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克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但是他并没有作出任何举动，只是希望可以给予泽菲尔安慰。
泽菲尔耸了耸肩，“别在意我，我有点恍惚。”
“这是我的失误，我已经联系了绿灯侠，希望我可以帮助你解决这些问题。”
“我说过了，我不需要。”泽菲尔的心头像是有一团怒火在熊熊的燃烧，像是可以把一切燃烧殆尽。
蝙蝠侠悠长的叹了一口气，他取下了自己的头盔，露出了他那双饱含沧桑的眼睛。
“孩子，我已经很老了，我知道很多人世间的道理，所以我只是想告诉你，不要被仇恨裹挟，仇恨不是你生命的全部，你应该思考的是，你热爱什么，你应该为什么而活。”
卡尔听着蝙蝠侠的话，若有所思。
“听起来您也有很多故事。”他真诚的看着蝙蝠侠。
“因为我与仇恨有着不解之缘，我和另一个有着相同经历的人，走上了不同的道路，所以，我清楚的知道你们的痛苦，我也完全可以理解你们的仇恨，但是，这些不是人生的全部。”
“未知他人苦，莫劝他人善。”泽菲尔有些沙哑的开口了，“我的一生，就是恨构成的，没有恨，就没有我，所以，我愿意在仇恨中走下去。”
卡尔有些担忧的看着泽菲尔，迪克只是轻拂泽菲尔的肩头。
在蝙蝠侠的安排下，泽菲尔和卡尔来到了这座宅院的上层，非常的古老、废旧，就像所有人知道的那种恐怖古堡。
“抱歉，很久没有打扫了，大家将就一下吧。”
“你是谁？”泽菲尔有些突兀的开口。
就在泽菲尔的身边，迪克看着韦恩大宅倒吸一口凉气。
蝙蝠侠沉默了一会，还是回答道：“我是托马斯·韦恩。”
“韦恩？”泽菲尔点了点头。
在三楼，泽菲尔停在了一个房间门口，“我住这里吧。”
蝙蝠侠没有说什么，卡尔也选了一个房间，与泽菲尔不远不近。
房间其实并不脏，只是缺乏人气。
泽菲尔坐在床上，看着虚空：“所以，你是谁，可以介绍一下自己吧？”
“我是夜翼，很抱歉没有早一点找到你。”
“你认识我？”
“是的，也许我认识的是另一个时空的你，也可能是未来的你，也许吧。”
“哦，未来，我也有未来。”
“抱歉，我……”
“我的未来是什么样的？有热爱的事业吗？有光明的前程吗？”泽菲尔满是讽刺的问道。
“嘿，小菲，冷静下来，听我说。”迪克轻轻压着泽菲尔的肩膀。
“小菲？”
“是的，这是……你的名字。在未来，你有热爱的事业，你也在上大学，你会过的很好。”
“那些人死了吗？那些伤害我的人。”
“我不知道，对不起，小菲，我不知道。”
“他们不死，我才过的不会好。”
“嘘，小菲，冷静一点，你今天很累了，先休息一下吧，明天我们再聊聊。”迪克轻轻抵着泽菲尔的额头，他今天看着泽菲尔的经历，有些失控了，在没有清楚自己所在的时空时，就在与泽菲尔进行交谈，这是大忌。他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是否会造成什么不利的影响。
迪克在韦恩大宅里转悠了一圈，在储藏室里，看到了布鲁斯小时候的照片，就在他还在为布鲁斯小时候所感慨时，就看到了新闻报道：
——韦恩集团未来堪忧，唯一继承人死于枪杀。
迪克的瞳孔有一瞬间的紧缩，虽然他知道这里有些不一样，也许是布鲁斯选择了不同的路，但是他唯独没有想到是布鲁斯早早远去了。
托马斯、玛莎、阿福。迪克在默念这两个名字，托马斯成为了蝙蝠侠，那么玛莎呢？还有阿福呢？他有些敏锐的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
布鲁斯曾经与迪克谈过自己的父母，虽然时间已经久远，但是迪克记得玛莎在布鲁斯的口中是那种温柔的母亲，玛莎到哪去了？
他想了想，来到了蝙蝠洞。
题外话，他对于自己的状态感到疑惑，除了泽菲尔，他碰不到其他人，其他人也听不到他的声音，这与自己来到这里的原因可能有关系，但是自己只要想，就可以碰到任何东西，就像自己曾经拥有这种能力。
他打开了蝙蝠电脑，其实也不用多查找，就在资料的首页，就是玛莎的去向。
他有些震惊的看着那个狰狞的嘴角弧度，有些不可置信。
为什么玛莎会成为小丑？他想起托马斯在蝙蝠洞谈起的不同的道路，是托马斯和玛莎。
迪克有些，难以言喻自己的心情，哥谭，蝙蝠侠，小丑，似乎是无法逃离的命运。
