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来拉?」卡卡西看了浅鱼一眼:「他们练习得如何?」
「很努力。」浅鱼在矮桌旁坐下来,支颌看着正在看小黄书的卡卡西,忽然问道:「哥,有让人长生不老的方法么?」
卡卡西登时喷茶,错愕的看着发出诳语的妹妹。为啥会这样问?难道——卡卡西登时想起前往风之国时心里闪过的疑问:亜人,能长大的么?难道说那时候的猜想竟是真的! ?想到自己师父的师傅的师父某跑去痴迷于禁术的同门师兄弟,卡卡西看着妹妹登时冷汗涔涔,擦了擦脸上的茶轻咳道:「也不是没有,但是你千万不可以碰那种东西啊。那是禁术。」
浅鱼怔怔,迟疑道:「为什么?」
「不可以违背天道运行,永生的技术大多都涉足到有违人伦的罪行、或者施术者自己付出过大的代价,一但陷进去走歪了,可能就等同失去了在木叶和光明世界的立足之地。而且那样你会很危险。觊觎这种能力的人太多了。」卡卡西摇头道,说得很明白,和鼬一样清楚——在黑白两个世界都站不住脚。可怎么,听着就更加不是滋味呢?
对阳光下的世界而言,永生是原罪——那她——?
暮然的,又是一股寂寞滋味上心头,竟有给鬼鲛烧饭、挨鼬压榨时更加自在的错觉。
浅鱼点头,怅然的道:「好吧,知道了。」
然后又给卡卡西顺顺经络加速体力复原,日子过得很快,卡卡西恢复了体力、鸣人和佐助培养出兄弟情时也爬上了树顶,也到了“全班-累倒的鸣人”出动作为护卫时,浅鱼忽然感觉到浓浓的旗味儿,因为热血漫画里总是这么演的,重整旗鼓而主角N缺一时,未补刀的报应变要随之而来。
而世界再次证明造物主是一个热血漫画家,还是走在王道路线上的那种。
一到达工地,便见到数量已经寥寥的工人死成一片,只剩一个还气息恹恹,在被打兹纳先生扶起时气若游丝道:「有怪物——」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雾气合拢缭绕。
「敌人来了,浅鱼,顾好达兹纳先生。」卡卡西道,全员纷纷备战。浅鱼哦了一声,让零号二号站在达兹纳身侧,一号则在一旁待命。雾气浓浓中,传来再不斩的笑声:「好久不见,卡卡西——你还是带着那些无用的小鬼啊,他又发抖拉,多可怜——」
飕飕!无数个再不斩登时出现在他们周边,卡卡西也喝道:「佐助,动手!」
分身登时在少年的身姿下化作一滩滩水,再不斩和那位面具少年则出现在桥的另一头,却只看着浅鱼冷笑道:「你还是不愿意动手么?这样可是会让你身边的少年因为你不出手而死去哦,同为杀人鬼的少女!」话音刚落,那面具少年已手持千本瞬身到她身侧,却被佐助一个箭步格住,厉声道:「你的对手是我!」
「佐助,要一号帮助你么?」浅鱼目光中杀意腾腾,心里默念着:三代交代的、三代交代的、三代交代的——
「不,这是我的战役。」佐助沉声道,揉身而上与少年缠斗起来。少年格住了他的攻击,冷冷道:「我不想杀你,但你也不愿意退下啊——看来必须杀了你,再去解决另一个呢。」说着,便单手结起了印,「千杀水翔!」
卡卡西看着捉急,看着袖手旁观的浅鱼更捉急,佐助让你别帮你就真不帮了! ?却仍对再不斩装逼的冷笑:「太轻视我们团队可是会吃亏的啊,佐助是木叶新人榜首,浅鱼则是会医疗忍术、人称『幽灵公主』的血继界线者,鸣人则是让人难以预测的——」「血继界线?」再不斩却是语尾上挑的打断他,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巧得!白也是一个。白!再放水你会死的哦! 」
「是!」被称为白的少年回应道,倾刻结印:「秘术!魔术冰晶!」
「什么——」佐助一怔,已被围在无数冰晶构成的镜面之间,白亦全身钻入了镜面之中。片刻后其中立刻传出佐助的惨嚎。
「喂喂,丫头,不去救他也不要紧么?」达兹纳不由紧张得看了在一旁闭目的浅鱼一眼,被再不斩牵制着的卡卡西也捉急的吼道:「浅鱼!你在那看着做什么?」
「哥,放心,他死不了,没伤着要害。」浅鱼徐徐道,不慌不忙的睁开眼睛:「我护着要紧的地方了。」
众大人沉默。
三代是这样和你说的么?卡卡西抽着眉毛。
浅鱼心有戚戚焉的点头,却也忧愁的蹙眉,看起来佐助自己逃不出去,她还是想想该怎么——看着神奇的多面体,浅鱼漫腾腾地摸出一个苦无交给一号,一号立刻姿势一百分的将其甩向镜子上其中一个影子,那影子里的白立刻浮出真身接住了苦无。 「恩——从外面防御不了攻击、而且打哪个影像都会受伤的样子么——」少女沉吟半晌,如再不斩回忆百人斩的一笑,双目绿光盈盈:「那就,让一号和三号一起全砸了呗。」
却突然风声虎虎,一枚手里剑不知从何窜向探出半个身子的白,瞬间让其措手不及的摔出镜子。
浅鱼忙是止住了幽灵们的行动,露出惋惜神色。
白雾中,一个橘色少年热血沸腾的横空出世,发出元气咆哮:「漩涡鸣人,就此登场!」
「不要碍事!」再不斩察觉浅鱼不动手了,登时恼怒的射去几个苦无,立即被当当当当的打下。
「哼,你是什么意思?你也是,白也是,都不要我出手是吧?」再不斩森森看着目光阴冷的浅鱼和提着细针的白。
「是,再不斩先生,这是我的战斗,请让我用我自己的方法进行。」白淡然道,转身又投入镜子中。浅鱼刚想喊鸣人来说说自己的发现,就看见——橘色的身影钻入镜子中,最后一条腿也淹没其中。
众人沉默。浅鱼内牛,猿飞日斩,你托付的孩子是个扶不起的智障,咋办啊?
