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缺跳下去,大步回到爷爷身边。
陈自然和秋止戈也学着陈缺,一人做了一件叶子裙,围在腰间。
此时两人正艰难的拔鱼鳞。没有工具,同时这大黑鱼的鱼鳞,又小又密,与鱼皮连接的又很坚固,很难扯下来。
两人指甲牙齿都用上,才扯下几十个带皮的鳞片,暴露出的鱼肉,两口就吃没了,露出下面的鱼刺和内脏。
两人不约而同想着:用牙去掏旁边鳞片下的鱼肉,同时试试从内部会不会更容易将鳞片撕下来,然后两人失望。鱼皮坚韧,这种方法速度不比之前快多少。
陈缺过来时,两人正一边撕一边发愁,这得什么时候才能吃饱。
陈缺看他们吃的浑身是血,又只穿着叶子裙,如果放到热带雨林里,还以为是食人部落的。
陈缺摇摇头,找个干净的石头坐下,拿过一条,一手抓住鱼鳃,一手抓住鱼身。双手用力,鱼头鱼身轻松分离。
拔掉几片鱼鳞,露出鱼皮。指甲划过鱼皮,鱼皮断裂。
陈缺抓住裂开的鱼皮,猛地用力。
“撕拉”一声,半边鱼皮被轻松撕下。另一边照猫画虎,不过几个呼吸,大黑鱼身上的鱼皮尽数消失,只留下白嫩的鱼肉。
陈缺将鱼肉送到陈自然跟前,“爷,给你。”
看的瞠目结舌陈自然,忍不住吞了口口水,接过鱼肉,闷头吃起来。
虽然他老人家没吃过生鱼片,但都到了这个时候,差点连老鼠都生吃喽,更别说接受度更高的鱼肉了。
生鱼片可是自古就有的。
何况,这大黑鱼的肉,紧实鲜嫩,吃在嘴里,不仅没有一点腥味,反而甘甜多汁,十分好吃。
看陈自然埋头狂吃,陈缺脸上露出一丝欣慰,又捡起一条,去头撕皮。
秋止戈早就停下,眼巴巴的看着陈自然吃,口水都要从嘴角溢出来了。
此时见陈缺又拿起一条,秋止戈眼中写满渴望。
翘首以待。
当陈缺剥好后,身体前倾,下意识的就要伸手去接,然后眼睁睁的看着,陈缺一口咬在鲜嫩的鱼肉上。
秋止戈仿佛能听到什么破碎的声音。
陈缺吃着,不经意抬头,看到那个搭头一脸要哭出来的表情。
陈缺皱皱眉,暗骂一声“麻烦”。
秋止戈正难过呢,忽然一样重物砸到他腿上。他惊叫一声,差点跳起来,直到看到他腿上被剥赶紧的鱼肉。
秋止戈愣了一下,抬头。
陈缺根本没看他。
秋止戈喉头动了动,忙不迭的抓着鱼肉,大口大口的咬起来。
陈缺瞥了他一眼,抱着鱼继续吃。
陈自然秋止戈吃了半条就吃不下去了,摸着肚子,看着陈缺吃。
陈缺的食量远超过两人,吃了足足两条才停下。
以陈缺现在的消化能力,他还能吃。但他怕吓到爷爷,另一方面,就算吃的再多,这些鱼肉提供给他的能量,也杯水车薪。
谁让陈缺的□□过于强大了。
对陈缺来说,这些鱼肉的最大作用就是填肚子。可对陈自然和秋止戈就不一样,两人吃下鱼肉后,很快就感觉到胃里涌出一股热流,缓缓流向身躯四肢。
这样的感觉,陈自然之前也感受过。但老鼠肉带他的感觉,远不及这次。
陈缺也有同感。虽然这些黑色大鱼,同大老鼠一样,杀死后同样只给他带来一丝黑线。但这些黑鱼本身鱼肉携带的能量,要超过大老鼠不少。
大黑鱼比大老鼠更适合成为人类的口粮。前提是,别下河。要不然人类会变成大黑鱼的口粮。
吃饱后,稍事休息,陈缺趁着这个时间问出自己的疑惑。
陈自然拍肚子的手顿住,眼睛看左看右,就是不敢看陈缺。
原本陈国豪院子里的确没有井。无数年前,这个井口就人为的掩埋了。
至于陈自然是怎么知道的,自然是因为这个井口是被他挖出来的。挖开的时候,井口上盖着一个厚厚的木板,挪开木板后,就露出下面黑黢黢的井口。
当时,陈自然又惊又喜。酷爱金庸的老人家,自然而然的认为奇遇近在眼前。
可惜乐极生悲,还不等他相处平安下井的好办法,井口就里窜出好几只大老鼠,将他给抓了下走。
陈缺立刻坐直,眼睛眯起来。
陈自然摸摸鼻子,磕磕巴巴道:“我……我有点记不清楚了……”
“等我清醒过来,我已经被关在一个洞里了。除了我之外,就只有这个孩子。”陈自然躲过陈缺的眼神,热情的拉着秋止戈的手。
“孩子,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秋止戈。”秋止戈犹豫了一下,没有隐瞒自己的真实姓名。
陈自然赞道:“秋止戈,名字不错。对了,我叫陈自然,这是我孙子陈缺。”
秋止戈看向陈缺,陈缺冷冷的视线扫过来。
秋止戈看着冷冷的陈缺,想到刚才这人把自己当成累赘,差点不带他。想到这里,秋止戈就气愤的不行。
可满腔怒火看到陈缺冰冷的眼神时,瞬间“呲”的一声被浇息了。
秋止戈冷静了,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谢,谢谢你救了我。”
陈缺从鼻子里喷出一个“嗯”,算是回应了他。
“你们走远点。”陈缺站起身,拎着齐眉铁棍,沿着土石堆成的斜坡,往上爬去。
秋止戈:“……”
秋止戈已经做好了回答问题的准备,谁成想,陈缺根本就不问他。他直接被忽略了。
秋止戈作为学神,长得又不错,那可是众星捧月的存在。此时被陈缺这么忽略,心里自然不是滋味。
不过,陈缺没时间照顾他的心情,爬到最上面后,他伸手拖住铁板,或者说铁门,往上用力托。
纹丝不动。
陈缺皱了下眉,目光到处搜寻,忽然目光凝住,有所发现。
幸好在此之前,经历过第四次进化,要不然在这样的光线下,他可能什么都看不到。
陈缺估量了一下距离,刚要动手,忽然想起什么,低头看去,额头青筋暴跳。
爷爷跟那个搭头,正站在下面往上看。
陈缺顾不上生气,下去轰人。
再次站到上面,陈缺又往下看了眼,见两人老老实实的在远处待着,这才放了心。
他将峨眉长棍插在身边,搓搓手,身体放松后,拔下峨眉长棍精准的插入肉眼难辨的空隙。
陈缺抓住长棍,猛然用力,铁门发出“嘎吱”声。
铁门一点点被撬开,堆在门上的石土落下来,砸在地面上,堆起至少十米的土堆。
这铁门应该是向上开的,只是因为上面堆了太多的土石,超出承重极限,才会往下陷,与旁边的铁门无法整齐对准,反而露出一丝空隙。
陈缺正是看到这丝空隙,才决定试一试。
他想看看自己用尽全身力气,能否成为压到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事实证明,陈缺不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是压倒骆驼的大秤砣!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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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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