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海格关系还不错,以她一年级炸坩埚被罚禁闭的频率,每隔两周就要见一次海格,更重要的是无论海格在床底下养什么,她都表示赞同——就算你养摄魂怪我都支持你——她这样说。
海格感动得快哭了。
感动之余,他会对她的夜游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让自己养的猎犬‘吹号’陪阿比丝玩。
看着两只毛茸茸的家伙打得有来有回的画面,蕾娜若有所思,她以前只觉得阿比丝是一只不同寻常的小猫,但没准它是一只寻常的小狗?
陪阿比丝发泄完多余的精力,蕾娜从小屋告辞,她对自己用了个幻身术,打算回地窖睡觉。
还没走两步,一团空气就撞上了另一团空气,看来夜游者不止她一个。
她长叹一口气,“先生,如果您看到我从小屋走出来,提前打声招呼好吗?”
身旁的空地上传来斯内普不满的声音:“他为什么不举报你?”他之前有一次没用好幻身咒,就被举报到院长那了。
“可能是因为和某些人不一样,我充分尊重他的朋友们吧。”
“如果他知道你只是想把他的朋友们做成魔杖,就不会这样了。”
他们保持着隐身,坐在门口的南瓜地里闲聊。
“喂,等等,阿比丝!”
蕾娜惊慌的声音响起,但斯内普看不到发生了什么,只能看到蕾娜身上的幻身咒几度扭曲后,一只黑猫跳了下来。
它在向自己靠近,斯内普能感觉到,但因为离得太近,它又被斯内普的幻身术所笼罩,再次变得看不见了,只留下咚——的一声。
斯内普能感觉到自己的裤脚在动。
“它在做什么?”他问。
“碰瓷。”蕾娜声音里带着寒意,“看来它还没摆正自己的位置,分不清衣食父母是谁,我得教教它才行。”
斯内普还以为自己能看到一出铁血好戏,但他只听到蕾娜那边传来一阵翻找什么的声音,然后他脚下那团东西就不见了,它再次回到了蕾娜的怀里。
“这就是你的教育?”
“有些教育是严厉的,有些教育是慈祥,而我的教育是美味的,分您几只好了。”蕾娜把教育内容也递给他,她都用剥干净并用木签穿好了。
斯内普看不见,顺手塞进嘴里,他已经习惯从蕾娜手里接过难吃的东西了。
嚼嚼嚼。
居然不难吃。
嚼嚼嚼。
是虾的味道。
嚼嚼嚼。
整个霍格沃兹今天都看不到虾的影子,如果在谁手里,那一定就是......
他平静地咽下去,“我恐怕成为共犯了。”
蕾娜笑而不语。
第五天是霍格莫德日,蕾娜坚信,她没理由在周末还睡不好。
她答应陪纳西莎喝两杯,虽然三把扫帚和猪头酒吧都不会卖酒水给三年级的她,但纳西莎可以。她们坐在角落,纳西莎去点酒精饮料再分给她,手脚轻点就不会被大人们发现。
她们从菜单上第一个名字喝到末尾。
她知道让水仙花借酒浇愁的那个人是谁,但她无能为力,那是爱情的代价,她只能陪她喝酒到天黑,喝了个爽。
据说她是被莉安拖回去了,说据说是因为她完全没有自己回到学校的记忆,通俗来讲,她断片了。
但她酒品不错,没折腾人,她只是在被扔到床上的下一秒就蹦起来。
“今天还没遛阿比丝呢。”
第六天依旧是周末,她躺在宿舍哀嚎了一整天头疼,她已经分不清是宿醉还是自己的老毛病了。
她还有魔药论文没写,那是院长留的周末作业,她决定拖延到最后一秒。
但当她好不容易从沙发爬下去时,她发现自己的教材不太对劲——笔记太多了。
虽然字迹相似,堪称真假难辨,但这不是自己的书,上面有关魔药的改进、演示图、还有一些暂未付诸尝试的猜想,都不是自己能写出的东西。
她想她知道是谁的书了,大概是周末前的那节课拿错的。
她尝试用这本书写论文,但失败了。
如果是在熬魔药的过程中拿到这本书,蕾娜会很乐意,但换做论文,不属于她的见解百无一用。并不是参考文献越高深,论文就越好写,对一个认知受限的人来说,就算把真理摆在面前也没用。
或许这本教科书的主人不对着书也能写出论文来,但她不行,她必须从自己的课堂记录中摘抄大量内容塞进论文里,简单来说,她是个水货。
“魔药课本飞来!”
她试图把自己的书喊过来,书也确实回应了她的召唤,只是起步就坠机起步就坠机起步就坠机——有个坏家伙在对她的书用咒立停。
当她气冲冲地跑到男寝门口时,斯内普已经在外面等她了,他是不会给她大喊‘斯内普滚出来’的机会的。
“我预感你会把魔药作业拖到最后来写,但拖延的时间还是远超我的想象。”他倚在窗口,似笑非笑,“我今晚能睡个好觉,看来您又得熬夜了。”
他声明,自己对蕾娜的低水准教材毫无兴趣,咒立停只是为了确保自己的书能平安归来。一换一,这是交换人质的江湖规矩,但他还没说完,蕾娜就把人质砸在他肚子上了。
劈手夺过自己的书,她第一件事就是写上自己的名字。
的确太像了,斯内普想,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简直要怀疑封面那个大大的‘蕾娜的!’是自己写上去的了,也许他的教材上也该做点标记才对。
按时交上作业后,她踏上了回对角巷的列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共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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