他开始查找其他人，没有正义联盟，亚马逊人与亚特兰蒂斯人发动了战争，哈尔死亡，自己加入了猫头鹰法庭，这是什么？杰森成为了哥谭的神父，巴里没有成为闪电侠……似乎一切都是奇怪的样子，但是这样的世界却又未尝不存在可能性。
迪克有些沮丧，但是泽菲尔呢？他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开始着重看超人相关的材料。
超人的飞船降落在军方的基地，被无数研究人员折磨研究，在超人以及他的飞船身上，军方获得了无数的科技与能力，现在他们的研究方向，是时空，是打破世界壁垒，难怪托马斯会重视时空裂缝的问题。
泽菲尔的出现，是一个意外。在一阵蓝光中，泽菲尔来到了卡尔的身旁，经过检测，两人似乎有亲属关系，但是他的体内还有人类的基因。
其实在泽菲尔没有来临前，军方正在不断的培育超人的克隆体以及新的胚胎，但是都没有成功，毕竟不是人人都是卢瑟，迪克不合时宜的让自己轻松了一下。但是接下来的情形并不能让他开心。
泽菲尔的到来让研究院似乎打开了一扇大门，这意味着人体实验，人造氪星人是存在可能性的，这是一个巨大的突破，他与卡尔都具有不可替代性，于是，研究员开始对于这个半氪星人的研究。
但是泽菲尔到来的时候年龄并不大，身体也比较弱小，所以他吃了很多苦，看着那些实验室的照片，迪克有些心疼，他真的很小，在那冰冷的实验室里，泽菲尔真的过于无助了。血液、骨髓、细胞、器官……似乎什么都被研究透了，泽菲尔被剖开，又被缝合，像一个大号的洋娃娃。
但是这些并不有效，他们的实验并没有突破，泽菲尔受苦受难良多，在最后，他们决定榨取泽菲尔体内的能量。
榨取，这个词听起来并不能与人类联系在一起，也许更多的是植物类的行为，但是事实就是这样，他们抽取泽菲尔的能量，妄想打开时空的大门，占领其他世界。
最痛苦的事情是，关闭时空裂缝，实则是在撕裂泽菲尔与机器的联系，“撕裂”，这个词听着就难以忍受，事实也是如此，根据蝙蝠侠的记录，扎塔拉总计关闭了裂缝五次，那么泽菲尔就至少忍受了五次的撕裂，这里的撕裂并不是直接意义上的断开链接，而是泽菲尔身体在机器中毁灭，然后重塑。
迪克有些不能想象。
就在他独自神伤时，蝙蝠洞的警报突然响起。
蝙蝠侠立马赶下楼，他并没有发现迪克的痕迹，而是发现了时空隧道被彻底的打开。
“扎塔拉，这是怎么一回事？”
“蝙蝠侠，我并没有发现魔法的痕迹，看起来是科技因素引起的。”
托马斯沉默了一瞬间，他知道的最大的可能性——平行时空。
迪克飞到了韦恩岛的上空，一个白色披风的超人飞扬在天空。
下一个瞬间，蝙蝠战机升空，两位英雄在天空中对峙。
“外来时空的访客，说出你的来意。”
“蝙蝠侠？我察觉到了这个世界在寻求其他时空的信号，还有氪星同胞的求救，是谁在发出信号？”
托马斯与超人对视着，哪怕他不想说出真相，但是他在超人的眼中看到了一丝隐藏的疯狂，他不希望这个世界变得更加糟糕。
“请跟我来吧。”托马斯引着超人来到了蝙蝠洞。
卡尔也察觉到了什么，在蝙蝠洞静静等待着。
领主超人看见了蝙蝠洞里瘦弱的卡尔，他皱了皱眉头，用X射线扫视了卡尔一遍，发现了实验的痕迹。
“蝙蝠侠，你在用氪星人做实验？”领主超人转过身，他的语气中压抑着怒火与愤怒。
“不是的，是蝙蝠侠救了我们。”卡尔急忙回答着。
“2号呢？”蝙蝠侠问向卡尔。
“他很虚弱，我让他继续睡。”卡尔回答道。
“你们的意思是，还有一个氪星人？”领主超人很快想明白了问题的关键。
“是的，你来看看这份资料吧。”蝙蝠侠把迪克之前查看的资料转给了领主超人。
领主超人平静的看完了整份资料，但是托马斯和迪克都看到了他眼中的红光。
“我会查清楚军方的这些人的。”领主超人一锤定音。
手机打字，键盘还没到～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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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氪星崽上学的第十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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