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蕴捏紧了拳头,却记得自己打这通电话的目的,“随便你怎么想呀。岩飞在哪?”
电话那头哈哈大笑,笑完,“在另谋新欢吧。”
“集团?”柏蕴不想和他兜圈子了,“要是他在你的地盘,赖光,我保准你再也没有在我面前吠的机会,哪怕你哥和你姐保着你,我保证。”
“你算什么东西?”赖光也火了,他继续说:“吹枕头风的玩意儿。”
柏蕴听出他的情绪,意识到要是岩飞在他那里,他不会狗急跳墙得这么早,也就没了和他斗嘴的兴趣,“你要是想吹,可以抓紧投胎。”
挂了电话,柏蕴深呼吸了几口气,走出房门。
这座房子里的人对她都毕恭毕敬,不单单因为那句“妹妹”,更因为此刻没有在房子里的另一个人。
柏蕴的鞋子踏在楼梯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她没去餐厅,而是走到岩飞的卧室。
她把自己扔进岩飞的床里,眼泪控制不住地涌出来。虽然她在别人面前还能维持自己,可是,躲到了房间里,一股恐惧、委屈和茫然交杂的情绪,总是难以抑制地翻涌。
她不知道岩飞这次为什么躲她,难道真的是因为商业联姻吗?
柏蕴哭了一会儿,妆混着泪水,把岩飞的床折腾得乱七八糟,她看着枕头上的狼藉,“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对于给岩飞添麻烦这件事,一直是她快乐的来源之一。
笑完之后,习惯性地拉起被子擦了擦自己的脸,又走到卫生间重新上了妆。
走出房门的时候,她挥了挥手,一个面熟的人走过来,柏蕴却想不起来他是谁了,或许很久之前,柏蕴还和他结过梁子。
不过无所谓,当下最重要的是,她要立刻见到岩飞。
拳场里,那支手机又响了起来。岩飞对其他的消息设置了静音。有声音的消息来源于谁,不言而喻,他的动作一顿,更用力的一拳挥了出去。
他还记得自己找到任朗堂的时候,他告诉任朗堂,柏蕴逐渐有结合热的症状了,他是个生理功能健全的哨兵,自然能闻得到柏蕴这个向导的信息素的变化。
任朗堂听到他说的话,立马就瞪大双眼,似乎是对岩飞自称的生理功能健全这几个字表达困惑。
他当然不能够理解,结合热是件很好解决的事,尤其是,他们俩早就在一起了。
所以一向淡定,处变不惊的任朗堂对他提出来的什么“伪造病历”、“冷处理”结合热感到震惊。
岩飞没法解释。
他从来就不喜欢手里的这些权势,哪怕现在不写诗,放弃了成为诗人,也不代表他对现在的生活满意。
更何况,他钟情的,也不是柏蕴的外在。
他喜欢的从来都是柏蕴那张字字珠玑的嘴,为他画像作诗的手,甚至是,能够和他坐在同一个地方,不害怕,也不畏惧他,骂起他来头头是道的样子。
这是岩飞眼里的柏蕴,不是什么完美的人,容易害怕,敏感,又才华横溢。所以需要岩飞好好对她,尽最大可能给她能够生长的空间。
面对任朗堂,岩飞自然没办法把这些理由铺陈出来,垫出一个结果:他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
这句话说出来,一定会引出一个他更回答不上来的问题:那什么时候是最好的时机?
当然,很多人把婚姻看做是最好的时机,他不赞同。
所以,结合热就更不是什么最好的时机了。
就像是说“我爱你”这三个字一样,最开始的时候没说,热情退却,温情泛滥的时候,就更不知道怎么讲了。
所以,岩飞宁愿顶着任朗堂对他生理功能是否健全的质疑,也要势必躲过这个月。
柏蕴握住手,她站在武器柜面前,心里还是发怵。
她走上前,又害怕地走回原地。这一切都要怪岩飞不是个好老师,他的教学失败透顶。
柏蕴连拿起武器的勇气都没有。
拿不了武器,代表着她没办法进集团,所以,给了岩飞一个可乘之机,躲到集团里去了。
柏蕴跺跺脚,心里埋怨,或许这也是岩飞的后手之一。
但她总不至于真的无计可施。
柏蕴咬了咬嘴唇,还是下定不了决心。最后,她走上前,拿了她唯一学过的武器,装配好,没放令她自己害怕的子弹,出了门。
过了一会儿,武器又被扔回地上。
集团和岩飞的朋友圈子不同,柏蕴不知道自己的这张脸,或者是所谓的“妹妹”两个字值不值钱。
车子的无人驾驶她已经调控得很顺手了,出发前,她给岩飞发了消息:“集团见,见不到你,我是不会罢休的。”
车子行至一半,她看见消息下方显示“已读”。她松了一口气,又提心吊胆起来。
因为已读代表着,接下来她的每一步,都对应岩飞的态度。
而岩飞的态度,柏蕴没有十足的把握。
拳场里,岩飞摘下护具,表情变得很难看,他顶着满头汗走到门口,说了几个字,又退了回来。
他一拳打在沙包上,心跳却比刚刚剧烈运动的时候更快。
岩飞没有考验柏蕴决心的意思,可她已经把自己的决心展露出来了,岩飞又哪有不收的道理。
他坐在地上,听着自己的喘气声,放松地释放出自己的精神力,等待着柏蕴走到这里。
柏蕴下了车,看见在车边上等着的人,提起来的心猛地落了下去,她抿了抿嘴,跟着那人往里面走。
岩飞对她的态度和集团里的道路一样,畅通无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共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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