一步提高普及率。一直以来平民学校的收费都很低,莱拉特意凭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劝奈德拨了些款。奈德起初不理解女儿的做法,但后来发现成果还不错,投一得二,很多事务的处理效率的确比“扫盲”前提高了些,他终于能够挪出更多时间去处理有意义的文书。凯特琳原先很不支持莱拉逃课做这些“无用功”,幸好莱拉做出了成果,她便也不好说什么。
莱拉的平民学校欢迎各行各业的人士来,其中当然也包含妓女。最初有零星几个妓女来时,其他人的确带着异样的眼光看向她们。那些女孩逐渐忍受不了,却被莱拉拦下去路。
莱拉也忘了自己当时说的啥,大概内容就是大家都是人,来这里都是为将来多些糊口的本事,她们也无非就是想给自己人老珠黄后谋个出路,没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倘若她们真心想跟着她学知识,那她莱拉·史塔克也愿意和她们做朋友。
莱拉此话一出,那些有异议的人也不方便说什么。不过她至今还记得那几个来自妓院的女孩当时对她崇拜的目光,其中一个皮肤黝黑、身材单薄的女孩尤甚,她是那群学生里一直以来都是最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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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利昂一番话让莱拉浅浅回顾了一下自己这将近两年来的成果,也算是积少成多,集腋成裘,听闻她的学生们私下对她评价也很好更是让莱拉喜不自胜。
“当即我便觉得,这个莱拉小姐——”莱拉怒目圆睁,提利昂差点脱口而出的话生生憋了回去“这个莱拉绝对等闲之辈,我要来会会。”
“你不觉得我一介女流,做这些有些逾矩吗?”莱拉试探性地问,提利昂的回答决定二人的友谊走向。
“我一个侏儒,对于我父亲来说,活在这个世上都算逾矩。有能力的人,哪怕成了太监都活得相当滋润嘞。”提利昂本来还想加一句哪怕没法和女人睡觉,但怕莱拉生气,他选择及时闭嘴。
莱拉内心狂喜,又给自己拉了个靠谱的伙伴,以后发展技术可以找这位共同探讨。
今晚也许要熬夜复习一下当年的物理知识,有机会教给提利昂试试……
正畅想着未来无限美好,一声“莱拉?”把她从虚拟拉回现实世界。
莱拉定睛一看,诶呦呵,居然是席恩·葛雷乔伊。
不过席恩看起来情绪不太对头,莱拉忖度着这哥是跟罗柏喝酒没喝过她兄弟是怎么的,有点气势汹汹的。
“哦,席恩,我来介绍一下吧,这位是提利——”
席恩果断地抬手制止她接下来的话,被打断的莱拉有点不爽,碍着提利昂的面子才没发作。
“我知道,小恶魔提利昂·兰尼斯特,天下谁人不知。”席恩冷笑着,丝毫不掩饰不屑的态度。
“那可真是我的荣幸了。”提利昂马上接过话,从来不会让任何一句话掉到地上。
莱拉默念三遍“冷静冷静冷静”,为了缓和气氛,便向提利昂主动介绍席恩:“提利昂,他是席恩,席恩·葛雷乔伊,我父亲的养子,铁群岛唯一正统继承人。”
提利昂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如此,我就说看起来不像你们史塔克人,原是个铁种,你们的手下败将啊。”
这句话无异于火上浇油,“你他妈的…”席恩满面怒容地冲向提利昂,幸亏莱拉半路给硬拦下来。
有那么一瞬间莱拉想把提利昂的嘴缝上,她从未如此想用她那烂出新境界的女工。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詹姆·兰尼斯特忽然又从一个拐角闪现,撞见这硝烟弥漫的场面。
莱拉看到他的一瞬间差点晕厥,完蛋越来越乱了这世道。
提利昂问道:“老哥,你来这做甚?”
