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水的倒影反射一切,江颖沐瞪大眼坐起身,却已来不及。
“救命啊!”她闭上眼无声求救。
睁开眼却何事未发生,架子倒在了她的身旁。
她只看了一个黑影,匆匆来匆匆去。
江颖沐赶紧追了上去。
江颖沐:是他在保护自己?他又是何人,小说中从未描写过。
他是逃脱小说设定的人,是小说之外的鲜活生命与灵魂。
她大喊:“站住!”
“你究竟是何人?为何帮我却逃跑?”
她想要抓住他。
却根本无能为力。
肖鹤锦站在楼台亭阁之上,少年的眉眼舒展,黑夜里更显凌厉。
“江小姐。”
江颖沐站在原地环顾四周,听到这声抬起头,与他撞上视线。
“你究竟为何人?”江颖沐蹙眉质问。
“我是何人不重要,江小姐,多年未见,依旧伶俐,在下赞赏可嘉。”说完肖鹤锦便转身饶到圆柱之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江颖沐连着追着几条街道也未曾发现那人身影。
她走在回去的路上,环顾四周,未一丝踪迹。
她不知那人究竟为何人,竟曰是多年未见,原著中对这个人无一丝描写。
她得查到此人,难道与慕容怀有关?
夜色朦胧,月影风寒。
江颖沐坐在书桌前,手里握着纸笔,一笔一画写上了三个大字。
“锦墨坊”
她嘴里念叨着:“锦墨坊……”
如此便叫锦墨坊吧。
月光洒在宣纸上,墨色浓醇极为明媚。
第二日,慕容家便将嫁妆退还回来。
“江颖沐,如此江慕两家再无瓜葛。”
江颖沐笑着抚摸着银两,笑盈盈点头:“当然,告辞。”
说完她拱手相送。
脸上依旧是那副笑容,让人又爱又恨。
她终于包下了那处宅院。
宅院的门口的匾额上刻着三个大字;
“锦墨坊”
属于她的染坊开业了。
鞭炮声响奏千里,她向所有人宣告锦墨坊的开业。
邻里相亲皆来贺喜。
“江姑娘,开业大吉,祝你财源滚滚。”
“谢谢。”
“江老板开业大吉。”
江老板一词让江颖沐愣愣半刻,以往大家叫她江姑娘,江小姐。
她笑着拱手回应:“谢老伯。”
从前她的身份是江家小姐,慕容家儿媳,慕容怀的未婚妻。
如今她是这锦墨坊的老板。
院里由作坊和晾晒的院子两大部分组成。晒布场地以青砖铺就,竖立着密密麻麻的高杆和阶梯式晒布架。
江颖沐看着眼前一切,成就感满满。
好似人生得一小满。
她将布料浸泡于水中,待彻底浸湿取出,捆绑出不同形式的方式,再次浸泡在已准备好的染料之中。
两柱香后,取出,起先为黄绿色待氧化后呈现蓝。
晾干后需清水漂除多余染料,再次晾晒。
那天她穿上了她亲手制作的扎染罗群,开心亦有骄傲。
那是中华传统文化。
是老祖宗遗留下来的非遗物。
她起舞于高杆之间。
傍晚,江颖沐即将入寝,头顶却传来了踩踏砖瓦的声音。
很轻,但她耳灵。
这人定是轻功了得。
江颖沐小心翼翼走下床,打开房门。
“何人鬼鬼祟祟,装神弄鬼,还不速速离开。”说着她一步步走向井边拿起木杆。
一道黑影从房顶一跃而下,江颖沐立马抡起棍棒准备打过去,肖鹤锦拿起剑柄挡住。
月色朦胧中,寒风阵阵吹起,院中纱布飘起,一瞬间蒙住了视线。
再次相见,肖鹤锦笑意盎然,放下剑,江颖沐也渐渐放下手中棍棒。
“你究竟是何人,一直跟踪我。”江颖沐第一反应想起那位少年。
“多年不见,江小姐不记得在下了?”肖鹤锦恢复了那副冷淡的表情。
“当然,救我两次于水火之中,江某永生难忘,必以谢之,不知公子想要江某何以报恩。”江颖沐硬扯出一副恬淡的笑。
“汀州种种,江小姐忘了?”
江颖沐蹙起眉,原著中写过原主从小在汀州,五岁后便回到京都城内。
不过也没有细写经历过什么。
此人是发生在故事之外的人?
“那时心智未熟,记忆尚无,公子这么晚来找我何事?难道深夜来访是为让江某报恩?”江颖沐说的咬牙切齿。
“今日来是为家父之事,家父与令尊曾为至交,前段时间家父要来京都探友便是找令尊,可却迟迟未得消息,几日前忽来信却只有四个字‘京乱,归难’,于此我马不停蹄赶来京都,却听闻江家破产,才找到姑娘想请姑娘帮忙。”肖鹤锦解释。
江颖沐点点头,双手抱胸,微仰起头看他:“我能告诉你的消息只有一条。”
“什么?”肖鹤锦抓紧问。
“要想知道这一切唯有找我父亲,如今家父家母已归隐山林。”江颖沐摇摇头。
“令尊住处在哪?”
“扬州。”
“好。”说着肖鹤锦转身就要走。
江颖沐赶紧拉住他,笑着开口:“扬州那么大你怎么找得到他,你得需要一个领路人。”她扬了扬眉,一副“此人便在你眼前”模样。
“那多谢江姑娘了。”肖鹤锦立即拱手相谢。
江颖沐的小心思却已出来:“你瞧,我这么大的染坊,光我一个人定是忙不过来,还需一个下手,我觉公子很适合。我帮你,你帮我,互帮互助嘛。”说着她踮起脚拍拍他的肩膀。
意味明显,就差把占便宜写在脸上。
肖鹤锦一心只有寻父速速点头应下。
“好好。”江颖沐一拍大腿,兴奋不已,“明日,明日启程,今日太晚该入寝了,公子也早点歇息吧。”
说着她转身往回走,突然想到什么回首又问:“对了,公子尊姓芳名?”
“在下姓肖,名鹤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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