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训狗高手

抽烟自己不能抽,难道还要别人把着抽?

我怕赵德仁阴我哥,就跟我干妈说我去上厕所,实际鬼鬼祟祟地跟了过去。

我哥和赵德仁走过院子,走出大门,站在水泥浇筑的小巷道上,借着头顶皎洁的月光,“咔哒”一声按响打火机,将指间的细烟杆点作暗夜里忽明忽亮的橘红色星子。

我侧身藏在黑黢黢的门后。

一只黑色的眼睛卡在门缝中央肆意窥视着门外的光景。

吞云吐雾之中,飘渺的轻烟迷蒙地笼罩着我哥的侧脸,赵德仁已经老了,更显得我哥健硕又挺拔,精干而从容,浑身都散发着成熟男人的性感。

我哥吸引我的地方有很多,在这些“很多”当中,外在条件是他最不值得一提的,可就是这样,也让我迷恋至此:

我无时无刻不在期盼着靠近他,拥紧他,亲吻他的脸,闻他的味道,舔遍他身上每一个能让他亢奋的地方。

可我哥是个训狗的高手。

他不愿给我随用随取的满足,也缺乏杜绝希望的狠戾,他偶尔亲临,赏赐我根本无法果腹的美味。

所以他把我养坏了,他养大了我的野心,我成了条觊觎他的恶狗,流着涎水,在终日的饥渴和间或的丁点喂养中,满脑子只想着怎么占有他。

“趁年轻多出去玩儿玩儿是好事儿,”赵德仁抖抖烟灰,扭头问我哥:“沉玦,这次出去怎么样?玩儿舒服没?”

我哥吐着烟没说话,稳重地点点头,表示他确实玩儿好了。

赵德仁顿了几秒,突然冷不丁地说:“怎么我觉着……”

我哥闻声,疑惑地看向他。

他皱了皱眉,回看着我哥的脸,低喃:“你这几个月跟干爹生分了呢……”

我哥咬着烟倏地哧笑一声,像是觉得这观点太离谱,把烟掐了,跟赵德仁说:“别瞎想,没有的事儿。”

“我从前什么样儿,往后照样还是什么样儿,不过……有件挺重要的事儿,我也确实得找您说了。”

我哥的保证让赵德仁稍微舒服了一点,他长“啊”着应了我哥一声,随即关心地问:“什么事儿?沉玦你说。”

“我想往后退一退,”我哥解释说:“这些年,小存上学,我陪他的时间不多,等他放寒暑假,又正好是我该忙的时候了,这次陪他出去,我总在想,我是不是亏欠他太多。”

“他刚跟着我的时候我没钱,处处委屈他,现在我手里有点儿闲钱了,他还是什么都先考虑我,继续委屈着。”

赵德仁的心情肉眼可见地变差:“所以……?”

“我想搬家,搬去市里,再给小存办个转学,让他去更好的地方,在更好的条件下接受教育,”我哥说:“但这样的话,我也得往市里住,一来一回小一百公里,就不方便天天来码头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个暑假我就没在场子里看着,不是也没出什么事儿?大东这人行,老跟在我屁股后头也限制着他的能力。”

赵德仁听懂了我哥的意思。

我哥想减少在赵德仁这里的精力投入,反而把当家的位置交给大东。

两个人沉默了。

我的心跳得很快,我很开心我哥原来这么爱我,一直在心里想着我,可我又有点难过,不想他为我退步或改变,就像地球不该反过来围着月亮转。

“沉玦啊,十多年前你就没选干爹,”赵德仁笑了笑,语气挺难过:“干爹把你当亲儿子照顾了十几年,逢年过节从没缺过你的席,家里但凡有点儿好东西必然想着你、要给你拿上一份,一辈子攒的吃饭的本领也手把手教给你,一点儿私也没藏,现在,你还是选他。”

我能感受到我哥突然变得很痛苦。

因为赵德仁的这番话。

“您这话说的,”我哥也挺难过,“全往我心口扎呢。”

两个人又陷入了沉默。

我几次看到我哥纠结着张了张嘴,想问赵德仁些什么,可每当赵德仁的视线与他交汇,他都咬牙忍下了。

“行了,”赵德仁压了压自己眼里的水光,习惯性地伸手想摸摸我哥的头,可我哥现在长得太高了,他早就摸不到了,只能默不作声地把他苍老的手收回来,对我哥说:“这幅样子是要干什么,我还能不依你吗?我哪次真的强迫你了?”

