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是人话吗?”
“啊!!!!”柳星晓阻拦不得,只能闭着眼睛大叫,几乎没什么感觉以为方云深良心发现还没动手,睁开眼低头正看着他扯出个细长的虫子。
下一秒正对上他的眼睛,昏死过去。
梦里方云深正拿着把剑要给自己开膛破肚,表情也甚是扭曲,在前面还有刚才那兄妹堵着,手里正拿着那埙,身后的人言道“我很快的,取出来,他们就拿你没办法了,乖,我也是第一次做,你万不得跑哦。”
瞬间被吓醒大口喘着粗气,正发现自己身上已经被干净的布条缠绕好,大殿内燃起的火堆上正烤着什么东西,扶着石板坐起,走进时正是那从自己肚子里豁出来的长虫。
“吃一口吗?”方云深拿着烧虫子木棍向自己笑笑,步步紧逼“试试看,蛋白质哦。”
“不要,不要!!!”又一次惊醒,额头虚汗抬手擦掉,观察四周没有什么火堆,好不容易喘了两口气。
余光发现拿着蜡台看壁画的方云深,梦里那般奸邪的笑还历历在目,仿佛他下一秒就要把那大虫子塞到自己嘴里。
“醒了,怎么样?还疼吗?”
“你,你是真的还是假的。”
“为什么你总问这种问题。”
听到他回答,吹灭蜡台走到他面前,见他盯着自己左看右看,像是见到什么稀奇玩应儿一般。
刚上前一步,柳星晓顺手抄起依靠在石板上的那把剑。
“你别过来奥,我,我打你。”
“为何?”
“你都要给我开膛破肚了,还不许我反抗,你们这些人,都不是好东西。”
“我为何还要给你开膛破肚。”
“还?”柳星晓摸了摸自己的伤口处。
“虫子早已经取出来了,你睡了很久,而且,你拿的是我的佩剑,认主。”
“虫,虫子呢?”尴尬的将那柄剑放回原处,在地面上扫视一番,并无其踪影。
“死了,化成血水,已经流入地缝之中,难不成你还想养着吗?”坐回他身边,伸手讨要,接过自己的剑,擦拭剑鞘。
“为什么我一点也不疼呢?”
“应该是幻觉的迷劲儿还没过,一会儿就好了。”
“什,什么幻觉?”
方云深拍了拍口袋,示意那里装着青铜对翼,还算这小子有点良心,不对,什么叫一会儿就好了?
刚直起身没走两步的柳星晓就感受到毫无前兆的撕裂痛感来袭,从下腹一直蔓延到胸口,呼吸都要被阻碍一般,半跪在方云深面前,扶着他的退腿,沙哑痛苦的弱声道“快,疼死我了,再补一个幻觉。”
“幻觉中多了醒不过来,即使醒过来了也会变傻子,你确定。”说着就要从口袋中掏出来。
“诶诶 ,算了,算了,也没有那么疼了。”连忙起身镇定自若的绕着整个殿宇走了一圈,观察后感悟并没有什么稀奇的。
方云深抬头,轻叹一句,上前扯开他还捂着腹部伤口的手。
“干嘛,我,我真不疼。”
“穿衣服,给。”柳星晓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身上只缠着布条并无其他遮身,只顾着耍嘴皮子的疼了,难不成刚才一直都这样在这地方大摇大摆的走了个来回,简直羞甚人也。
“我怎么就这一件衣服了,其他的呢。”
“扯了。”
方云深就这么淡淡的回答,仿佛根本不重要,听闻此话柳星晓哭笑不得,连跑几步走到石像旁扶着,用力的锤了锤。
“那可是金丝所制,你但凡扯个别的呢,很贵的。”装作懊恼埋怨,抬头看,那人根本无暇搭理自己。
“这到底是干啥的,你说这是副殿,那刚才那个算是主殿吗?”两人站在石像前端摩。
“不是。”
“那么多金银财宝,居然不是?”
“那只不过是为了让土夫子拿财走人的,更像是家里放杂物的仓库。”
“那棺材里的人是谁?”
“应该是主要的随从,看家护院的。”
“他是谁?”
柳星晓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无暇寻找下一个出口,回眸盯着他,察言观色吹着口哨绕到一边去,心里嘀咕着反正出去了再问也是一样的道理。
“过来,走了。”
“云深君乃神人也,你从哪儿变出来的隧道。”
“机关。”言语间多般无奈,这一路怕不是带着的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驴子,犟种又好奇。
“这里怎么这么暗,云深君,你慢些走,我看不真切别再把我丢在这儿。”说着柳星晓向前摸了摸,空无一身,心中一沉,连忙摸向口袋。
“别燃烛火。”
待他说时为时已晚,烛火亮起,先看其脚,脚下铁链深渊下皆为白骨,惊恐之余晃动,被人拉住。
还未缓过神来,烛光所照,左右皆并列多排人皮木俑,有男有女,皮肤处可见缝合,刚想回头,就被方云深所呵,吓得他只能闭上眼睛什么都不敢做了。
“握着,别看,没事。”递到他手前的剑柄,柳星晓害怕,止步不前,只觉得旁边贴脸的人皮下一秒就要亲上自己,慌乱间碰到倒在他身上,连忙护住自己的脸,大叫。
方云深手上一空,只剩剑柄,而那人正慌张的挥动,实则一个也没碰到,倒下的木俑身后有铁链牵制,并无掉下去,伸手握住他的手,将剑插回剑鞘中。
“给我。”
“别啊,别不领着我啊。”
闭着眼睛不撒手的柳星晓连忙握住他的手,死死的挣脱不开。
“这条路不能并肩,你跟在我身后,无碍。”
“我不敢啊,我恐高啊。”
“唉,扯着我衣角可好。”
微微睁开一只眼睛,方云深将衣袍递到他手中这才方得解脱,不知走了多久,也不知怎么出来的,只觉脚下触感不一样,才偷偷睁开眼。
走在前面的方云深一顿,又被扯停住,回头看他。
“怎么了?”
缓过神来的柳星晓撒开手,喜笑开颜,蹦的三尺高,又跑到前面,丝毫没有刚才胆怯的模样,语气轻松。
“我们这是出来了,这空气,这树荫,这月亮。”柳星晓伸着懒腰,舒服的像是脱胎魂骨,左摆摆腰,右摆摆腰。“我们为啥不进去看看?”
“进不去的,进主殿者死。”
还以为他是在逗笑,可那般严肃,自从出来了,一句话不提,心中像是有事瞒着,无论他怎么问都不知声,背着包袱从里面掏出来青果子,自言自语的跟在他身侧。
不知是何时,明月被薄云所笼罩,见不真切,前方似有村落,石碑处,柳星晓先一步走近,拿着烛火细看,所刻,永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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