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第 144 章

雪落纷纷,洒落到游行肩头,容倾拂去了他手背的洁白霜花。同时,他眼睛牢牢锁住雨雾民宿上的那片雪山。他的手藏在游行的背后,不经意间,冰凉的指尖朝腰腹的皮肤游走,冰到了游行。

身后是沉稳的心跳与温暖的胸膛,游行眨了眨眼。

不消片刻之间,黑暗忽闪忽现,像是雷电降临,时而亮时而熄灭的气氛降临到整个房间内。

顾南澈揉了揉眼,在他面前的桌子上,摆放着一个温酒的铜炉子,还有几个整齐的白瓷酒杯。

没有人!

舒时坐定,他抬手,拎炉子上的酒壶,给自己倒了酒,还不忘给容倾游行倒满整个杯子。

酒香四溢,舒时推了酒杯过去,瞥了眼道:“好久不见,还是这么如胶似漆,不是说,再也不要跟野男人在一起了吗?”

游行眼角有点红,微醺道:“我再也不找……找老婆了,这个女人,我再也不要爱了。”

舒时太阳穴凸起,牙酸说话,“你妈知道你这么记仇吗?”

游行晃脑袋,手狠狠拍了容倾的大腿,容倾嘶了声,委屈瞪了眼游行,默默咬牙。他的手更加放肆,一双手都环紧了游行的腰腹,还去咬了口游行的耳垂。

游行侧过脸,没成功,被容倾咬了。

舒时见怪不怪,反而咳了声:“放心吧,我看不见。”

游行:“你娘的夺命催魂,我在永宁乡不催,我跟情郎度个假,你就来煞风景了,你是不是想挨打?”

听到情郎二字,容倾心头甜滋滋,放开了游行腰腹,松开了他。

容倾拿过游行的左手揉自己被打痛的地方,他对舒时说:“你确实煞风景。”

舒时酒都喝不下去,只好挠头:“那抱歉,我只知道游行今晚回来,我怎么知道你也在?”

容倾:“你妻子,是不是长得很美?皮肤好?”

舒时哎呦一声,“她,长得美,这个丑婆娘天天跟我吵架,我觉得她美?她不孝,夫妻三从四德,这女人居然跑了,居然不跟我生第二个孩子,也不肯把第一个孩子葬在哪里告诉我,我哪里对他不好……”

游行听了,愣住三秒。

他抄起桌上的一个盘子,咣当砸舒时的脑门上,“眼瞎!”

啊!

舒时捂住自己脑袋,当场摔到一旁:“娘的,我骂她怎么了,死婆娘,赌气这么久都不跟我见面,我还不能骂她?!死婆娘!”

“臭婆娘!”

游行更加烦躁,他抬脚就踢,还踹舒时后背,踹得他哭爹喊娘,骂死他这个忘年交朋友。

“妈的,你个忘恩负义的歹徒,”舒时叫嚷:“我要是长头发,长得好看点,你是不是就不会踢我?!”

游行头昏昏的,踩在舒时胸口:“死容倾,你真的太欠打了!”

无辜躺枪的容倾惊恐回望,眨巴眼,喉结滚动。他一愣一愣地盯着继续朝舒时踹步子的游行,赶忙去拉舒时,结果舒时从一旁拍拍他的肩膀,笑着道:“他打不到我的,他打了我心头就会十分愧疚,要帮我找我夫人了。”

容倾没去劝,只好任由游行发泄怒火。

他坐回原来的位置,对舒时说:“古堡里,阿行看到你妻子是在德古拉伯爵旁边突然消失的。你是不是有什么仇人?”

舒时听了后,他对容倾说起自己畜生时还有个双胞胎弟弟的事。

他非常认真地对容倾强调:“我弟弟刚刚出生,就已经死了。”

容倾看了下此刻游行的激动场面,他想起了当年他与游行晚会后发生纠缠,彼此都情难自禁时体会到的幽冷。

游行当时那么自制的人,怎么会扑上来呢?

容倾想了下或许舒时双胞胎弟弟还活着的问题,他打发走舒时,说永宁乡见面再说,你妻子是消失了,不是没活着。

舒时离开时,一个**斗打在顾南澈肩膀,顾南澈晕倒在他怀中,他把这个人类带走了。

随着舒时的离去,游行很快清醒,他故作高深地瞥了眼舒时离开的方向,嗤笑道:“跟你了好多年没学会一点东西,就是学会了不表露真实情绪,学会装疯卖傻。万一,这个舒时被弟弟诱惑呢?他来当卧底呢?”

