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一副突然得知了什么情报的表情啊？”
五条悟手肘撑着桌面靠近钟意，虽然看不见他的眼睛，但这个姿势明显是在观察面前的女孩，钟意一脸纯良的表情端正坐着。
“确实是知道了些什么没错，因为神明就在刚刚对我降下神启了。”
钟意开始了自己的神棍模式。
“风神巴巴托斯说你的灵魂曾经如高天之风一般自由，但现在的你被世俗惊扰，被人间之物束缚，神子已然坠落人间。如果想要回归自由的话，那就向巴巴托斯大人祈祷吧。”
五条悟的眼神暗了一瞬，默默把钟意和所谓的提瓦特联盟的危险性又拔高了一个层次。
他在这几天内调查过钟意，她的身份处理的没有一丝漏洞问题，但不论是她还是那个叫做魈的少年都是用的国外身份，这种被安排完美的身份才更加让人怀疑。
而且这个女孩子……
五条悟看向拉着钟意手的纳西妲。
当时在咖啡厅里她是突然出现的，在六眼的视野下这个小女孩拥有比钟意和那个叫做魈的少年更加强大的能量。
她似乎能够控制人的意识，实在是危险。
但现在的五条悟毕竟不是十年前的那个样子，他很快就调整好了表情，游刃有余的凑近了面前的女孩，随着距离一点点缩短，钟意渐渐有了想要后退的想法。
太近了。
他轻笑一声温热的呼吸就洒在了钟意皮肤上，而面前这个男人还一副恍若未绝的样子歪了歪头——这个角度怎么看都像是接吻的动作。
“那如果我说不想回归自由，巴巴托斯他会生气吗？”
男人突然说出了这样一句话，钟意突然被惊醒，然后意识到自己刚刚因为面前男人的逼近有些过于紧张导致注意力被分散了。
后退是让步和鸣金收兵的表现，虽然长的很可爱，但性格就是有些倔的钟意硬生生的保持着这个极近的距离看向五条悟，白色的瞳孔里透着属于她的认真。
“当然不会。不论是七神还是祂们成立的提瓦特联盟，大家都是很包容的。就算你有其他信仰或者同时有两个信仰，甚至你在有信仰的同时宣扬自己是无神论者，在宣扬自己是无神论者时又信仰七神——这些全部都是可以的。”
五条悟：“因为主不在乎？”
钟意：“对，啊呸，因为神爱世人。”
钟意差点绷不住了，端好了自己的人设后表示再也不想和五条悟交流了。
“系统，神之眼适配者拒绝了风属性神之眼，我直接把冰塞给他没问题吧？”
[……旅行者自己发挥就好，冰、风两种元素在他身上本来就是一样的推荐度]
于是钟意满意的向后仰拉开了距离，伸出右手握成拳放在两个人中间任五条悟观察。
“五条先生，我来给你变一个魔术吧！”
红瞳的女孩展颜一笑，右手本来空无一物的拳头使劲一捏开始有一抹纯白的力量凝聚在了里面，她展开手掌手背冲着五条悟，然后下一秒反转过来向他展示了凭空出现的一颗冰蓝的宝石。
“这是？”
“冰属性的神之眼，应你想要燃烧旧世界的愿望而生，恭喜你，这可是代表冰之女皇的青睐啊。”
说出来可能不会有人相信，但在那颗神之眼出现的时候五条悟就能感到自己和它微弱的联系，是那种就算没有触碰到也知道那是属于自己的东西的直觉。
钟意满意的看着表情僵硬了一瞬的五条悟，抬了抬下巴向他示意了一下自己手中的神之眼。五条悟放在桌子上的手指微动，下一秒若无其事的抬起手接了过来，在触碰到的时候一种冰凉感就传遍了全身，然后又马上恢复了正常。
“怎么样，要试试吗？”
钟意不想暴露了自己的蠢蠢欲动，尽量压制着自己的情绪看似不在意的提了一句，五条悟看了她一眼目光又重新放在了神之眼上。
“那就姑且试试吧。”
五条悟的手径直伸向了钟意，在她眼神慢慢警惕起来时从她耳侧擦过伸向她身后，手腕一反转做出一个无名指和小指回收的手势——如果钟意能再了解一些五条悟的话应该就能认出这是虚式·茈的手势。
包间里突然出现了风暴一样的爆炸，一旁的屏风倒了下去寸寸断裂，面前的桌子也直接断成了两截，钟意瞳孔一缩在五条悟调动元素力的同时已经下意识把纳西妲抱在怀里，周身笼罩起了一个带着金光的护盾，上面清晰的刻画着方胜纹路和回纹。
在遥远的另一方世界，阳光从树枝间一寸寸斑驳洒下，光斑吻过他的发丝又移动到了他带着神性的红色眼妆边。一个人脚步轻轻落在他身边唤了一声“帝君”，他睁开眼睛看过去，瞳孔如同融化的黄金。
“您还不准备回应她的邀请吗？”
白玉的瓷杯被轻轻放在石桌上，他垂眸看着杯中的的细小波纹陷入沉思。
“她下一次便不会再邀请我了，如若你想见她不必顾虑我，直接答应便是。”
“那帝君你何时与她见面？”
被唤作帝君的人微微侧头，散着的长发从肩头滑落，语调厚重而又优雅。
“青冥却垂翅,蹭蹬无纵鳞……我也一如你们一般担心她，但和她的再次见面还是需要时间斟酌。”
而被五条悟的一发元素力形成的茈洗礼的钟意如同被惊醒的幼兽一般警惕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钟意的身后是一个半米高的观赏鱼鱼缸，冰元素力的茈最先击碎了鱼缸，然后下一秒就直接冻结了所有的水和游鱼，没有一滴水洒落下来，玻璃的碎片呈扇形四射，如果钟意没有下意识展开护盾位于鱼缸正前方的她和纳西妲都要遭殃。
“好差劲的男人。”
钟意看着五条悟的眼神失去了友好，拉着纳西妲站了起来就朝门口走了过去，走廊上渐渐响起了朝这边奔跑过来的脚步声，想来应该是遭受了无妄之灾的老板。
“今天还真是愉·快的交谈，希望以后不会再有见面的机会，告辞，五条先生！”
[啊……她生气了]
五条悟看着两人结伴离去没有阻拦，低头看向自己刚刚被护盾弹开的手一脸思考的表情。跑过来的老板也并没有质问五条悟对房间造成的破坏，反而是一脸尊敬的站在了五条悟身后。
“明天你就以受惊补偿的名义联系刚才的那个女孩，和她保持联系同时监视好他们。”
“是，家主大人。”
是冰属性的悟子，妹以为悟在拿自己的命开玩笑试招，实际上悟的手擦过她的头发就是为了方便施展无下限（妹和纳西妲一直是牵着手的）这波是悟翻大车
“青冥却垂翅，蹭蹬无纵鳞。”——杜甫《奉赠韦左丞丈二十二韵》
就像天空中的鸟儿垂下了羽翼不能高飞，海里的鱼儿不能纵身游走，是诗人在穷困潦倒中应召玄宗，本以为可以一展报复，结果仍是失望而归。
这里是爹担心崽崽只用字面意。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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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燃烧旧世界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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