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坚原本就半倚着桌子,此时更是直接被南斯拉夫压到桌子上,他有点懵,用那双带着几分茫然和无措的蓝色眼眸看着南斯拉夫,似乎妄图用这种方式阻止南斯拉夫。
“拜托你不要动,美利坚,一下就好。”南斯拉夫脸上的神情隐忍而有几分难言的痛苦。
美利坚很奇怪,南斯拉夫看上去比他还不适应,这让他当真不敢再随便乱动,“南,南斯拉夫…我真的没事,不。不要动了。”
甜蜜的玫瑰花香弥散着。南斯拉夫的喉结忍不住滚动,他没有搭理美利坚的话,他的手顺着少年背后漂亮的蝴蝶骨逐渐向下,抚过白皙光滑的肌肤,带来轻微的痒意。
南斯拉夫感受到手下肌肤的颤抖,略微抿起唇,在梦里他也对美利坚做过相同的事……甚至就是在这张桌子上。
“啾啾啾——”白色的鸟儿飞起来,努力地用自己尖利的喙不断地啄着南斯拉夫的脑袋,似乎很生气。
南斯拉夫没有在意头上那点疼痛,“……可以问吗?美利坚,你是不是没有任何性经验?”南斯拉夫暗沉着瞳色,沉声询问。
“……?”美利坚似乎不理解他的话题跨度怎么这么大,一直没有回答。
而南斯拉夫现在也不需要他回答,南斯拉夫将他的衣服扯好,克制住自己想吻下去的冲动。
甚至分不清测和检查的界限……这么青涩的反应,怎么可能有过什么经验。
英格兰把这孩子保护的太好,南斯拉夫心想,好到他能用哄骗的方式把美利坚一点点蚕食掉。
美利坚的信鸽已经用自己的翅膀努力地拍打着他的脸,南斯拉夫任他打击,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动也不动。
看吧,鸟都能分清检查和侵犯的区别。
“你干什么?”美利坚伸手,鸟儿自觉停在他手上,蹭了蹭他的手心。
“你啄他做什么?别闹了,刚才你吓我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美利坚开始对一只鸟指指点点。
南斯拉夫的失魂落魄一直持续到晚上,光是自己在肖想一个尚且青涩的十六、七岁的少年,就已经够让他有罪恶感的了。
可他的梦并不受他的控制,相反越来越细腻真实。他触碰过美利坚的肌肤,知晓美利坚的皮肤究竟有多敏感,因此他的梦就带了一定的真实意味。
直到各种场合,各种体位都出现在南斯拉夫的梦中后,南斯拉夫终于受不了了,他感觉自己都快被折磨虚了,夜夜笙歌真不是每个人都能承受的。
甚至南斯拉夫有几分庆幸那只是梦,如果是真的……呃,虽然不可能是真的……他可能会死掉吧?美利坚太能勾人了,各种意义上的。
另一边,美利坚看着窗外悬挂在夜幕之中的上弦月,撇了撇嘴。说什么管家,不就是想让南斯拉夫看着他不让他去战场,英格兰的心思他还能不清楚吗?
但是想起白天被指使着团团转的南斯拉夫的身影,美利坚脸上浮现出灿烂的笑容。
南斯拉夫可拦不住他,他想做的事,没什么拦得住他。
“法兰西,左。”俄罗斯堪堪站稳,他来不及抹去唇边因被德意志掀飞而溢出的血迹,言简意赅。
“废话。”法兰西一咬牙,“还用你说。”
身处左侧的意大利皱眉,危机感在心头躁动,他有一种很不祥的预感,来不及思考太多,他提剑挡下俄罗斯的侧挥,稍微眯了眯眼睛,俄罗斯的速度还不如他呢。
虽然意大利最近的任务是把美利坚请回他们同盟国的大本营,但他在战场上也是有任务的。
“你是,没输够吗?”意大利冷声道。
“这次输的还不一定是谁。”俄罗斯扯了扯苍白的唇角。
“意大利,再见了。”音调上扬牵出三分多情,法兰西的声音在意大利耳边响起。
意大利反应不及,他的瞳孔骤然缩小,法兰西没对他的兄弟留半分情面,因为同盟国现在对英格兰也没留半分情面。
长剑一甩,血珠落到被轰成焦土的土地上晕染成暗红色。
真是……好快的速度,意大利的身体已经开始化作光点,他却忍不住笑了。
可是呀,如果他的命能换下英格兰的,那可真是……稳赚不赔。
德意志这次没有理会意大利的死活,他已经趁着俄法攻击的间隙冲到了英格兰身前,他们的目标本来就很明确,先让英格兰退场。
法兰西知道,一旦没有谁待在英格兰身边就会是这个结果,可他仍不免心里一急。
“不能去。”奥地利拦下法兰西的锋芒,语气淡淡。
“让开!”法兰西一剑袭向奥地利的腰侧,眼眸一冷。
另一边,俄国刚想去救场,保加利亚的飞刀却已经从暗处袭来,他只能先举剑格挡。
奥地利险险避开却仍不免被剑刃划开一道口子,鲜血浸湿他的军装,法兰西马上就想冲回去,保加利亚的飞刀却已经近在眼前,他不得不拔剑斩开。
这么一耽误,法兰西的速度已经来不及救下英格兰。
英格兰躲不开,德意志的剑招有太强的威压,光是直面就有双腿发软的冲动,英格兰小小地吸了口气,所以说,他才这么讨厌近战。
德意志的红眸没有半分感情,他的手腕稍微一转,剑尖直指英格兰的心口,这样他才能百分百保证致命伤。
鲜血滴到雪白的剑刃上,塞尔维亚惨然地笑了笑,这样的话,英格兰就可以反击了。
英格兰抿起唇压下嘴里的血腥味,提箭拉弓,一气呵成。
近距离射击,他也不是不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共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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