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后。
酒吧内。
这是一家正经酒吧,没有乱七八糟的□□,而是正常的喝酒、谈生意、跳舞。
郑枕身穿白长裤,黑T恤,抬起手挥了挥,皮肤白皙,手臂上有肌肉,但因为骨架小,肌肉不多,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一双眼眸亮晶晶的,眼里含笑,眸中似是有光影闪过,那笑着的脸蛋上有酒窝,眉眼弯弯,头发干净利落。
薛寒穿着一身黑的西装,坐到郑枕身旁,拿起酒杯就直接喝了一口。
郑枕刚要说这是他喝过的,但却话到嘴边,止住了嘴,说不出口了。
“明天是我外婆到底忌日,去吗。”
“行。”
一时间,两人沉默了。
昨天,他们刚来过酒吧。但两人都喝醉了。
时间回到昨天。
薛寒到的时候,郑枕已经喝醉了,而郑枕脚下,还踩着一个男人,那修长的脚踩在男人胸膛上,脸颊微红。带着金丝框眼镜和西服,看上去像模像样的,但如若忽略掉男人嘴角的淤青。
薛寒一下子就知道是什么情况了,他立马走到郑枕身边,让郑枕靠着他,抱起他,却听见郑枕略带委屈地说:“你谁,放开我!”
“郑枕,别动,乖一点。”
郑枕委屈的抬起脸,就看见了薛寒,他双手捧着薛寒的脸,轻轻地捏了捏,眨了眨眼,随后委屈的说:“薛寒,他想要欺负我。”他望向薛寒的眼眸中有泪花。
一滴泪,滴在了薛寒的锁骨上,郑枕靠着薛寒,靠的很近。
薛寒呼吸一滞,呼吸瞬间变得沉重,声音略带沙哑:“他碰你了?哪?”
这一年里,薛寒不仅凭着自己的实力,跟郑枕的关系更进一步了,对郑枕的占有欲和控制欲更是强的可怕。甚至是让郑枕随时在哪,都要给他发定位,而郑枕却也是乐此不疲。
而这些,都起源于,半年前,郑枕夜晚回家被跟踪。
半年前。
郑枕晚上懒得做饭,就直接出去吃饭了。吃完饭,却发现他被跟踪了,虽然这种事在几年前也发生过,但那不一样,对象是薛寒。
郑枕淡定自若的走在回家的路上,而他,却走了进了一个拐角,在走进去后,身后跟踪的人也加快了脚步。郑枕刚走进小巷子,他就看见了一根木棍,在男人走进来的瞬间,一棍子打在男人脚上。
后来他才知道,这人是变态,竟然在他早上出去工作的时候想要爬他家的窗户,但犹豫郑枕住的小区安保设施很好,别说爬了,小区的大门进都进不去。
警察甚至在男人手机里发现了拍他内裤和上衣的照片。郑枕知道后,看了照片恶心的只想吐,他回到家后,把那些衣服都丢了。
但郑枕还是心有余悸,他虽不弱,能一打七,但保不齐男人拘留后不会来找他报仇。于是,他让薛寒每天送他回家,因此,两人之间的氛围迅速升温。
可郑枕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都是薛寒安排的。
“他?”郑枕懒懒地睁开眼皮,“嗯……手,他还想来摸我脸,但被我打了。”
“哪只手?”薛寒的声音平淡的有些可怕了。
“两只手。”郑枕眨了眨眼,“薛寒,回家。”
早过去的几年里,许朝暮成为了年轻的骨科主任,江陵竭和他的竹马在外国领证定居了,现在正在帮许朝暮管理公司,成为了代理董事长,周歌出国了。
而郑枕,已经成为了最年轻的PADI了,而郑枕,也按照之前说的一样,办了宴席,许朝暮、江陵竭、周歌,他们三人一个人也没缺席。
他们四人状元组再一次聚在一起了。
他们都朝着更好的方向前进着。
郑枕一眨不眨地盯着薛寒看了几秒,突然,就在薛寒的唇瓣上亲了一下。
薛寒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就又被郑枕亲了一下。
他眸色幽深,让人看不出情绪。
夏知谦和他父亲薛念,早就在去年去世了,不是因为疾病,而是寿终正寝,他们二老手牵手,走向了生命的尽头。
而薛寒,还有一个流露在外的妹妹,现已18岁了,成年了。薛寒的父母郑枕都见过,除了他这个妹妹,薛寒想着找个时间让他们两人见一下。
“嗯,回家。”薛寒抱着郑枕就走到门外,随后换作单手抱着郑枕,一只手打开车门,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把郑枕放进车。
薛寒在走前,还在那男人手上重重地踩了一脚,薛寒眼神冰冷,满眼戾气,声音听不出一丝情绪。
“滚!”