此时詹姆罕见展现出他人生的情商巅峰。他本来和其他几位女孩子跳了好久的舞,差点淹死在她们毫不掩饰的屏幕里,好容易熬到中场休息时,发觉自己原舞伴连带着自己的弟弟都不见了踪影,便急忙出来寻找。“我们的姐姐在找你。”詹姆给出的回应是。
莱拉恨不得给詹姆磕两个,修罗场不会出现,这很好地避免了席恩的二次发作。
提利昂瞬间理解詹姆的意思,回首对莱拉抱歉地说道:“真不巧,我那巴不得我消失的姐姐突然找上我了,先行告退。”而后行个礼,灵巧地吹着口哨离开。
莱拉和詹姆交换个眼神,詹姆瞥了眼莱拉和她身旁的席恩,没有说话,随后转身离去。莱拉觉得心里怪怪的,但又说不出哪里怪。人都走了,索性先解决面前这个。
“席恩,你怎么出来了?你不该在宴会里和罗柏在一起吗。”莱拉给席恩摁在地上,席恩扭着头不看她。
“你问我?你怎么也出来了?昨天也是如此。”席恩的表情莱拉看不见,语气却满是火药味。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现在是众矢之的,国王总把我当我姑姑替身,我能怎么办,能早走就早走嘛。”
“那你为什么不来找我们?你这两天和兰尼斯特走太近了你没意识到吗?”席恩可算转过身来面向她,莱拉从来没看见过他这么生气的时候,他平时总嬉皮笑脸,看起来没心没肺的。
“我那是拓展交际圈,史塔克不能总与兰尼斯特交恶吧,况且他们俩人还挺好的。”莱拉耐心地回答着。
“莱拉你醒醒吧!他们是兰尼斯特!你没看到那小恶魔看向你的表情吗?你没发现弑君者看你像看猎物一样吗?”席恩的嗓门愈发提高。莱拉听这话可不乐意了:“我十七岁了,我有着自己的判断力,况且冰原狼为何要惧怕雄狮?”
席恩被这话噎上一下,但还是不想弱了气势,便直接搬出艾德:“史塔克大人最不喜兰尼斯特,弑君者也是他最鄙视的人。哪怕他们再富有,你和他们接触过密,怕不是寒了大人的心。”
莱拉火气噌的一下就窜上来,特么的我跟他们套近乎不还是为了家族的未来,为了我们每一个人都能活下来。席恩把她说得倒像是个想攀高枝的拜金女,贪图兰尼斯特的万贯家财,好好好都毁灭吧那就。
气血上涌之时,莱拉也有些口不择言:“好家伙,我又不是我父亲。你拿他的道德标准来压我?叫声爹我听听。”随后莱拉扔下一个白眼头也不回地离开,席恩没想到她反应会这么大,一着急下意识去拉她的手,“莱拉我的意思是…”被她直接甩开。
莱拉不知道席恩在原地又站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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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拉走着走着慢慢冷静下来,反思自己刚才好像确实有点过分了,但如今转回去好像有点丢脸,无处可去只得回到大厅,在门口正碰见刚安顿好马匹准备进门的班扬·史塔克。
“是莱拉吗?又长高了。”熟悉的温和声音传来,莱拉原本低着头emo着,抬眸便看见带着笑意的班扬。
“班扬叔叔!”莱拉惊喜地奔向他。虽然班扬早就加入了守夜人,但偶尔也是会回到临冬城向艾德汇报长城近况,他也知道莱拉的特殊情况。莱拉很喜欢这个叔叔,有时候一些艾德古板的思维不会理解的事情,她就会攒着等班扬来的时候一吐为快。
莱拉直接扑到班扬的怀里,力度没掌握好,差点给他撞了个趔趄。上次见到他好像都是一年前的事了吧,莱拉难免激动一些。
“班扬叔叔我可想死你了!”
莱拉松开叔叔,班扬慈祥地端详着她,拍拍她的头:“怎么,刚才看你闷闷不乐的。”
莱拉顿时泄了气,哪壶不开提哪壶…不过既然班扬都问了,跟他说说也无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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