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揣着与沙国生化兵器的秘密约定,浅鱼和宿醉未消的二位大叔
不,哥哥们,回到了木叶村。
交完了报告送完礼物,卡卡西便带浅鱼回家。
「哥哥,不是这个方向吧?」
浅鱼不由纳闷地看着走在前面的卡卡西问道,怎么这条路貌似是往鹿丸家那条乌衣巷的方向呢?他们家明明是住在单身堪用的小公寓里,完全不在同一个区呀。
卡卡西却是微笑,神秘兮兮的道:「我可没走错哦,你跟我来便是。」
浅鱼蹙眉,还是乖乖跟着卡卡西去了,然后讶异的发现他们停在一间古朴的宅邸之前,门柱上竟大大的写着「旗木」二字。浅鱼登时蒙了,原来卡卡西竟也是个有房的男人?登时想起在风之国对我爱罗胡言乱语时说的「送礼对哥哥这种没身家背景的公务员是一件超重要的事」。
突然感觉自己真是图样图森破。
卡卡西看着整理一新的屋子倒是有些怅然。
旗木家一直是一脉单传,在卡卡西爷爷和爸爸那一辈发达起来时,买下的这屋子。
本来自己的父亲想要组建人丁热闹的家庭,可惜天不从人愿。只剩下他一人形影单只时,卡卡西也不愿意待在伤心地了。
可如今,自己也有同姓氏的家人了。
不由暖心一笑。
卡卡西看着宅子弯起眼睛,转头向风中凌乱的浅鱼一笑:「不错吧?之前训练时我发现有人在周围窥探,就趁出差时找人把这间老屋子整理了。这屋子设有保护措施,要稳妥得多。」
「没想到哥哥竟然是有房的人果然人不可貌相啊。」面对有些哥哥自豪的表情,浅鱼呆滞的喃喃。
「在你心中我到底是啥样的?」
现役S级菁英上忍/炙手可热的黄金单身汉/赏金身价数亿的忍界网红/旗木卡卡西不禁汗颜。
「回家就把袜子和背心乱丢,饭来伸手、衣来张口——」妹妹向魅力无处安放的哥哥投以嫌弃的小眼神,如数家珍。
「谁衣来张口了啊!?我是那种人么?」
从小自强不息的卡卡西略崩溃,似乎未注意到自己已经被浅鱼和贤慧的黑色幽灵伺候出不少坏毛病。
曾经他是个努力向上、包办家事的好青年,曾几何时已经如娶了贤妻的婚后男子一样,堕落而幸福。
浅鱼诧异的看着卡卡西,天真的大眼睛不可思议:「哪种人?哥哥,难道你——」
「好了安静,快进去。」
卡卡西捂着脸放棄,把浅鱼推进家门。
一个恬静的日式庭院立刻出现在面前,黑色瓦片屋顶上带着犬只意象的红边鬼瓦、虹梁,琛茶色的屋舍一半悬在水池上,檐廊外的朱色扶手斜度闲适,可坐可倚,玻璃拉门透进被树木和池水染绿的午后阳光。
另一侧则是连接打理好的庭院,缘侧的拉门敞开,对上一个小小的茶亭。
比以前去过的奈良家小得多,可也十分宽敞而素雅别致。
主厅里的床之间还有个供奉犬神的小小祭坛,长得倒似日本的稻荷神社的千本鸟居迷你版,旁边挂着日本式的犬狐面具。
據說搞這個祭壇是犬神本人的要求。
浅鱼不禁想,不会要用稻荷寿司来供奉吧?
「如何?不错吧?」
卡卡西满意的道,却看见浅鱼露出复杂的表情看着自己。
「哥哥,你是不是因为不想打扫才搬出去的?」浅鱼的语气带着揶揄的意味,倒沒責怪之意,畢竟,掃地的向來不是她這四體不勤的鹹魚,而是勤奮賢慧的中國好媳婦——黑色幽靈。
院子里种著四季分明区喜爱的枫树、樱花等符合时令节气,却又特别会落花落叶的树换言之,就是需要家仆时时打理不然會大悲劇的那种。
不過,跟保佑豐饒的稻荷倒是挺適宜的配置啊,這樣四季都有時令的花果在旁。
非霓虹人的淺魚是這麼想的。
「才不是好么!」
卡卡西汗颜,他是那种人么? (不是么?)卡某发现自己在妹妹心中的形象好像越来越不伟大了,有必要重建一下让她明白自己的苦心啊。
旗木兄妹来到后院,浅鱼眼睛一亮,竟是一个宽敞的训练场地,面向一面陡峭的岩石山壁相当僻静。
除了扔苦无的露天靶场,还有一个独立的室内场地。
「也该试着把你的黑色幽灵应用到战斗技里,在这里就无需顾忌外面的目光,可以放心的用它练习。」
卡卡西解释道,低头看见浅鱼双眼精光湛然满脸兴奋的不知在想什么。
浅鱼可是个在体数方面极偷懒、技術性偷懶、戰略性偷懶的学生,理论学习和坐着练习查克拉运行时尚且可称勤勉,可一听到下場訓練就會立馬做出嫌弃的咸鱼状。
看見對訓練場雀躍不已的淺魚,卡卡西竟感到一陣惡寒。
忍不住深深的看了淺魚一眼:「你是不是闖禍了?」
「沒有呀。」
淺魚一臉無辜,感覺手心有些汗濕。
身邊的兵長無語望被枝枒半掩的蒼天,回想起,淺魚在沙忍村的最後一個晚上曾經喪著臉盯著那葫蘆,冷汗涔涔的喃喃自語著:自己這麼弱出地平線,下次跟我愛羅見面搞不好會被打死云云。
唉呀,原來這就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的意思呢。兵長心裡咬文嚼字,讚嘆著古人的智慧。
銀灰帥氣的捷克狼犬遙望著遠方,感覺自己就像一隻好學而儒雅的捷克狼犬,散發瑩瑩美玉般的氣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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