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出惊人的穆惟风和平时相差太大,何君赫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然后他嘴角微微勾了勾,“好啊。”
何君赫摊手,“那你脱衣服吧。”
穆惟风先是抖着手将灯关了,浴室顿时暗了下来。然后他才慢吞吞地开始脱身上的衣服。
天色已经完全变黑,借着浴室外的灯光,何君赫只能看见穆惟风模糊的轮廓。
心跳得飞快。何君赫看见穆惟风打开头顶固定花洒的开关,水就这么将二人从头到尾浇透。
他感受到穆惟风飞快贴了过来。花洒的水还是冷的,正在慢慢预热,浴室里二人的身体却已经烫得不行。
“抱我。”穆惟风下达指令。
手铐将何君赫的双手铐成了一个圈,他像路边套圈套娃娃一样,把穆惟风紧紧套在了怀里。
“我听话吗?”何君赫像在讨赏。
“听话。”穆惟风将脑袋埋在何君赫的颈窝,含糊地回答。
穆惟风发现有个地方的触感不大对,他抬头看了看何君赫,见何君赫也在看他。
穆惟风咽了咽口水。
水变热了,穆惟风觉得有点太热。
同为男人,他知道男人有反应很多时候并不代表任何,只是刚好有了外界的什么刺激,而这样的刺激显然并不限于爱情。
他先是蹲下来,再是跪在何君赫身前,停了停,确定何君赫的反应与厌恶无关,才放心地继续。
好一会儿,何君赫低声问穆惟风,“准备东西了吗?”
穆惟风有种干坏事被抓包的感觉,心虚地说:“准备了。”
何君赫熟练地旋了旋开关,花洒的水停了,浴室忽然变得安静,只剩彼此交织的沉重呼吸声。何君赫从架子上扯下一块浴巾,有些笨拙地披在穆惟风身上,说:“去拿来。”
穆惟风抓着浴巾站起身,可能跪得太久,他有些腿软。
何君赫及时扶住了他。
穆惟风顺势抓着何君赫的手臂,紧紧闭着眼睛,仰起头亲了亲何君赫的嘴角,正要溜走,便被何君赫压在墙上狠狠亲了起来。
和穆惟风胆小的浅尝辄止不同,何君赫来势汹汹地撬开穆惟风的嘴唇,将舌头伸进去横冲直撞。穆惟风又被亲得腿软了,发出一些令人害臊的声音。
他感觉何君赫这个人有很强的服务意识,将他服务得很舒服,应当去干服务业。
也不知又被亲了多久,恋恋不舍地双唇后,何君赫再次道:“去拿东西来。”
穆惟风披着浴巾出了门,像怕何君赫反悔,飞快地拿了东西,赶时间似的小跑到浴室。
“这么着急啊。”何君赫说。
穆惟风耳垂红得快滴血,点点头。
……
“你快点呀……”穆惟风带着哭腔责备,“你是不是有什么疾病,为什么还没有好啊。”
何君赫被气笑了。
……
他托着穆惟风在墙上亲了一会儿,又将散了架的穆惟风放下。先替穆惟风洗干净,再开始清洗自己。
手铐极大地限制了他的动作,何君赫却不再开口让穆惟风替自己解开。
不是怕穆惟风拒绝,而是怕穆惟风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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