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的天空像被厚重的铅灰色涂抹过,显得沉沉的。雨后尚未散尽的雾气笼罩着石板路,煤气灯的亮光被削弱,只能勉强照出前方道路。
街头的报童顶着风吆喝,声音夹在雾气里传得又尖又碎:
“东区又有女人死了!惨不忍睹的命案!开膛手杰克还在街上游荡!”
人群纷纷驻足,不少人围上来花几便士买一张报纸。报纸上粗黑的标题赫然写着:《伦敦地区再添一桩血案》。有人压低声音念着新闻,好似害怕被残忍的开膛手听到一般:“尸体在小巷中被发现,喉咙被割开,身体几乎被肢解。这是这个月的第四起了。”
议论声随之四起。
“天啊,死者都是些可怜的女人,太惨了。”
“这倒也不是,死去的都是些妓女,不值得一提,谁知道这些婊/子干了什么。”
这是持有受害者有罪论的观点。
“凶手不是人,是恶魔。”
“能过去这么久未被警方抓捕的一定是上帝派来清除人间的罪恶。”
这是神论说的观点。
“谁还敢夜里出门?连警察都抓不到他。”
“那上夜班的可怎么活啊!”
这是应生活所迫的。
……
空气中弥漫着恐惧与压抑。
在人潮背后,一个男人静静地走过。
他披着一件陈旧的军大衣,衣角因久经风霜而泛白。个子并不高,身形算不上魁梧,却有一种让人不敢靠近的冷冽。
几名聚在街角的混混本想伸手拦人抢东西,却在与他对视的一瞬间悄然退开。没人愿意招惹他,即便他看上去并不显眼。
他叫奈布·萨贝达,曾是效力于东印度公司的廓尔喀雇佣兵。
在这,廓尔喀战士意味着纪律与英勇。哪怕身形矮小,他们在战场上也令人胆寒。奈布已退役,却依旧保留着那种随时准备战斗的姿态。危险与紧张,对他来说不是威胁,而是日常。
如今,他定居在伦敦的贫民街区,过着与过去截然不同的生活。然而,曾经的战火与血影,仍在他眼底留下了无法磨灭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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