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 4 章

后来米兰要去马竞客场作战,缺少球童时把耶莱斯带过去凑数,耶莱斯做马尔蒂尼的球童,科斯塔库塔还囔囔为什么不是他

比赛结束之后耶莱斯被叫过去收拾米兰队的器材和杂物

卡尔德隆球场的灯光渐次熄灭时,耶莱斯正蹲在客队更衣室的角落整理护腿板

十四岁少年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像一株误入伊比利亚半岛的意大利柏树,他数到第三遍护腿板时,突然意识到更衣室安静得可怕

“?Hola, peque?o italiano!”(嘿,意大利小家伙!)一个洪亮的声音在门口炸响

耶莱斯抬头看见马竞队长正倚在门框上,手里晃着一串西班牙辣香肠,“Te gusta el chorizo?”(喜欢香肠吗?)

少年下意识后退半步,后背贴上冰冷的瓷砖,他想起科斯塔库塔教过的"国际通用手势"——双手交叉在胸前,配上坚定的摇头

但这个动作似乎起了反效果,因为门口突然又冒出三个马竞球员

“?Mira, es el ni?o que marcó a Torres' !“(看啊,就是这小子防死了托雷斯!)一个留着络腮胡的后卫兴奋地比划着,“?Ven a probar nuestra paella!”(来尝尝我们的海鲜饭!)

耶莱斯感觉自己像被围观的稀有动物,他试图用战术板解释自己要回酒店,但画出的手势图被马竞球员误认为是邀请他们讨论战术

更糟的是,当他用意大利语说“我要回家”时,对方以为他在赞美西班牙火腿,更崩溃的是他自己也根本听不懂对方再讲什么

“?Escucha, chico!”(听着,孩子!)马竞门将突然单膝跪地,掏出一件红白球衣,“?El Atlético es tu familia!”(马竞就是你的家!)他的表情虔诚得像在求婚

耶莱斯惊恐地发现,自己已经被逼到战术白板前,马竞球员们正用各种手势和半生不熟的意大利单词,试图说服他来到马竞

有人展示奖杯陈列室照片,有人模仿西蒙尼的激情庆祝动作,甚至有人开始用战术笔在白板上画违约金数字

乱中被推进室内训练场时,耶莱斯的运动鞋在塑胶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十五盏顶灯将场地照得如同白昼,马竞B队的小子们正在加练点球,当西蒙尼把足球塞进他怀里时,少年突然想起马尔蒂尼的警告:南欧人的热情有时比链式防守更难招架

与此同时,米兰的包机正滑向跑道,马尔蒂尼突然从瞌睡中惊醒:“等等,谁看见米勒尔了?”

他环顾四周,发现本该坐在身边的少年不见了踪影,机舱里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呼声,空乘人员开始翻找座位底下的储物格,仿佛耶莱斯会像丢失的耳机一样突然出现

马尔蒂尼环顾四周,发现科斯塔库塔正用毯子蒙着头打呼噜

“该死!”马尔蒂尼冲向驾驶舱,“掉头!我们落下了最重要的行李!”

科斯塔库塔被马尔蒂尼一拳打醒时,迷迷糊糊地比出"小鸡手":“发生什么了?耶莱斯又在战术板上画了什么惊世骇俗的阵型?”

“比那更糟,”马尔蒂尼咬牙切齿,“我们把他落在马竞了”

机长紧急中止起飞时,教练正在用对讲机咆哮:“掉头!掉头!我们丢了一个小甜菜后卫!”

当马尔蒂尼和科斯塔库塔浑身湿透地冲进来,后者还在用西班牙语大喊:“?Devuélvannos a nuestro ni?o!”(把我们的孩子还来!

耶莱斯蜷缩在战术白板前,周围摆满了马竞球员送来的各种"贡品"——从海鲜饭到球衣,从签名照到训练基地参观券

少年脸上写满惊恐,手里还攥着半根没吃完的西班牙油条

“?No, gracias!”(不,谢谢!)耶莱斯用刚学会的西班牙语拒绝又一个马竞球员的拥抱,抬头看见马尔蒂尼站在门口那一刻,十四岁少年的眼眶突然红了

“对不起,”耶莱斯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把自己弄丢了”

这是马尔蒂尼第一次见到耶莱斯委屈的掉眼泪,甚至是第三次见他掉小金豆,一时间马尔蒂尼愧疚极了

马尔蒂尼大步上前,将少年搂进怀里,他闻到了耶莱斯头发上的橄榄油味道——显然马竞球员试图用美食攻势打动这个意大利胃的少年

“下次记得,”马尔蒂尼揉乱少年的卷发,轻轻擦掉他眼角的湿润

“遇到这种情况就用科斯塔库塔教你的终极手势”

耶莱斯从教练怀里抬起头,双手比出那个著名的手势: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其他手指张开,在脸颊旁晃动

这个动作让马竞球员集体后退三步

“?Madre mía!”(我的天!)马竞队长捂住胸口,痛心疾首“这孩子已经是个地道的意大利人了!”

回程的飞机上,耶莱斯枕着马尔蒂尼的肩膀睡着了,他的运动包里塞满了马竞球员硬塞的纪念品,口袋里还揣着一张写满电话号码的餐巾纸——“随时欢迎来马竞试训”

科斯塔库塔凑过来偷看时,马尔蒂尼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月光透过舷窗洒在少年脸上,他嘴角挂着安心的微笑,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枚银色战术板吊坠

“下次,”马尔蒂尼轻声说,“我们得给这孩子配个翻译”

“或者,”科斯塔库塔眨眨眼,带着狡黠的笑

“教他更多国际通用手势”

月光洒在米兰马尔彭萨机场的跑道上时,耶莱斯在睡梦中呢喃着西班牙语单词

马尔蒂尼轻轻摘下粘在少年头发上的藏红花,突然意识到:这个总是安静得像影子一样的孩子,已经开始在足球世界里留下自己的印记了

机舱里响起压抑的笑声,耶莱斯在睡梦中动了动,似乎梦见了美味的意大利面,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被遗忘在异国他乡的少年,而是被整个米兰大家庭守护的珍宝

后来耶莱斯转会皇马后大骂皇马不要脸,截胡别人家早就看好的小甜菜,痛心疾首耶莱斯背弃他们的情感去了死敌家

其实当年耶莱斯被马竞球员吓得不轻,孩子那个时候还是很抗拒陌生人交流的

耶莱斯:马竞好可怕啊…再也不要去了

渣团:快来我们这里,最喜欢漂亮的球技还好还会防守的后卫了

马妹:臭不要脸!

马尔蒂尼: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天天想着别人家的甜菜,呸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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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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