容倾拍了拍自己的腿,此时此刻,屋外的小雪积了薄薄一层。

容倾给游行倒了杯温牛奶,“以后不能喝酒了,只能喝一点点。”

游行坐到容倾腿上,背靠着容倾。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后,游行转手去嗅容倾身上的味道,手也去大胆去摸容倾的腹肌。他贴着容倾脖子,小声道:“我的,都是我的,你哪里都是我的。”

容倾抿着酒,他伸出手去接雪花。

细细碎碎的雪飘来他掌心,容倾的心情带着荡漾的纯情,他仿佛站到岸边,摸到柔软的云。

容倾肤白如雪,发色变回了乌黑,“哪里不是你的,今天你的两个小宝宝都来玩了,要去看下他们吗?”

游行抿唇,“不想会怎么样?”

容倾的衬衫扣子被扯开一道三角形的口,“随你啊,那不是我跟你的宝宝吗?”

游行指正:“你不害臊。”

容倾怕游行摔倒,另外一只手控着游行的腰,“我有什么好害臊的,自己的孩子,难不成,不喜欢了?”

游行玩他扣子,“那你喜欢我什么?你看我,光会揍人,还喜欢甩脸子就走,你喜欢我哪里?”

容倾喝了口热酒,“比较喜欢你漂亮的脸,比较喜欢你对我爱之入骨恨不得杀死我,又舍不得杀的笨蛋样子,喜欢看你花痴,喜欢看你神神叨叨,喜欢看你说话讲不完,像个小话痨跟小神经。”

游行打了个嗝儿,唉声叹气捧起容倾的脸,呵呵笑了声:“太搞笑了,我居然跟你有娃,还是双胞胎,他们长得好帅,没有一个像你好看。你到底,是怎么长得这么好看的?”

容倾没辙,只好把酒一饮而尽,他单手端起游行。

就像从前那样,他抱起游行去淋雪。

疏落的白像是一笔笔画在黑树枝的白墨,层层叠叠,黑的一撇,白的一捺。洁白盛开于天地广袤间,容倾耳边,是雪沙打落的沙沙声。无知无觉的,寒气亲吻了指尖。

他转头把游行摔到雪里,还朝游行的颈窝放了一抔雪。

因为冰冷,游行一个惊醒!

他捂住自己脖子,忿忿道:“你干什么?!”

容倾笑笑,单膝半跪游行身旁,靠近他耳边道:“别装了,你又不是小孩了。”

吐息微热,熏红游行耳际,他眼看着自己的小秘密被戳穿了,只好道:“又怎么样?我不是你的小天使了?我不是你的乖宝宝了?”

容倾得寸进尺,去碰游行膝盖,眼睛也直视游行:“让我玩点儿野的。”

游行后背都是雪,“不行!不舒服,会有人看到!”

容倾抬手,覆住游行手背,游行不快,要放开:“那让他们看,我不在乎。”

游行脸烧红,“那不行,我不愿意!”

“那怎么样你会愿意?”容倾故作神秘,亲吻游行脖子,讲话的语气越来越低沉,像是刻意压低撩人似的,“我很期待,非常期待。”

刚吻完,嘭!

游行变作几寸大的雪白小人,他盘腿坐到容倾肩膀,还捧着一堆雪在怀里。

他对容倾义正辞严说话:“不行,你不能欺负我,我不能让你得逞……”

容倾凝视着游行,他觉得游行好可爱。

这张嘴叭叭叭,一本神经。

他戳戳游行的脸:“我又没说操·你,我是说,陪谢知节玩点野的,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又没有那种奇奇怪怪让人看的癖好。”

Xiu~

容倾的胸前藏了一坨鼓起的东西,他心虚地摸摸鼻子,还甩锅道:“好嘛,亲都不让哥哥亲了,你是不是又想让老公半夜独守空房,一个人啊?”

游行闷闷:“那你凉快去吧,没见过你这样的人。”

容倾走一路,被骂了一路,从死混蛋骂到你不是人,又从哥哥我觉得我对不起你,到你不会不理我吧。容倾发现,只要自己不高冷,不作妖,不甩脸子,甜心就是特别甜的小甜心。他笑起,抬手去揉绵绵的雪。

游行扫了眼游行脸上的笑,嘴角也不自觉露出新月般的弧度。

他探出半个脑袋,容倾低头观察他圆圆的脑袋,再问:“跟我说说,嫁我吗?”

“不嫁!你都没名没分,不嫁!”

游行说得冠冕堂皇,容倾也没追问。

临近八点半时,容倾给凌雾打电话,让他来收拾屋内的残羹冷炙。凌雾站到大门口等舒清澄跟舒泷霜。两个人约定,到大门口见面,容倾跟凌雾说,让两个孩子过来我这里一下。

凌雾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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