再不斩也尴尬,能打的上忍跟自己耗着拖着本尊,自己一出分身就会被能打的小鬼干掉,白的冰晶里据说还被她照顾着,让两个小鬼死不了——真正意义上的牵制得死紧、只能看着自家跟班拖沓着。见冰晶里又是喷火又是针雨,白发表予独爱吾主宣言数百字,传出来的惨呼还是充满生命力,再不斩都想求她——痛快点把镜子砸了吧,这样呆站下去何处是个头?
紧张的局面一下子充满诙谐的气氛。
卡卡西也叹气,道:「浅鱼,救他们出来吧。他们下不了杀心,打不过那个少年的。我这边也要解决再不斩啦。」
「再等一下。」浅鱼闭目冥想半晌却仍是摇头。 「你安心收拾那个该被撕懒狗嘴的家伙吧,要相信他们啊。」
「哼!你那杀人鬼妹妹说出来可真是没有说服力啊卡卡西!」再不斩目光中迸发杀气,与卡卡西斗在一起,浅鱼监看着冰镜内部,看见佐助受了重伤不觉一惊。他干嘛突然舍身去为鸣人挡刀呢?浅鱼有些错愕的想,立刻手一扬,白所构筑的多面体齐齐被砸碎,冰镜中的个体被爆击而呕血时,爆发深红色查克拉、面容凶暴的鸣人立刻咆哮着窜出!
至于之后浓雾中鸣人怎么把白摁在地上磨擦,再不斩如何被忍犬逮到,两人又说了啥故事,浅鱼就没去关心了,而是带着达兹纳先生移动到佐助身边查看。 「!!」被扎成千疮百孔的模样让浅鱼不由愕然,最后他自己去挨的那一下完全不在她的把控中,把少年扶起时已经是气息微微、体温凉凉,一摸脉搏亦是轻缓无力。
「我以为你不在意呢。」达兹纳忍不住看了红了眼眶的浅鱼一眼。
「我不知道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你要自己去挨针啊——」浅鱼突然感到懊悔,眼眶里好热,生命是这么容易消散的么?是她太自以为是的觉得可以把控一切,完成猿飞日斩的托付?
昨天还活蹦乱跳的少年,现在脸色却灰败,气息恹恹——她抹抹眼睛,深吸一口气后肃然运行起查克拉,让零号帮助自己拔除要害处的细针,冷静道:「他死不了,重伤只有最后一次,而且那个人用的细针不会造成严重创伤。」说着,便将被拔针的要害处修复了细小伤口,然后注入查克拉在体内运行活血。
达兹纳也屏息,忍不住急切道:「喂,真的没问题么!」
如果如她说的没问题,为什么她一边做救治却露出欲哭又恐惧的神情?
浅鱼没搭理他,手上不是停,俯下身来听佐助的心音,终于一阵稳定踏实的跳动终于响起时,登时放下心来。可一安心,情绪登时压抑不住的破匣而出,抽噎起来:「活了——他活了——我没让他死了!」
「太好了——」达兹纳也松了一口气。
佐助也慢慢睁眼,看了她一会,嘶哑道:「浅鱼,你在哭么?」
平常很淡定的少女,哭得像孩子一样有点滑稽。
「你哭成这样,刚刚乍不来帮我啊——」佐助无奈的问出众人心里的疑问,可现在众人都忙着与卡多的余党对峙着。至于伊纳利如何带着波之国众人杀到现场增加气势,鸣人、卡卡西如何用分身术助攻,众余党惊恐之际又是如何被浅鱼未消散又充满好奇心的黑色幽灵们吓得魂飞魄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在回到木叶的当天晚上,银发少女进入闺房后径直走向鼬,气势十足的问”有没有医疗禁术可以学!“,便又是另一个故事了。
我可回來啦啊啊啊,有人想我不?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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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在河之中(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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