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的状态很奇妙，就像情侣中吵架的一方还在生闷气，另一方已经默认分手另觅新欢的感受。迪克在路上已经看到哥谭新闻了，韦恩阔佬突然收养了个小男孩。
所以我是最后知道的对吗，布鲁斯？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看我的眼睛！
7.
本来杰森可能有点文学青年的小特点，但从昨晚和弹幕彻夜瞎聊后，小男孩的脑袋瓜里只留下了狗血口乎推文。
[就要男妈妈]:总感觉在哪看过这张脸……是我之前看的狗血小短剧吗？
[白毛好文明]:眼熟啥，诶这哥们儿屁股好翘啊。小孩看这个太不文明了，我来摸！
就像昨晚一样，杰森的眼神默默往不可说的部位瞄了眼。嗯，弹幕精选永不出错……但这里是无cp吧怎么总是有这种话题啊？搞得他思维都断线了。
有只蝙蝠在该说话的时候时候总没嘴。
迪克嘲弄地又看了眼杰森，这小子瘦削又警惕，“我们这次吵了多久？有三天吗？”
布鲁斯嘴角向下，“我想没有。”
“哈，”小警察双手抱臂，脸上说不清是愤怒还是无语，“不到一周我就有个新弟弟了？我想我家可只生了我一个。”
杰森感觉自己更像个恶毒女配了。
让我们跳过令人胃痛的争吵（布鲁斯你和杰森聊天时不是有嘴吗怎么不说话）吧，总之，布鲁斯成功气到了迪克。
8.
“呃，打扰下，”杰森有点尴尬，混着莫名的不满，“你在生我的气吗？”虽然他听到能当蝙蝠侠助手很高兴啦，但是兴奋劲过去后，他比起这个更在意迪克现在的状态。
此时他们已经在室内了，迪克烦躁地坐在沙发上，尽量控制着情绪搭理小男孩:“不是生你的气，小翅膀。”这孩子叫什么来着？
[白毛好文明]:这么一看还是蝙蝠侠色。
[杰森你是个好宝宝]:喜好变真快啊。
[就要男妈妈]:能投时空装置吗？杰森不如来我的本丸吧，儿女不和多是老人无德。
布鲁斯.无德老人.韦恩沉默不语，迪克不知道是在生闷气还是在思考，气氛凝固。
也许差异不小，布鲁斯想，那一次迪克得知他有个新兄弟是这个反应吗？时间隔的太远，他有点记不清了。
[卷毛怎么你了]:你哥和你爸不和呦，他俩要互相扯头花吗？我赌你哥打不过你爸。
“布鲁斯，据我所记，我曾经试图成为你——但我不是你，”迪克终于开口了，“我甚至不再是你的搭档了，我知道这一点。”
布鲁斯点头，坐姿稍微放松了些。
“我刚才那么和你说，但我真正生气的原因在于，我不是第一个知道的，”迪克捧起杯子喝了口水，“我甚至比所有人知道的都要更晚。”他重重地放下杯子。
“你信不过我？”
9.
救苦救难的管家菩萨托着瓷盘走来了。
“恕我冒昧打断谈话，老爷，”管家优雅的站住，丝毫不顾及老爷死活，“我想迪克少爷会想先吃些甜点，杰森少爷也是。”
迪克微笑抬头，“谢谢你，阿福！”
放下两人份的小甜饼，管家点头走了。
布鲁斯深沉地想:看来问题最大的是阿福。我的那一份怎么凭空不见了？
调整情绪后的迪克仍旧将矛头对准了养父，“你没了搭档，然后又准备把一个孩子卷入这场疯狂的游戏里，我说的对吗？”
“迪克……”布鲁斯说，“这不一样。”
10.
如果给不会说话列个排行榜，第一名绝对是蝙蝠侠状态的布鲁斯.韦恩，顺带一提，最会说话排行榜榜首是哥谭阔佬布鲁西。
蝙蝠侠:一句话，让孩子从冷静变暴走。
事态朝着不可控的方向狂奔了。
杰森坐在便宜哥的车后座，木然地想。
先不讨论为什么两个人的剧场他总是拥有姓名，为什么迪克被气走时还要把他带出来，他是什么随行小挂件还是宠物小精灵？
顺带一提，宠物小精灵是直播间[爱是最伟大的魔法]告诉他的，魔法听起来真酷。
“你为什么要带我出来。”他问。风刮的他头发乱飞，看起来活像个黑毛狮王。
前面幼稚的便宜哥从声音完全听不出刚才生过气，夹克被风吹的飞扬，大声喊，“什么——？小翅膀，风太大了我听不清！”
11.
他再这么叫我，我就拔秃他的鸟毛。
杰森的手跃跃欲试，可能出于某些鸟类感应，迪克接着说，“你不想出来玩玩？”
“也许，”小孩抓紧了他的衣角，怕自己被此人惊人的车技一个摆尾甩飞出去，“不过不是用这种傻瓜方式。”迪基鸟，你当过蝙蝠助手的副作用就是会变傻吗？劝退了。
“我不计前嫌带你出来你就偷着乐吧，”停车，摘头盔，拎孩子，“你叫什么来着？”
杰森挣扎着扯开他的手，不语。
狂飙一路后的迪克情绪趋于稳定，弯下腰揉了把小孩瘦不拉几的脸，仔细观察那对和布鲁斯相似度极高的眼珠，“杰森？”
勉强算你的脑子还有点用，迪基鸟。
12.
是这样的。众所周知，除了和家里人吵架时，蝙蝠系们想和谁搞好关系都很简单。
不知道目前杰森和迪克算不算吵架中，反正他坐上云霄飞车时还是很喜欢迪克，马戏团粉丝滤镜又被重新戴上。
“你在你工作的地方也有秘密身份吗？”瞧，他甚至在周围的尖叫声中主动说话了。
“猜猜看吧，小翅膀。”迪克轻笑。
之前说过了，迪基鸟再叫他小翅膀的后果。杰森狠拽迪克的发尾，“不许再叫我小翅膀，迪基鸟。你说一次我拽一次。”
“这又是什么鬼昵称啊！”
13.
云霄飞车坐完后，半熟兄弟在长椅休息了会儿，迪克超在意地查看信息，发现布鲁斯在他被气走的下一秒就发了消息。
[B]:尽早把杰森带回来，别玩太晚。
这是蝙蝠侠还是鸟妈妈？迪克腹诽。
“这样吧小杰，你和我回布鲁德海文怎样？我还是能养小孩儿的。”迪克拍拍身边的蘑菇头，换来只无语凝噎的蘑菇，“哈？”
“你的大脑皮层一定很光滑。”感谢弹幕让他连夜背语录，他现在怼人特别顺。
很抱歉你儿子两辈子是同个灵魂，总之就这样了。
布韦恩你想不想看到儿子开写轮眼嗯嗯嗯。
有记忆/有下意识行为的到底有几个呢[眼镜]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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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白月光回家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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