然后,薛寒走了,带着郑枕回家了。
到家后,薛寒拿出钥匙打开门,把郑枕放到床上,薛寒去喝了口水,却发现那是酒,薛寒想着去看郑枕一眼,就回家。
薛寒走进房间,走到床边,他的手腕就被一拉,整个人倒在郑枕身上,但薛寒怕砸疼郑枕,他双手撑着郑枕两侧。
薛寒呼吸粗重,刚要起身,衣领就被一拉,而此刻,郑枕也起了身,郑枕吻住了薛寒的双唇。
薛寒的脑子一片空白,撑在两侧的手,悄无声息的握紧了几分。
“郑枕,我是谁?”薛寒垂下眸子,看着郑枕。
然而,郑枕听到薛寒的问题,却是一愣,随后,抬起眼,满眼委屈的看着薛寒,那眼眶里还需满了泪水。
薛寒无奈叹息一声,温柔问:“怎么了?怎么还委屈上了?”
“你好凶。”郑枕戳了戳薛寒的胸膛。
“好,那我温柔点,好不好?”
郑枕乖巧的点头。
“那小枕头,现在要睡觉吗?”薛寒用着温柔到能够温柔万物的声音问。
小枕头是薛寒给郑枕的一个小外号。而郑枕有一只猫,也叫枕头,只不过在两年前就不在了。
郑枕却不说话,只是盯着薛寒的唇瓣看,或许是在酒劲的驱使下,再次吻上了薛寒的唇瓣。
这个吻,带着霸道、委屈、难以遏制的急迫。
或许是郑枕感觉到薛寒的不认真,他不轻不重的咬了薛寒的唇瓣一口,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时,把薛寒推倒,郑枕整个人坐在薛寒的胯处。
薛寒皱着眉,温声训斥:“郑枕下去。”
“不要!”郑枕这次却像是骗要跟薛寒对着干一样,急迫的要解开薛寒西装的扣子,郑枕眼帘下垂,眼尾泛红,样子委委屈极了。
然而,薛寒说一家跆拳道的教练。
“别闹了。”薛寒轻轻地抓住郑枕的手。
郑枕的手很白,就算是轻轻一抓,也会有红印。
郑枕见薛寒这样,不干了,直接用另一只手,单手解开薛寒的皮带,然后用皮带把自己和薛寒的手绑在一起。
薛寒:“……”
郑枕不再看薛寒,他看着这一颗颗的纽扣,不想解了,他重新看向薛寒,嘴巴一撇,委屈开口:“好多,解不开。”
薛寒:“……先把我松开。”
郑枕听话的把皮带解开了。
薛寒的脸有些红了,明显是醉意上头,在郑枕面前,慢条斯理的把纽扣一颗颗解开,衣服敞开,漏出一大片‘春光’。郑枕往薛寒的胯往前坐了一点,他吻住了薛寒的唇。
原本,最开始有着主导权的是郑枕,到后面却变成了薛寒。
郑枕直接把薛寒的上衣脱了。而薛寒的吻,却逐渐往下,郑枕有些紧张的抓紧床单。
这张穿的床单是白色的。
五分钟后……
两人还在‘打架’。
…… ……(不用看了,几百字,没得过)
五个小时后。
郑枕的声音已经哑了,他精疲力尽的昏睡了过去,薛寒垂下眼帘,抱起郑枕却清洗,然后换了床单,抱起郑枕去睡觉了。
两人都喝醉了。
但郑枕却比薛寒早起,他一睁开眼睛就看见了薛寒,浑身的酸痛感贯穿全身,他双腿酸软,只能扶着墙走。
昨天郑枕喝断片了,他误以为是自己强迫薛寒和自己做的。他无法接受,于是他逃了,回到了自己的家。
而薛寒醒来时,却也同样断了片,只记得他送郑枕回来,其他的,他都不记得了,但当他看见了自己背后的抓痕满脸黑线。
时间回到现在。
郑枕今天就是想要把薛寒约出来,看薛寒还记不记得昨天的事。他说害怕的,他害怕薛寒还记得,却又想让他记得,这种矛盾的心理让他难以抉择。
而现在来看,薛寒已经不记得了。
夜晚的天空很亮,秋季的落叶飘下,形成了一幅美丽的画。
“明天几点去。”
“下午六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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