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
现在已经入秋了,大雁排成“人”字往南方飞去,湛蓝的天空中还能偶尔看到客机飞过形成的尾迹云。
大街上的梧桐树叶金黄,掉落时如蝴蝶般翩跹。玫瑰色的余晖笼罩着大地,尽显浪漫与温柔。
最近没什么大案子,谢尔难得可以准时下班,他在单位门口转了一会儿,捡了几片银杏叶。
一片梧桐树叶从树枝上飘落,听在谢尔的掌心。
还没黄透的树叶散发着一股清香,谢尔又想起了他。
那个人的信息素是法国梧桐。
谢尔把梧桐树叶夹进文件里,叹了口气。
自己最好还是不要被他找到。
一辆汽车突然驶到谢尔身旁。
张可降下车窗:“上来,我送你回去。”
“告诉你一声,顾局找了个顾问,明天就来局里。”
谢尔:“有我在要顾问干什么?”
张可:“鬼知道顾局在想什么。”
谢尔:“……”
顾问是顾局找来的,谢尔不好说什么。
“你好好休息,我感觉你最近的状态不太好。”
见到分别十年的前男友精神状态能好?况且他还想来找自己。
“有点心事儿,”谢尔不想让张可担心,说了出来:“碰到我前男友了。”
“前男友?!”张可惊了,“那王八羔子没对你干什么吧?!”
“没干什么,”谢尔说,“他好像看到我了。”
“确定没认错?”
谢尔:“……你觉得我会认错?”
认错自然是不会的,张可虽然比谢尔早一年从警,但在辨认这方面没他厉害。
“别怕,你改了名字,只要你死不承认,他就拿你没办法。”
“没用,”谢尔摇头,“他也不会认错。”
“为什么?”
谢尔没说话。
这是谢尔和那个人的默契,可能会认错其他朋友,但一定不会认错对象。
说了张可也不懂。
张可家里很有钱,和谢尔一起长大。别看他生了双撩人的桃花眼,只有谢尔知道,张可就是个纯情大直男,直得不能再直。
但谢尔以前出过事,名字也改了,很多事都是藏在心里。
谢尔不说,张可也不多过问,“能不遇到他就别遇到,省得麻烦。”
翌日。
谢尔叼着自己做的三明治走进警署。
刚到会客厅,谢尔就石化了。
曾响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优雅的品瑰夏咖啡,看见谢尔还打了个招呼。
谢尔:“……”
这什么狗屁运气?!
警署顾问是我前男友!!
谢尔差点把后槽牙咬碎。
顾局也在这儿,谢尔不能说什么,还要装作不认识。
“小江啊,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找来的顾问。”
“我叫曾响。很高兴认识你,江副队长。”
谢尔:“……”
谢尔生硬的进行了自我介绍,握手也只是象征性的握了一下。
顾局叽里呱啦讲了一通话,谢尔一句都没听,坐如针毡。
曾响倒也没一直看谢尔,只是这两人都心照不宣的把顾局的话当耳旁风。
原因无他,这老头话太多了。
谢尔比顾局这个外人更懂怎样处理和曾响的关系。
顾局这个老话痨把话说完谢尔就跑了。
看着他有点狼狈的身影,顾局抱怨道:“怎么就跑了呢?”
谢尔坐在椅子上,头痛欲裂。
最近的运气真是差到前所未有的地步。
叩叩——
来了。
谢尔拉上百叶窗,“有事儿?”
“看来江副队长不太欢迎我。”
“你爱怎么觉得怎么觉得。”
火药味十足。
“别那么生气,我不是来找你的。”
有病吧。
“我是来调查十年前的事儿的。”
“你他妈还有脸提十年前,”谢尔面若冰霜,“这和变向找我有区别?”
曾响挠挠头,“好像是没什么区别。”
谢尔:“……”
“我花了十年时间都没有抓到吴添阳,你可以?那你真行。”谢尔讥讽道。
“ 我一个人肯定不行,”曾响笑了,“加上你肯定行。”
谢尔:“……”
还说不是来找我的。
“不过我很好奇你改姓江而不是姓张。”
“你屁话怎么那么多?”谢尔非常不爽,“我和我表哥姓不行吗?”
“表哥?”曾响明显来了兴趣,“你以前没告诉我你有表哥。”
“那个时候告诉你干嘛,”谢尔冷冷道,“没正事儿就滚。”“
“我挺喜欢这儿的。”
空气中弥漫着法国梧桐的清香,谢尔闭上眼睛,“难得你喜欢,这办公室送你了,我和张可挤一个办公室。”
“我干嘛要抢你东西。”
“曾顾问,我重申一遍,”谢尔脸都黑了,“没正事儿就滚,别在这儿耍无赖。”
“我有正事儿。顾局希望我们一起秘密调查二十几年前行动内容泄露的事。”
谢尔挑眉,“这个时候查未免也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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