我哥没回,两个人沉默着又对头抽了一根烟。

末了,等要进屋了,赵德仁妥协说:“平时不来就不来吧,让大东看着,但有大事儿了你也别闲着,来帮着做做决定,从前该拿多少现在你还拿多少。”

我哥一顿,答应说:“好。”

一切都发生得很快,我哥是个行动派,因此,不出三天,我们就搬进了新家。

收拾好房子以后,我哥在我小姑的操持下,请了几个非常亲近的亲朋好友来家里办了个很小很小的乔迁宴。

我太高兴了,难得大方一回,没有想着一直独占我哥,反而放我哥和他的朋友在餐桌上愉快地聊天。

他们把我当孩子,我也懒得搭理除了我哥以外的人,所以我没有加入他们的话题,一边喝着不知道谁在吧台调的小饮料,一边视线在我哥和房子之间来回移动。

我们新家的装修一开始就是按照我的喜好来定的,整个房子是柔和的米色色调,家具一切以极简为首要目标,边边角角的每一个弧度都是精心设计的,既能凸显出家庭的温馨,也能令人感受到美和舒适。

这里是我和我哥的新家。

我把它看作婚房。

强烈的兴奋感像薄荷爆珠一样噼里啪啦地炸在我的胸腔里,我忍耐着、忍耐着、忍耐着,告诉我自己,你只需要忍受最多两个小时没有你哥的寂寞就好了,等到人全都走掉,你哥就是你一个人的了。

尽管以前我们家也只有我和我哥两个人,但现在和那时还是不一样的,在这里,我们没有相熟的邻居,也不会有人光靠走路就能来到我家找我哥。

所有能吸引我哥注意力的人和事都被我们抛到了很远很远的身后,我哥只要往前看,看到的永远都只能是我。

而我,眼里能装下的不管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也都只有我哥。

我们将不再或者说很少参与其他人的生活,像两个真正亡命天涯的爱侣,可以接受旷野的风暴和冰霜,但不能接受分离和爱情的消逝。

嘈杂热切的谈话仿佛离我越来越远,音调像蒙了一层雾,我抬头,餐桌上方的吊灯旋转着在天花板上乱跑。

我哥送完客,关上大门,走到我面前,揽着我的头,抬起我的脸,笑说:“乱喝什么,脸红得像傻子。”

我不管呀,我听不懂,我拿脸蹭我哥的手心。

我哥不让我蹭,说他手上疤太多,我脸皮肤又薄又嫩,再蹭要不舒服了。

还是听不懂,我只听到我哥说了“手”这个词,于是抓住我哥的手,盯着他的手掌看。

“松开哥,”我哥使着小小的劲儿往回抽,说:“哥手不好看。”

这句我倒是听懂啦,可这句话是错的呀。

我用力固定住我哥的手,低头用嘴啄了啄他的手心,眨着亮亮的眼睛仰头,脸再次贴上他的手心,煽情地、崇拜地看着他说:“很好看。”

“哥哥的手有大地的质感,划痕是泥土的裂隙,弟弟是一颗没人要的小种子,掉进去,皮肉作养料,血液作水滴,被包裹,被照顾,才能发芽,才能长大。”

重看了一下这卷,叹气并点了根烟……

早知道全文存稿了,写出来的东西太受不同阶段的情绪影响了,最近真的压力强度太大,晚上不喝九都睡不着,前两天朋友看不下去拉着我说休息一天进山去大自然索要点能量,刚开始什么都挺好,我戴黑色冷帽,披着长发,山上一群鹿把我白金色的头发当成能吃的干草追着我乱跑,挺好玩,但不幸在景区拼观光车认识一条装得人模人样的勾,下山大家一起吃饭,散场问我2k一晚卖不卖,给我气的,场面一度非常混乱且抽象,我说能不能别惹一边全日制实习上班刷经历一边啃文献肝论文(导师回消息轮回版)一边找工作疯狂测评考试面试一边自学感兴趣的LLM一边写小说的风姿阿…喝酒喝到三点多跪马桶上乱吐第二天早上七点多还被朋友叫起来化妆一天连爬两座山的时候我没服,被纱币问卖不卖的时候我服了(苦笑

后面我会调整,打算周末去乐室把自己关起来听一天摇滚玩一天烧烧的贝斯,解放人性,觉醒一下猿猴老祖的快乐基因

不过这本具体怎么更新,我还没想好,只能保证完结,不好意思,给大家这章发点红包吧,这号不是我读者号,都不看文,去年冲一堆晋江币,现在发红包还没发完

以及,从这章起到完结,作话不会再有任何内容,后台我也不看了,上网只发文,没有其他号,大家的支持我都记在了心里,很多次不想写都靠大家在坚持,谢谢大家,么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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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训狗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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