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瞥了他一眼，并没有说话，只是接过了火柴马龙递给他的酒杯。
“有……什么……事吗？”他闷了一口，就算他的脑子被酒精浸泡的不太灵光，但酒馆的一切都是明码标价的——算是一种潜规则。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关心一个陌生人。
“只是想知道一些关于这里的事情。”火柴马龙也喝了口酒，他看见男人仍旧盯着他。
“嗯哼?聊一聊?”火柴马龙从怀里掏出一叠钞票。
男人的视线也顺势从对面人的脸上移到了富兰克林上面②。
“你想听些什么?”
……
火柴马龙从酒馆中走了出来——小酒馆不提供住宿服务——流浪汉当然可以随处乱睡。先不提他到底是不是流浪汉，但对于蝙蝠侠来说，他无法忽视那如有实质的目光。
他走到了一个巷子里，双手插兜：“谈谈?”
金红色的机器人影在他的面前降落。
三、?
蝙蝠侠失踪很久了，哥谭没法等那么多时间——即使有小鸟代班，鸟和蝙蝠相差的还是很大的。
刚刚有了些起色的哥谭又陷入了混乱，人们开始怀念蝙蝠侠还在的日子——当然不是说哥谭没有蝙蝠侠了，可是现在的那位——看看吧——更加苗条，行为方式相比之下也更显稚嫩。
这绝不是蝙蝠侠。
是曾经的哪位罗宾吧？高矮胖瘦，在这个时候，哥谭人才意识到蝙蝠侠麾下的义警们的多样性。
“小鸟，”双面人往上抛了一枚硬币，“蝙蝠呢？”
他是那样的平静，不见先前的疯狂，像极了曾经的那位哥谭白骑士、正义的纠察官。
“……无可奉告……”“蝙蝠侠”向双面人攻去，然后——
砰!——
爆炸。
“你还是太稚嫩了……蝙蝠……”双面人接住了落下的硬币——是人像面。
“今天我不杀你。”他看也没看被压着的“蝙蝠侠”。
“tt，也不需要你所谓的‘杀不杀’。”一只罗宾鸟落在了他的面前。
虽然这么说并不恰当，但确实这几天的夜巡于义警们来说就是疲于奔命。
“老天，我想布鲁斯了。”将近破晓，哥谭才堪堪平静了下来。几只小鸟疲惫的相互依偎着，阿尔弗雷德为他们端来了食物充能。
“他会没事的，对吗？”格雷森眼神空洞，他是跟随蝙蝠侠时间最长的小鸟，但在他大半生涯的义警活动中也没有遇到过导师失踪的情况。
“他会没事的，”阿尔弗雷德放下了托盘，不看他颤抖的手的话，他是那样的镇定，“老爷他向来善于创造奇迹。”
……
“你好……这位远道而来的‘客人’?”金红色的机器人在火柴马龙的面前缓慢降落，只听得几声机械的摩擦声，来人的面罩被打开了。
里面是一个男人——如果他是的话。
火柴马龙在见到这个人的第一眼就确定了——对面的家伙绝对查了监控。
21世纪的监控无处不在，就算可以避掉几处，但不可能真的毫无痕迹。
「他的眼神很警惕，」火柴马龙在心里盘算，「同时还带着一点倨傲。」
「铠甲的外壳材料——是这个宇宙的特产吗？这个人绝对富有——他拥有一个技术部?——不，或许这套铠甲是他自己造出来的。」
在这样一个人的面前不可能隐瞒全部，弄不好的话还可能会适得其反——但全盘托出是更不可能的事情……
「我需要情报……」火柴马龙冷静的分析着，他处理这些信息的速度很快，在外人看来，这个男人只是被突如其来的英雄吓得呆愣了几秒。
很快，他斟酌着自己的语气，让别人听起来这个男人很镇定，但是细听起来又有细微的忐忑和不安。
“你好……”他想了想还是没有做出瑟缩的动作——火柴马龙不能确定对面的家伙掌握了哪些情报——如果这人是和下午见到的红色“英雄”是一伙的，没准已经被他看去了自己变脸的全过程。
“你知道让我怎么回去?”他与铠甲里的人对视，互不退让。
“不知道。”
他简直诧异对面的家伙否决的速度之快。
“但让异世界的客人流落在外绝对不是待客之道。”斯塔克挺了挺胸，他看着对面疑似蝙蝠侠的男人突然有了一个好主意。
“去我的大厦坐坐?”托尼打了一个响指，并率先发出邀请。而火柴马龙则惊疑对方的坦诚。
“安东尼.斯塔克。”
“……火柴马龙。”「听他的语气，‘斯塔克’这个姓氏在这里的意义非同一般。而且……」
这个名字对蝙蝠侠来说真是该死的耳熟，这让他回忆起了他刚成为蝙蝠侠的时候交到的一个“网友”。
「聪明、骄傲，天才、富有。」蝙蝠侠将曾经对那位“网友”性格的侧写记忆从记忆宫殿中拉出。
「平行世界?还是……」火柴马龙看着对面的人听到自己讲出“姓名”后耐人寻味——或是要笑不笑的神情，眼神犀利了起来。
「他听说过这个名字?或者他想起了谁？」还没等火柴马龙想完，对面的斯塔克突然靠近了过来。
“好的，这位火柴马龙先生，飞机即将起飞，请做好准备!”
他直接将布鲁斯拎了起来——错误的拎猫姿势!不对，蝙蝠侠不是猫!但这个姿势仍旧是错误的!
「管他是哪里的、或者是什么时候的蝙蝠侠，我早就想像这样拎一次了!」托尼将头盔又合了起来，面罩下的脸颜色通红——证明了他是多么的兴奋。
原谅他并没有用机甲带过其他什么男人——斯塔克只会公主抱女士!——火柴马龙是他的第一位乘客。
而这位乘客在几分钟的冷风照看下，在脚刚刚接触到地面，不负众望地打了一个喷嚏。
“哦?感冒了?”
罪魁祸首还假惺惺的、故作关切的凑了过来：“需要喝点热水吗？”
该死，他的这套话语是向东方那边学来的吗？！火柴马龙在心里狠狠地给他记上了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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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有关蝙蝠侠的漫画在1939年连载出版，史蒂夫.罗杰斯成为美国队长在1940年，美国队长活跃在1940-1945年，假设这里美国队长是跟着《蝙蝠侠》漫画一起成长起来的。（《美国队长》漫画在1941年出版）
②美国的100美元纸币上印着的人是本杰明·富兰克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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