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广场上放着当地的民歌,嘹亮的歌声向四面八方传递着,我们没有理由拒绝收听到这样的歌声,不论站在哪一个方位上亦是如此。周围有各种各样的小店,饭店,服装店,日用品店,诸如此类的店铺包围着小广场,很多人都是来此购买日常所需,不例外地我跟他一样在这些小店买了换洗的衣服,在他的无无动于衷之下,我仅买了自己,连他的那部分都买好,最后我只记着他的尺码,还有价格的便宜。突然在手中多出来的包装袋,只是我一个人习惯的过程,与他并无太多的关系,只有他继续保持着他应有的态度,继续前进着,只属于他唯一的动力,我又不能参与什么,眼睛没有移开过。不确定是我这个年纪的人没有什么脾气,还是遇到了他变得比较温和了许多,又或者上升到一定的年纪,脾气反而会增长,两者说不定都会同时保有。酒店在小广场的另一头,不用多时便走到了,他抬头看一眼说,到了吧。这种不确定的语是在征寻我的确认吗,我应该是这般理解没有错,他还在我没有说出确定的话语前,便迈向台前,朝着酒店的大堂进去。我心底里没有任何疑问,他的风格如此也不是一天两天,在这个长久的过程中,有多少人可以忍受,又有多少人忍不了离开,我推测了一番也跟着进去。此时的大堂并不多见的人,只有两个员工见我们进去,跟我们远远的打招呼,面上保持着笑意,办理住用不多的时间,递证件,扫描面部,一系列的动作并未落下,他在一种机械的状态下完成的动作,跟我格格不入的态度,都看在员工的眼睛,同时他们还很确认地说,是一间大床房,两个人入住。他没有多余的话,只有我跟员工确认,并领到房卡,拿回我们的证件,只是扫了一面最上面他的证件,跟现在没两个的面孔,只是保留了笑容在面上,有多个没有见过他的笑容,脑海中完全没有一点点印象。
我把证件递回到他手上,同时还是由我拿着购物袋,往楼上走去。安静的楼道内,脚步声一道一道地响起,有回音传递着,直到在门前停下,他走在前面只顾着往前走,根本不知道我们的房间在哪儿,我停在房门前,转头对着他背影说,这是我们的房间。他才停下脚步转头折回身子,往我这边走过来,他没有抱怨我没告诉他房间号,倒是盯着我手中的一系列动作,以及开门的那个动作中,下意识地他还是迈着脚步先进入到房间内,我把手中的购物袋放在靠墙的小桌子上,一切都像是两个回到了家一样的感觉,现在什么都不想,又不愿觉得接下来我们两个会有共同的动作去完成一件事。有种生理需要的状态,并不是一早可以定下,反而是一个持续的过程,一步一步地进行才可以到达的情境,所以此刻的他坐在椅子上,我递了一瓶水给他,他接过去不多说话地拧开便咕咚咕咚地喝起来,直到半瓶水进入到他的肚子内才停下手中的动。我把身上穿了好几天的衣服脱掉,随便丢在地下,对他说,我一会把脏衣服拿到洗衣服洗掉,你也把脏衣服脱下来吧。我们彼此没有太多顾及地把脏的衣服全脱掉,保留着最初的状态,参与着生命的每一次重生。我说先去洗一洗吧。他动作利索地地用手臂擦着我的手臂走过去,温度感知着只有一个瞬间,原来我们用都会有最短的时间感知对方一刻的存在,至少还在相同的空间内,用身体可行的速度感知着对方存在着,直到我听着水声的响起,回过神后也往浴室走去,他站在水下的动作可以捕捉在视线内,不过他可继续无视着我,似乎不是一时间内养成的一种习惯。
我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成年之后的世界变了样子,身旁没有再唠叨的人存在,反而全部是一个冷漠的世界。如此近距离的两个人依旧还要保持着距离,直到我看到自己的状态不太好的样子,似乎脱离了种种人世间该有的美丽,直至枯萎变成一堆灰。我在洗漱台前停靠了几许时间,开始刷牙洗脸,像是一个自然的过程,如此清楚自己所做的每一步动作,一个习惯的过程,并不会影响到我跟他的过程中,彼此做着彼此的动作,直至他从淋浴间走出来,从毛巾架上拿了一条浴巾把身上的水滴全部擦干净,存在于我眼中的画面只是一道风景,直至全部消在眼前的时候,还有所回就应着的思想和物质间来回地摆动着,我踩在淋浴间的水渍间,直到再一次把自己淋湿,有许多挥不去的念头丛生着,慢慢地变大着,成为想再去深入到身体中的一种强烈着无法抗拒着的动作,在每一滴水流动的速度中,由高到底的落差中没有跌入理想中的环境中,没有温柔,没有强烈,只是在一个环境中只能由自己产生无限的情境中的一个简短的画面,不论在身体的身处,还是在外表上的痕迹,一个人的动作中是缓慢的,达不到一定的状态,又是如此之好地差一点,失落的感觉从头顶到脚底蔓延着,终于轮为一场失望的游戏,一个人欠缺点意思,两个人的空间不论是拥挤,一定有好看的画面,又两个人极致的动作,所在想要的东西就在眼睛,只是伸手的距离可以抓住,不会丢失只属于自己便已经成功了大半。念头强烈到可怕的阶段,站在一场水中窒息着,用周围的环境影响着自己的状态,用两个人分别在不同的位置想象着画面,缠绵着的经历,一场接一场的镜头捕捉在思想上。
当水停止时,回归到现世中,一个人披着浴巾走出来,他不穿衣服坐在床边,转头盯着看我,眼神中保留着那份抵触的情绪,与写在脸上的不屑的表情。我把浴巾丢在一旁,从放在桌上的包装袋中拿出给他准备的衣物,拆包装袋,撕掉牌,他观察着我的举动,我递过去的时候,他伸接过去,套在自己的身上,又一次地把他包裹着,成功地转生一次。我依旧如我的动作般,在他的面前露出痕迹地动作,由一个过程到另一个过程,动作叠加动作,之间的罅隙都一览无余,我要的效果,只能凸出在他的身上,成为打破他不屑思想中的一个固有环节,因为他也是一个有思想的人,在微弱的七情六欲之间定有一道坚起来的景象。套起干净清爽的衣物,把之前的脏衣服收拾好,拿下去全部洗掉,我跟他说,一起下去,顺便在附近的小店里吃个晚饭。他有行动,没有说话声音,当然我知道他是会说话的,并且思想也活跃了大半,被我硬生生地给打断,站在我的面前的时候,还显得不太自然,两手插在裤兜中,每个手都攥拳,把裤子撑的鼓鼓,相当会影人发笑。我没有嘲笑他的意思,把装好的脏衣服拿好先出去,洗衣房在某一层的楼梯间的边上一个小房间内,我只知道他不会做这种事,我的一举一动与完成,他并不在我的身旁,而他早已经去了大堂里待着,我把所有的事做完之后,似乎我们两个人的发展都有顺序,每一步都是顺理成章,不会有缺失的环节,不知道要高兴还是难过,反正用直到后来的那段时间,证明着人生在转变,情感也在变化,有些变得特别坚定,有些变回到正轨上,还会结伴同行,一路走下去,或许也没有被安排别的事,漫无目的地走下去,走到黄昏处,站在风景下,还有行动的阶段,偶尔可能会被人发现,但都可以置之不理,每一个动作还是在彻底着,连贯着,一气呵成着,站在终点的位置上久久不会平息的呼息声,抑扬着,串联在一起,不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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