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的课总是过得特别快。
燕青河觉得自己已经差不多适应这里的生活了。
晚自习结束前的五分钟,燕青河刚好写完手里的英语卷子,还剩五分钟对一下答案。
“你是在刻意控制时间吗?”梁有志忽然问。
他磨叽一晚上,在五三上做了两个阅读理解,又偷偷看了会儿“大众电影”杂志,接着就摆烂趴着了。
燕青河一边对答案一边“嗯”了一声。
手中的红色圆珠笔一笔也没有画上,翻了页才看到做错的地方,他打了个叉。
梁有志:“你为什么不打勾啊?”
燕青河:“没必要。”
“……”梁有志嘴角抽搐,“我最喜欢给自己打勾了。”
燕青河刷刷刷对完所有选择题,看向梁有志,说:“全是勾打起来很累。”
梁有志假笑着竖个大拇指:“学霸。”
燕青河:“……”
作文没写,燕青河把做完的卷子叠起来放进文件袋里,此时下课铃声响起。
梁有志开始整理书包。
“做对是应该的。”燕青河在下课铃声中小声地说了句。
一直都是这样。
“陈斯漾。”梁有志拎着书包站起来,“发簪我重新做一个给你。”
今天早读被语文老师抓包时他给陈斯漾递的那个盒子,里面就是一支发簪。
陈斯漾还在看小说,不慌不忙地嗯了一声,“没问题,周末之前给我就行。”
“走吧,回家再看。”夏颐和贺冰也走了过来,催促陈斯漾。
他们总是一起放学,一下课就围过来催促陈斯漾,燕青河已经习惯了。一开始他们也邀请燕青河一起,燕青河都拒绝,之后就没有再问了。
虽然老师叮嘱过要多多关照新同学,他们也不想让新同学孤单,无奈燕青河是个独狼,他就喜欢自己呆着。
从不迟到早退,吃喝积极,不算内向也不算外向,成绩明明很好学习还那么刻苦。
他似乎早早预设好了自己的生活,井井有条的学习着,让想亲近他的人觉得找他玩是打扰了他。
贺冰这样说过,夏颐和陈斯漾都点头表示认可。
只有梁有志一脸痴呆:“啊?没有吧。”
梁有志觉得,燕青河好像不是很喜欢这样的生活。
他确实是这样的,但他不喜欢。
因为他对生活充满了好奇。
根据梁有志观察,燕青河每天早读课都偷看自己从书包里掏东西,夏颐他们过来聊天的时候燕青河看似做题实则一直在听,还有他似乎没有看上去那么高冷。
三人结伴下楼,陈斯漾嘴里念叨着“我妈非说今天会下雨叫我拿伞”,其他人也都附和地抖抖书包,“我妈也是。”
天气是阴沉沉的,但今天一滴雨都没有掉下来。
有些事不能年念叨,一念叨就来。
慢悠悠地下楼,忽然轰隆一声巨响下雨了,下得还挺大。
教学楼门口一堆同学怨声哀悼,很多人都没带伞。
他们四个都带了伞,正巧有没带伞的其他同班同学在,迅速默契配对要一起打伞出去坐公交,近一点的一起回家。
“梁哥。”四眼仔同学贱兮兮挤过来挽着梁有志的手臂,“梁有志哥哥,送我回家好吗?”
梁有志转头看了下楼梯,这里挤着很多人,但没有燕青河。
他记得燕青河是没带雨伞的。
“不好哦宝宝,跟你家不顺路呢。”梁有志说。
“你好无情!”
“你无耻无理取闹。”梁有志说完,忽然捂着肚子喊:“你们先走我上个厕所,不行了!”
“不是……”
大家齐齐扭着脖子,看梁有志冲上楼梯,头也不回地走了。
夏颐:“干嘛呀,一楼也有厕所啊。”
陈斯漾:“可能对四楼的厕所有感情吧,上习惯了。”
贺冰喊了一声那个搭伞没成功的男同学,“挤挤吧,我送你出去打车。”
十一月的南方城市下起雨来空气湿得能浸到骨头缝里。
放学之后大家都习惯把教室门窗打开,让教室通风散气,人一走,空荡荡的冷得像个冰窖。
燕青河慢悠悠地收拾好书包,将它放在桌面上,冰凉的双手插在口袋里。
教室里已经只剩下几个同学了,也没人注意他,他依旧坐得笔直,侧着脸默默看窗外的雨。
早上出门的时候爸妈说过他们有饭局,不一定几点能回家。
已经接连几天有饭局了,燕青河倒不是埋怨没人照顾自己,只是很担心他们的身体。
父亲虽然已经工作很多年,也经历各种斗争和升迁,但在一年前都有大伯庇护他,什么事都帮着他为他保驾护航。
要说这些事,确实不是父亲的强项。
不过燕青河最担心的还是母亲,她从小到大都养尊处优,没受过这些委屈。
教学楼的广播响起音乐,这代表着教学楼要熄灯了。
外面的雨越来越大,应该是没有短时间内停下里的希望。
燕青河的计划是从雨里冲出去,幸运的话能在校门口打到一辆车,倒霉的话就一路淋着雨走回去吧。
想到刚刚梁有志陈斯漾他们抱怨着家长要他们带伞,叽叽喳喳聊着天结伴往外走的样子,燕青河不自觉轻叹一口气。
以前从没有觉得羡慕,也不觉得多孤单啊。
这是怎么了?
燕青河从教室里出来,刚好有两个隔壁班的女生结伴路过,看到是他便小声打招呼。
“你也没伞吗?”其中一个女同学问,“我爸爸来接我们,要不要顺便送你回家?”
燕青河微微摇头:“不用,谢谢。”
二班的转学生,燕青河,从北城转过来的,特别帅,完全是校草级别。
听说家里也很有钱,是国企领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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