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他是一样的,我不相信他会丢下你自己走,说不定,就在那儿看着呢,让他出来,好吗?”
“我不知道,他才不会管我,你听好了,要不然你就自己把他找出来,反正,老子是不走了。”
男子故作叹了一口气,遗憾一般让开路,其妹阿弥又拿着那埙,吹响之时柳星晓咬碎了牙也要强撑着痛苦,殊不知却手心都被自己的指甲划破。
“住手。”
“你滚啊,老子死了和你都没有关系。”
黑暗远处柳星晓早就察觉他的动向,蜡台的光亮有限,他们是根本就看不到他的位置的。
“滚,方云深,你滚的远点,听到没有,你个忘恩负义的小人。”
他骂的很难听,我知道,他不想让我救他,刚才我已然传音告诉他位置让他带他们进去,在他重新绕回时我就已经知晓他的答案,他不会听我的,我更不会听他的。
抬脚还未上前一步,身边擦过他的术法攻击,那红光削掉了我衣角,他在警告我不许靠近。
“不知死活,方兄,若想救下他,还望尽早出现,我可不保证他现在的身体能不能熬到半柱香后。”
“方云深,滚,带着你的东西,滚远点。”我远见他手中内力聚集为火光,欲要攻击那兄妹二人,只听那埙声欲烈他便无法动弹。
下一刻凝聚之力碎在自己手心之中,血溅当场。
“他死了。”
“自杀,还真是有趣,一身傲骨啊。”言语间多调侃之意,“走吧,今日怕是进不去了,先出去再说,来日方长啊,方兄,我们会再见的。”见那两人远走,定然是从原路返回,此隧道再无光亮。
“蠢货,真是木头做的,不会疼。”
“咳咳,你教我的。”
“我可没说让你用的这么狠。”
“不狠点他们怎能信,万一真把你也抓起来,怕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虚弱之声宛如残烛,摇摇欲坠,还有心思调侃。
一炷香之前,柳星晓被发现醒过来时,就早已秘传道他要先一步躲藏,但这光亮照的通明并无机会撤离,所以他才装作勘探将蜡台拿走,趁此方云深才得隐藏。
原本自己的计划是先入其侧殿再证实他们二人的身份,没想到这小子临时告诉自己不想让他们进去,这才多了这步假死的戏码。
兰溪有自闭心脉之术,让内力短暂尽散以造成假死的效果,可难把握,即使心诀练得登峰造极,寻常弟子也不敢随意用此术法,可柳星晓这疯子,什么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你是真不怕把自己玩死。”
“你会救我的,话说,那什么东西,让人头这么疼,伤口处像有毒蛇撕咬一般,又似蝼蚁蔓延。”一只胳膊搭在方云深肩上,扶着走到了机关之处。
“千符道,万古开。”石壁前蓝光乍现,随即开启,身后传来声音,有疾驰之效,应当是那两人又折返,仿云石连忙带着人进入,后燃其火烛照的四周通明这才回到他的问题。
“一种秘术而已,在你身体里种下寄生,那虫子听到那埙所吹出的特别音调会痛苦便会在你身体里乱窜,固然你才疼痛万分。”
“这是哪儿,侧殿,我们还没出去啊。”
“那两个人即使走了也只能是洞口,我来是已然被巨石所封,仅有缝隙也是你我都出不去的,看样子,应当是有缩骨一类功法傍身。”
“他们不是做生意的吗,此次为的是救他妹妹。”
“说什么都信,那你还真是好骗。”
柳星晓后知后觉,这次不仅落入他人只收,后又被他看了笑话,心中更是不悦。
方云深伸手解开他衣袍带子,三下五除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已经给他上衣扒了。
“喂,你做什么?”
“你是女子吗?”
“什么?”
一把将他的胳膊扯开,道法定住,使其动弹不得,只能瞪着眼睛看他,里衣已然被血湿透又干涸粘在身上,柳星晓见他看自己像是看死猪一般更是羞恼。
“你放开我,你们修炼的练得本事就是做这么荒唐的事儿吗?”欲挣扎,奈何肢体关节就和木头一般,动也动不了,更是如铁器锈住了似的僵硬。
“虫子不取出来,会咬死你的,爬进你的脑子,把你的脑髓全部吃光,还记得刚才那个怪物吗,剑入其脑,蛆虫遍地,黑浓沾衣粘长万里。”方云深的这些话有一半都是骗他的。
“你别说了,太恶心了,别让他吃我脑子。”柳星晓一是怕脏,二就是怕疼,还没等方云深拿刀动手就开始哇哇大哭起来。
见此场景瞬间不知道怎么做了,在兰溪这么多年,上到师尊,下到孩童徒孙受伤治疗时也从不叫痛,更不会哭,这,怎么还没动他就哭的,更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你,我,还没开始呢。”
“你还没开始呢?”柳星晓说话都已经跑调,低头看自己伤口处只有鲜血,而对方还在净手的步骤而已。
“你,你拿什么,不是,你怎么给他取出来?”
“嗯,我想想。”
“不是,你到底治没治过病啊?”
只见他端庄仪态认真的摇了摇头,柳星晓咬上下唇,心中骂了一万遍方云深的平生为人。
隐约间听到铁器碰撞的响声,柳星晓像是想通了,大喘一口气,再睁开眼,做足了心里准备才吐出来几个字“我教你。”
“啊?”正在磨剑的人回身正无辜的看着他,一步步走近。
“你做什么,你做什么!!”
“用它豁开,取出来不就好了,很快的,不然,那虫子会跑的,又要多开几个刀口,很麻烦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共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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